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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玉卿帶著她出了畫雨樓卻沒有放她離開柳眠閣,而是一轉彎,從湖畔棧道上了畫舫。
“這、這是要做什么?我想回府。”
站在畫舫的甲板上,趙姝玉萬般抗拒繼續入內,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就算今晚二哥三哥不在府中,但霍管家還在,若她不回府,定會急得全府上下都出來找她。
就在這時,高沁雪的身影出現在了岸邊棧道。
沒過多久,她也上了畫舫。
趙姝玉一見高沁雪,趕忙上前將她拉到一旁,“高姐姐,時辰不早了,我們該回府了。”
然而高沁雪卻氣息不穩,滿面潮紅道:“妹妹莫急,方才我已差了人去趙府,今夜你宿在我的院子里。”
第259章
游湖小宴,小玉兒腳底抹油失敗
趙姝玉一愣,這是什么意思?
這時,高沁雪神情嬌媚地向后回望一眼,趙姝玉也隨之望去,只見一對容姿不凡的雙生子站在甲板上的不遠處。
趙姝玉瞬間了然。
可她并不想繼續留在此處。
不僅是因為同樣不遠處那個名叫玉卿的男人太過深不可測,讓她感到不安。
更是怕自己今日宿了柳眠閣頭牌的事情,被家中人知曉。
可高沁雪明顯還不想走,一臉的春情蕩漾,意猶未盡。
這時那對雙生子也走上前來,對趙姝玉客氣一笑后,便一左一右圍住了高沁雪。
那二人動作十分親昵,攬了高沁雪的腰,低頭與她悄悄說著話。
不知說了什么,惹得高沁雪一陣嬌笑,更不耐在甲板上久留。
“妹妹既然來之,則安之,今夜我家桃兒自然也會將杏兒安頓好,妹妹且放心吧。”
高沁雪說完,便一轉身同那雙生子走入畫舫船艙。
徒留趙姝玉吹著湖畔冷風,獨自凌亂。
這時,忽然有人從身后抱住她,將她攏進溫暖的懷里。
“那對雙生是今夜擇君宴的壓軸戲,你家姐姐得了雙生服侍,自是舍不得走。”
男人將她抱在懷里,攏住她被冷風吹的冰涼的小手。
可下一瞬趙姝玉毫不遲疑地抽出手,一步走出男人的懷抱。
她垂著眼,客氣道:“今夜有勞玉卿公子,天色已晚,我該回府了。”
說著,趙姝玉就想往甲板下走。
然而還未走出兩步,她就驚恐地發現,這艘畫舫竟已不知何時離開了湖岸。
趙姝玉急得想跳湖。
岸邊燈火離她越來越遠,她焦急地左右尋望,最后無法,只得又轉身看向那佇立在冷風中的男人。
他看著她,目光幽幽。
眉間沒有怒氣,但臉上也沒有笑容。
毫無警覺的趙姝玉見下船無望,不得不折返回男人身邊。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玉卿面前,猶豫抬眼,低道了句,“玉卿,我想回去。”
倒也是個知道審時度勢的。
方才腳底抹油沒有跑掉,現在回頭求人,立刻伏低做小起來。
玉卿面無表情地看著趙姝玉,幾息后,嘴角微抿,露出一抹看似溫和的笑容。
“好啊。”
接下來,畫舫駛向玉液湖,趙姝玉被帶進了船艙。
里面正上演著熱鬧的歌舞,席間美酒吃食如流水,一方方昏暗的席內鴛鴦交頸纏綿,樣樣不缺。
畫舫里的宴廳不大,統共不過七八方席位而已。
但這游湖小宴比之畫雨樓的擇君宴,氣氛卻曖昧了不少。
趙姝玉放眼望去,昏暗中每方席位都有人影在晃動,有的是兩人,有的是三四人。
男女的笑聲和呻吟不時從各個席間傳來。
一切都在昏暗中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同樣趙姝玉也被帶進了角落的一方席位里。
數層紗帳一放,里面昏天暗地。
她還尋思著開口詢問這游湖到底多久才結束,卻不料人剛進席間,就被按倒在軟榻上。
