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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了點力量感。”
“你總是這么謙虛,現在還替你妹妹謙虛上了。”張文莉笑說。
坐在他身邊,
同他交談真的好舒服,
一舉一動,都是渾然天成的高雅。
剛才的一點別扭頃刻冰消瓦解,
張文莉想,要是能一直陪著納言就好了,能嫁給他就更好了。
唐納言笑了下,
沒說話。
因為父母的關系,
他從小受過太多吹捧,唐納言早就不習慣在別人的褒獎里沾沾自喜,那樣顯得輕浮愚蠢。
同理,
別人夸他妹妹也一樣,
那是他范疇之內的人,
他有權替代她的一切。
合奏謝幕后,
唐納言對張文莉說了句失陪,他要去趟洗手間。
他起身離開座位,
在后臺的入口碰到了葉靜宜。
她盯著他領襟上的竹節胸針瞧了半天,想到莊齊說她哥開屏的話,
笑得古里古怪,她說:“納言哥,今天看起來很不一樣哦?”
唐納言看著她,眼神沉穩而清明,那股壓迫感太重,一下就鎮住了她。
葉靜宜不敢再笑了,趕緊解釋:“這不是我說的,是齊齊。她說,你是特意打扮了來和文莉姐約會的,你們要結婚了嗎?”
過了會兒,唐納言才把視線挪開。
他抿緊了唇,壓著眉心的煩躁,“她這么跟你說的?”
“對啊,難道不是嗎?”葉靜宜盡可能無辜地笑,她說:“我還準備喝你們喜酒呢。”
唐納言深吸了口氣,“小齊在哪?”
“喏,化妝間里放東西呢吧。”她指了下。
他點頭,“謝謝。”
“您別客氣。”
等他走遠了,面前那堵高墻才消失,葉靜宜長呼了口氣。
她正要跑去看熱鬧,走得太急,冷不丁撞上一個男人的胸口,好痛。
葉靜宜捂著額頭抬頭,“你他爹的......”
一看來人,竟然是王不逾。
他被她撞了,但卻紋絲不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神情冷冰冰的。
為了氣勢上不輸給他,葉靜宜踮起一點腳罵:“你長沒長沒眼睛啊?”
“這位姑娘,好像是你往咱身上的撞的啊,我們好好走著路呢,你怎么還先不講理起來了?”王不逾旁邊的另一個男人說。
王不逾抬手擋了一下,示意他不要說了。
他看著葉靜宜,語氣冷淡地問:“額頭有沒有事?”
“沒事!有事也不用你管。”靜宜生氣地把手拿下來,路過他哥們兒身邊時,瞪他一眼說:“以后別咱咱的,跟你們不熟。”
梁均和受不了這氣,他說:“這誰啊,橫三橫四的。”
“我結婚對象。”王不逾輕飄飄丟下一句,就往前走了。
梁均和追上去,他張大了嘴問:“真的,她就葉家那個?不說是挺活潑可愛的嗎,就她啊?”
王不逾勾了下唇,“這不活潑嗎?”
“活潑過頭了吧她!她還比你小十歲,這你能吃得消啊?有的好受了。”
王不逾停下腳步,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梁均和,就讓他閉上了嘴。
來了這么段插曲,等葉靜宜到莊齊放琴盒的化妝間時,門已經打不開了。
是唐納言做的。
他一進去,就給門下了鎖。
莊齊還在拆頭發,聽見咔噠一聲,以為是哪個女同學折返,嘴上說著:“你們不是要去吃宵夜......”
但看見那道高瘦英挺的身形走過來,她一下就笑不出了。
莊齊扭過脖子,兩只手仍然沒有停,忙著把珍珠發卡取下來,但指尖漸漸開始抖動,是她心慌意亂的信號。
鏡子里映出一副俊朗面容,哥哥已經走到了她身后。
唐納言溫柔地問:“后面的要拆掉嗎?我幫你。”
她不說要,也不說不要,莊齊只垂下眼眸,不看他。
唐納言還是替她摘掉了一個,小心地放在桌上,“晚飯吃過了?”
莊齊囁嚅了句,“一點點。”
傍晚的氣消下去后,她在唐納言的面前,還是不敢太放肆。
唐納言吐出口氣,壓著火兒問:“是這條裙子太緊了嗎?怎么不挑大一點兒的?”
發卡全都拿掉以后,莊齊從包里拿出梳子,把長卷發理順了,她說:“理由很長,但我現在沒精神說,可以嗎?”
