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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行的人要怎么有反應?
但豐富的小說是萬能的,別說陳光宇只是不行,連太監還能有反應呢,陳光宇這算什么?下面沒有辦法,眼睛、臉色連帶著身體的僵硬程度統統都可以作為借鑒。
雖然因為極度疲乏,這幾天里韓大少爺不得不在床上躺一會兒,但不在陳光宇身邊,他睡的那是實在不踏實,于是在似睡非睡的過程中,韓烈就光在那里模擬了。
怎么撲怎么抱怎么下手,那是想象了一遍又一遍,所以剛才他才能那么迅速利落。他本來都想好要吻多長時間,然后怎么脫衣服了,但是這一吻下來他就迷糊了。
怎么會這個樣?怎么是這種感覺?
韓烈本來對嘴對嘴沒什么興趣的,就說他不嫌棄陳光宇,那兩張嘴對在一起還能對出個花來?但他現在,只恨自己的嘴太小,否則他真有心把陳光宇一口吞下。
他越吻越激動,也顧不上那些技巧了,只是依著本能不斷的去探索,手越來越向里,不知不覺中已經把陳光宇的衣服給脫下一半了。
“宇、宇……”
他含糊的呢喃著,這一次倒不是存心顯親密,而是過去記得太深,這時候就叫了出來,而陳光宇此時也顧不上雷不雷了,還殘存的理智只是想著這不對。
要說陳光宇現在都被逗的神魂全沒了,那也不是。就像喝多的人一樣,除了那種喝的人事不省的,凡是那種耍酒瘋的都還是知道事情的,要不怎么只見他拿刀砍人,不見他們拿刀砍自己呢?
但現在陳光宇的確是理智下降,在這種狀態下過去在乎的,現在都覺得無所謂了。韓烈的手法不怎么高明,陳光宇的身體也是真青澀。被這么來回的擺弄,那早就四肢癱軟,只剩下喘氣的功夫了。
他這邊正舒服的飄飄然呢,韓烈那邊卻突然一停,然后他就聽道一聲帶了點疑惑的嘀咕:“硬了?”
“噗嗤!”
就在那一聲傳來的同時,烈陽那邊也笑了出來。陳光宇頓時一個激靈,如同一盆涼水從天而降,神智馬上回復了大半,可是他這邊還沒能開口說什么,要害又再次被握住了。
“不行!”
這次陳光宇還沒失去理智,斷然喝了出來,但韓烈那邊卻連停都沒停,手下越發賣力。可憐陳光宇這個身體,雖然一向不怎么健康,但正處于春情勃發的年齡,再加上先前又正在興頭上,這雖然被打斷了,可余韻猶在,現在再被韓烈這么一逗,那感覺更洶涌了。
“韓烈,你給我住手!”
陳光宇咬牙切齒,結果只換來韓烈低頭含住他的胸前,另一只手還在他下方的圓圈上挑了一下,陳光宇一聲悶哼,那堅硬的地方就滴出幾滴水漬,幾乎就要這么出來。
陳光宇這邊快忍不住了,韓烈那邊也差不多。陳老大好歹還是思想上的老鳥,而他這邊卻是徹頭徹尾的新手,也就是作為主動方他還能堅持到現在,但也是情緒激動,下身堅硬了。
又弄了兩下他終于忍不住了,也忘了自己總結的那些經驗,把陳光宇往床上一翻,就要往上面欺。但他雖然做了準備,可為了怕陳光宇知道,像潤滑之類的東西卻不在手邊,他這邊亂糟糟的又沒有經驗,弄了幾下只是在外圍摩擦。
那熾熱的感覺,急促的喘息,還有滾燙的接觸,把陳光宇弄的既有幾分懊惱,又有幾分暴躁還夾帶著一點急迫,眼見韓烈又一次失敗,他也顧不得矜持了,當下道:“你他媽的……”
他還沒有罵起來就感到股下一燙,然后就是更粗重的呼吸——韓烈出來了,韓烈就這么,出來了!
陳光宇愣了一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回過頭沒有意外的看到韓烈鐵青的臉,那目光甚至還帶了幾分兇厲,不過神情中卻不免是有幾分迷惘的。
“我行!”韓烈咬牙切齒。
陳光宇差點笑出來,不過他知道如果他真笑了,韓烈弄不好就真不行了。陳老大就算不是什么好人,卻也不會缺這個德,當下強忍著心中的笑意,拍了拍他的手。
韓烈看了他一眼,眼中的兇狠終于沒了,但臉色依然難看:“我真不是不行!”
陳光宇往后靠了靠,拉過旁邊的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第一次吧。”
韓烈哼了一聲,陳光宇繼續道:“第一次都這樣。”
“你知道?”
陳光宇冷笑了一聲,自得之情溢于言表。韓烈斜了下眼:“你不是不行嗎?”
如果換個時間地點,陳光宇一定噴回去一堆話,但現在,他只是看了一眼說完就有些不自在的韓烈,然后懶洋洋的道:“嗯,誰知道呢,也許我突然就行了。”
這次的事對韓烈的打擊那是巨大的,一整天他都沉著臉,既沒有跟著陳光宇到他的鋪子里,又沒有跟著去送愛心便當,對于這種變化,陳四海當然是非常欣喜的,小伙子現在白天上學晚上在鋪子里幫忙,雖然做著和過去差不多的活兒,但精神頭那是絕對的不一樣。陳光宇本想著讓他專心學習,但他冷眼觀察,這個便宜弟弟實在不像是學習的材料。現在請人輔導再下死功,也不是說不會出效果,卻是事倍功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