裙子被扯開,褲子又被扒下來。
她的腿間還是一片黏糊,淅淅瀝瀝地流著男人不久前才灌進去的陽精。
卻是眨眼之間,換了個地方又被男人的陽具干進了穴。
第260章
被日到悲憤
“嗚、你!你做什么——”
趙姝玉推拒著壓在身上的男人,然而張開的雙腿間,卻被一根巨物不斷貫穿下體。
男人入得粗暴,沒有一點愛撫的前戲。
像是懲罰一樣用肉棍鞭笞著她的穴兒。
可他看著她,依舊眉眼溫柔,唇邊帶笑,“看來玉卿沒有伺候好姝兒,才讓姝兒急著想走。”
他一字一重搗,輕飄飄的一句話間,就將那含著精水的小嫩穴又插透了。
趙姝玉嗚嗚兩聲,穴兒又脹又麻。
被男人粗暴又極富技巧地干著穴,沒過多久就抖著屁股泄了。
她泄了之后他依然不放過她,將她翻了個身趴在軟榻上,光著屁股給他操。
那肉器粗暴地翻攪肉穴,貫穿又撤出,花戶前面的小肉核也被他又擰又掐,兩個奶兒被扯出了衣襟,小奶尖也被男人故意掐著。
這般激烈的性事讓趙姝玉幾乎受不住,小嘴里發出的聲音越發甜膩高亢。
直到被他操得狠狠大泄,爽得失了神智,她才趴在軟榻上沒了聲音。
這時,玉卿抱起她的身子,讓她面對面地坐在他的懷里,同樣他堅硬的性器依然頂在她的身體里。
他拂開她汗濕的額發,低頭吻了吻她的額心,“玉卿這次可有把姝兒伺候舒服?”
半是虛脫的趙姝玉眨了眨眼,忽然眼淚就像金豆子一樣一顆顆落下來。
“嗚……你、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從入這柳眠閣起,她被他侍弄。
明明是曖昧撩撥的揉花碎,他卻誘導她只是按蹺而已。
讓她一再放松警惕,頭昏腦漲間竟就被他入了穴。
她雖不愿意同陌生男人做這種事情,但他委實太會挑弄她,讓她難以抗拒。
于是做了便做了,可事后卻得來三萬兩黃金的賬單。
再說又赴擇君宴同他商議債務,結果又變成以身抵債再做一次。
在那畫雨樓的包廂里,她又同他弄了大半個時辰的穴,連后面的菊蕊也被入了好一陣償債。
走上畫舫時她兩條腿都是軟的,卻沒想到——
現在竟然又再做!
可這次趙姝玉就不樂意了,不僅是不樂意,更是滿腹憤然委屈。
若說第一次是她情難自禁地嫖了他,第二次便是心甘情愿的以身抵債。
可這第三次算什么?
一入席間她就被他強行伺候,他哪是在伺候她,只是想把她弄到服軟而已。
可她連自己做錯了什么都不知道,她還是他們口中的貴人!竟被他日出了悲憤的情緒。
趙姝玉越想越委屈,不小的心理壓力和持續的生理疲勞下,眼淚止也止不住,只管掉。
這可讓面前的男人慌了神。
玉卿看著懷中這嬌兒哭得凄慘又委屈,心口刺刺地疼。
哪里還忍心繼續磋磨她,只抱在懷中不停地哄。
可趙姝玉就是那在床上被人哄就會蹬鼻子上臉的性情,小嘴一撇,只管掉眼淚,什么都不聽。
最后玉卿無法,深深一嘆,傾身吻住那張小嘴。
堵了她的哭聲,拍撫著她的背脊,吞下她所有的抽泣,將她整個人嵌進懷里。
“我只是生氣,姝兒已經徹底忘了我。”
第261章
毛孩子與小美人
至于柳眠閣的玉卿公子和趙家四小姐趙姝玉,兩個身份背景毫不相干的人,有過怎樣一段交集,這還要從四年前說起——
彼時趙姝玉也不過是個十歲出頭的毛孩子。
被自家二哥無視,被三哥欺負,最疼愛她的大哥又經常不在府中。
于是毛孩子偷了小廝的衣服,趁著午后休憩的一個半時辰,從狗洞里偷溜出府。
從小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家里哥哥冷眼的毛孩子一旦溜出了府,便如放回山林的鳥兒,不知幾多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