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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什么?”
白老看了他一眼,又向宋正陽那邊看了看,本指望他能幫他說兩句,畢竟他們過去是有幾分情分的,但宋正陽也不知道是沒留意還是在想什么事,站在那里一副魂游身外的架勢,別說幫他解圍了,恐怕都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在說什么。他暗暗的嘆了口氣,只有道:“可是我們實在不見得能遇到更合適的了。”
韓烈皺起了眉:“別人那漏一揀就有,怎么輪到我就不行了?”
他這聲音是不大,但在場的人都聽到了,頓時,眾人的臉色都有點難看。陳光宇也向宋正陽看去——你他媽的老子尸骨未寒你就又找了個小三,找小三也就罷了,但怎么找了這么一個貨!
也不知是心電感應(yīng)還是宋正陽那心事正好想完,陳光宇一看過去,他就向這邊看來,陳光宇此時正在氣頭上,也顧不上掩飾,當下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直把宋正陽剜的莫名其妙,正要問個清楚,那邊韓烈已道:“你怎么看?”
宋正陽一怔,韓烈又道:“就是剛才那東西到底要不要?”
宋正陽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但還是溫和道:“你要喜歡就要,不喜歡就算了。”
韓烈古怪的看著他:“你沒事吧?”
“沒有啊,怎么了?”
“說話古里古怪的,就像被什么東西附體了似的。算了算了,白老你看著辦吧。”
說著轉(zhuǎn)過身,竟然又向外走去,白老和那賣家經(jīng)過一番商討,最后以一萬五拿下了那個玉牌。東西拿到后,白老遞到陳光宇的手里:“小陳你好好看看,要是真能確定了,咱們這一趟也算值了。”
陳光宇接過:“謝謝白老。”
剛才是他提議這東西能買的,白老卻攬到了自己身上,他知道這不是和他搶功勞,而是幫他擋風(fēng)險,畢竟這東西真的不好認。白老在他的頭上摸了摸,想說什么,最終卻嘆了口氣。
果然就像白老說的那樣,整個下午他們一口氣走了十多家,也沒能找到那種看起來又便宜又好的東西,別說便宜了,好東西都沒幾個,有一個和田玉的掛件不錯,結(jié)果人家張口就要二十萬。韓烈的臉越走越臭,到最后簡直就成了黑炭。到回去的時候,當著眾人的面就沖宋正陽抱怨了:“你說這里有好東西,走了一下午也就是點破爛!”
宋正陽有些無奈的道:“淘寶淘寶,是要淘的。”
“淘是有了,寶呢?”
“明天不還有早市嗎?咱們?nèi)タ纯础!?
“我看那早市也難說!”
韓烈哼了一聲轉(zhuǎn)頭走了,宋正陽愣了愣還是跟了上去。他這個態(tài)度讓陳光宇在旁邊看了那簡直是抓心撓肺,郁悶的都快吐血了。宋正陽和他一樣,都是貧困家庭出身。像他們這樣出身的都容易走極端,要不卑躬屈膝要不心高氣傲,而他們都屬于后者。宋正陽人看起來斯文,但倔起來卻要比他更厲害。
當初他們鬧矛盾,多是他先低頭,而現(xiàn)在韓烈這么對他,他竟然還顛兒顛兒的跟上,這他媽的也太兩級對待了吧!
“老子就是對你太好了!對你太好了你才會這么對老子!”
陳光宇咬碎銀牙,白老在后面拍了拍他,想要解釋又不知道要從何解釋,只有再拍拍他,心中祈禱這個少年不會受這一對影響。
韓烈雖然非常不滿,到底沒有離開,當天,他們是在縣城一家最好的賓館住下的。這縣城破舊,基礎(chǔ)建設(shè)很有點慘不忍睹,但這賓館卻建的相當不錯,就是一些細節(jié)做的不太好,但也沒必要要求太多了。
陳光宇當然是和白老一個房間,兩人一起說說古玩說說玉器,越說越投機,最后白老道:“這事我本來不想告訴你,但不說也不太好,你隨便聽聽,也別太往心里去。”
陳光宇點點頭,白老想了想道:“說實在話,我也不太清楚韓公子和宋先生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但宋先生……過去是有一個伴侶的,一個男性伴侶,那伴侶,還和你一個名字。”
陳光宇做出驚訝的表情:“那他那伴侶……”
“……去世了。”
雖然早有準備,雖然早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陳光宇心中還是一跳,幾乎連想都沒想的就開口了:“怎么死的?”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意外。”
“那是什么意外呢?”
白老有點驚訝的看向他,陳光宇連忙道:“抱歉,我有點太好奇了是吧,主要是聽說那人的名字和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