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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是樂呵呵的,被香囊砸到后迅速打馬換路,從外城官道策馬飛奔直奔皇宮。
嚇得臉都白了:「可不能讓南陽知道!我對她們可沒有那個心思!」
我和四大王駕車追趕,四大王越是喊他,他越是揮鞭抽馬:「小姐!我早已心有所屬,請勿再趕車糾纏!」
我在馬車里笑得前俯后仰,這個呆瓜!
等我跟著他進了皇宮,他才敢回頭:「這位小姐你死心吧!我生是南陽公主的人!死是南陽公主的鬼!你……」
我掀開門簾,徐青松的話便被堵在了嘴邊。
下意識地舉手揮臂,喜不自抑:「南陽!」
很快又想到剛剛說的話,臉紅得像猴屁股:「南陽我是胡說的,只是想……」
我笑瞇瞇地問他:「胡說的嗎?活著不想當我的人?死了不想當我的鬼嗎?」
「想當要當!」他的樣子很像弟弟上課時問夫子要獎勵的樣子,一如既往地熱烈直白。
進了宮,他便不能騎馬了,我坐在馬車里,他昂首挺胸在車旁大步跟著。
嘰嘰喳喳給我說著這一年他身邊發生的事。
同我,他總是有說不完的話。
四大王在車里忍不住偷笑:「大王你快把他娶回來吧,相思之苦最難挨呀~」
我用手指戳在四大王額頭:「你個憨貨就知道吃瓜!你自己的戀愛還沒談明白呢!」
上一世四大王與她的三個男人都經歷了很多,感情都是水到渠成的。
這一世四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坐到一起除了搓麻將,連個共同話題都沒有。
唉~順其自然吧。
徐青松一邊說一邊給我比劃著,眼睛亮晶晶的。
額頭一簇碎發與長長的睫毛觸碰、拉扯、打架。
我趴在車窗,伸出手去。
將他的碎發撫到一邊,然后不由自主地拍了拍他的頭頂。
馬車骨碌碌地向前,他愣在原地,像極了母后那只大黑狗被拍頭后心滿意足的樣子。
等徐家家眷的車隊到來,依舊是好幾大包東西。
徐青松兩只手很輕松把幾個大包裹拎起來,胸肌和肱二頭肌都被刻意地展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