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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嗯是什么意思?”
“……挺好。”
“什么挺好?”
韓烈又飛快的看了他一眼:“都挺好。”
這個回答實在不夠激情,但陳光宇也不能逼著他夸贊自己,因此只是不太滿意的看了他了他一眼,然后招呼自家人吃飯。在吃飯的過程中,陳四海不斷的問東問西,而韓烈則反常的一言不發,甚至連過去不時會做出的夾菜舉動都沒冒出一次,只是自己拿著碗,一點點的往嘴里塞,然后不時的,以眼角的余光看向陳光宇。
陳光宇對于這種偷窺的目光是最敏感的,他過去看場子,最需要留意的就是這個,否則很容易被人敲悶棍。韓烈這目光雖然不帶殺氣惡意,可也帶了幾分古怪,雖然韓烈一向都不怎么正常吧,但這么看他還是第一次,連烈陽都覺察出不對了:“他又看你了,又看你了!”
陳光宇吃飯。
“這就是偷窺吧,你說他為什么老偷窺你啊。”
陳光宇夾菜。
“他一定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我看電視上偷情的老公都是這個樣子。”
“……你什么時候該看肥皂劇了?”
“哎呀,我這不是入鄉隨俗嗎?”
……陳光宇就著飯吃菜,之后隨烈陽再說什么都不再回應,只是當晚上吃飯的時候他才找到韓烈:“說吧。”
韓烈有點迷惑的看著他,陳光宇聳了下肩:“你要不想說就算了。”
刷的一下,韓烈的臉變得通紅,陳光宇本只是隨口問問,這一下卻來了興致:“你臉紅個什么?”
韓烈有點不自在的別過頭:“沒、沒什么,就、就是覺得你漂亮。”
……上天可證,韓烈冒出來的言情小話不知道有多少,陳光宇從一開始的吐血到后來的吐血,現在已經是無血可吐了,但是當聽到這一句的時候,他竟然也覺得面紅耳赤,一時間那個滋味啊,讓他說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兩人在沉默的對視了一會兒后,還是陳光宇先去洗澡了,過了一會兒,韓烈也光溜溜的摸了上來。
和過去一模一樣的模式,在等了幾分鐘后,陳光宇就把玉牌拿了下來,雖然烈陽干活不利索,半點傳說中的神奇力量也沒發揮出來,但既然開始了,總不能停下來啊,反正也不費什么事。
這個活兒陳光宇也是干熟練的了,因為形成習慣,過去他只要按上五分鐘就會睡著,但這次他卻沒能馬上進入夢鄉,身后韓烈的溫度在越來越高,而且有個地方好像在頂著他?
要換個地方換個人,陳光宇馬上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對韓烈的不行實在是太深刻,這不僅是因為馬揚的說辭,更因為他們同床共枕這么多天,韓烈連晨勃都沒有,他怎么能是行的呢?
但那個形狀、那個感覺實在是太像了,他一時疑惑就忍不住去抓了一把,而這一下,那東西變得更大了,韓烈還發出了一聲悶哼,陳光宇就算再不往那上面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當下,他也不吸取能量了,騰地一下就坐了起來:“你怎么回事?”
韓烈睜開眼,黝黑的眼眸泛紅,隱隱的還帶了幾分水光,襯著外面透射進來的路燈,一時竟有些艷麗,陳光宇猝不及防,也覺得心跳一猛,下身隱隱的有些發熱。他不敢再看,從床上跳下:“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韓烈有點迷茫,看了他一眼,又扭過頭:“我喜歡你。”
“你喜歡我,你喜歡我,操,你那東西是怎么回事?”
韓烈有些疑惑的看向他,陳光宇踢了下床腳:“格老子的,你不是不行嗎!”
……
馬揚覺得如果有十大辛勞助理,他一定榜上有名,而且絕對能名列三甲。他們全家都欠韓老爺子的,所以他為韓烈賣命、辛苦、掙錢、操勞這些統統也就罷了,但是……
“但是有哪個助理還要半夜被叫起來去操勞上司的床事啊!”
如果有可能,馬揚真想打出一連串的有木有在微博上咆哮。但是現在,他也只能面帶微笑,陪著幾分小心的站在韓烈面前:“少爺,我那只是權宜之計。您知道,小陳當初那么倔強,我要不那么說,他可能怎么也不會同意的。他現在雖然鬧了點別扭,但這算什么事啊,你們倆都在一起睡了這么久了,這個生米早就那個煮成熟飯了,他就算現在想不開,過幾天也總能想的開啊。您多哄哄他,他這不還小嗎?”
韓烈冷冷的哼了一聲,其實他倒不怎么在乎陳光宇的生氣,雖然他剛被陳光宇那么握了一下,又大吼大叫了一番,但他現在看陳光宇連他甩冷眼都仿佛放著光,當然更不會在意這點不禮貌。他在意的是,自己怎么就不行了?他就這么頂著不行的帽子和陳光宇一起睡了這么多天?他明明早就行的,先前不動,只是覺得兩人應該先談感情再談身體,合轍這卻成了證據?
馬揚雖然不知道他的那些心思,但他知道男人最在意什么,因此又道:“其實少爺也沒必要管別人怎么想,您又不是真不行。這個東西實踐一下不就什么都出來了?”
“……怎么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