唐納言笑了下,“是沒精神說,還是要跟我賭氣,使性子不想說。”
“我賭什么氣?你都做什么了,值得我賭氣。”莊齊把梳子扔在了桌上。
葉靜宜趴在門外聽了半天。
老天奶,他們兩個到底在說什么啊,這門的隔音要不要這么好!
莊齊起身就要走,她不能和她哥待在一個密閉的空間里,她沒這個自控力。
但唐納言拉住了她,氣道:“我話還沒說完,你要到哪兒去?你現在越來會胡鬧了,跟我也是你啊你的,哥哥都不用叫了。”
莊齊輕輕掙了一下,可他將她的手腕握得太緊了,這點力氣可以忽略不計。
她仰起臉看他,唐納言眼中的陰郁越來越重。
莊齊捕捉到一絲危險,急著逃開,“我去哪兒不要你管!”
下一秒,唐納言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你長到這么大,哪一件事不是我管,現在不要我管了?我告訴你,晚了!”
這個過程里,莊齊拼了命地掙扎,但唐納言的核心力量很穩,她怎么動都無濟于事。
她像一尾野生的小魚,誤打誤撞游入了一片寬廣的湖泊,任憑她怎么無頭蒼蠅似的擺尾,都逃不脫這片水域。
而唐納言就是這片水域。
他把莊齊放在了化妝臺上,兩只手撐住桌子,形成一道不可突破的合圍,將她牢牢地圈在自己的懷里。
她瞪圓了眼睛,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難以置信,她素來儒雅的哥哥居然也會動粗。莊齊害怕地往后縮了縮,直到后背貼上冰涼的鏡面。
唐納言手上力道大得驚人,語氣卻軟得一塌糊涂:“你怕什么,又在躲什么,難道我還會傷害你嗎?”
“我不是怕你。”莊齊捏著裙擺的指骨一片慘白,她細聲,“我是怕我自己,你不要離我這么近。”
唐納言笑了,“來,我看看你能做什么?”
他口中呼出的溫熱氣息拂在她臉上,癢癢的。
莊齊喘起來,已經卸干凈妝容的瓷白皮膚上,氤氳出潮濕的粉紅。
她的胸口高低不定,睜著一雙明亮烏黑的眼睛,避無可避地看向唐納言,眼眶都酸澀起來。
哥哥生得很好,溫潤的眉眼柔和了高挺的鼻骨,成就出一副相當耐看的長相,尤其那兩瓣薄而溫軟的嘴唇,看上去很好吻。
她在夢里已經吻過很多次了。
莊齊顫聲說:“哥,你真的不怕是嗎?”
唐納言不知道妹妹要做什么,把她抱起來不過一時情急,是想把要說的話解釋給她聽,告訴她碰上張文莉是偶然。
但看她這個繃直脊背的樣子,像被一重可怕的夢魘困住了。
他微微張開嘴,“不要再鬧了,小齊,你聽我......”
話沒有說完,妹妹整個人就貼了上來。
她的呼吸撞在他的嘴唇上,滾燙的,香甜的,魯莽的。
唐納言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莊齊一只手攥緊了他的襯衫,她的吻技還很生澀,完全是憑本能,又輕又軟地亂碰著他的唇角,一下又一下,淺啄夠了以后,她的小嘴打開了一點,軟糯地含住了他的下唇,毫無章法地吸吮起來。
化妝間里大燈全開,唐納言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已經忍到脖子上凸起青筋,氣息起伏地越來越猛烈。
他認命地閉上眼,撐在桌上的手改為抱緊她。
唐納言扶著她的后腦,抿了許久的唇戰栗著張開了,像是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等著大腦下達一道指令。
但他全部的理性克制加起來,也抵擋不住如此急劇龐大的自我意志擴張。
他回吻住了他的小妹妹,以一種壓倒性的生理上的渴望,發狠地把她摁在臺面上吻,吻到她四肢發軟。
莊齊徹底喪失了主動權,她歪在了哥哥的懷里,口腔里彌漫著他身上的木質香氣,是用舌尖傳遞過來的,哥哥的舌頭好軟,比他的嘴唇還要更軟,她舔了一下,又忍不住去舔兩下、三下,像第一次學吃冰淇淋那樣。
唐納言的身體緊貼著她的,嚴絲合縫,莊齊很輕易地感受到了他。
那份jian硬蹭著自己,莊齊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快要化成一灘軟泥。
她從來沒想過,她端方持重的大哥哥,有一天會在她的引誘下,站在這間擁擠狹窄的化妝室里,不顧儀態地捫著她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