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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早呢,還有幾個月才出來。”
肖大夫也笑:“你坐下,我給你把把脈,看看你的腦子能不能治。”
蘭勇搖頭,一把脈把出來是假的怎么辦。
“不吃藥不打針,疼。”
“不打針不吃藥,就是喝點湯湯水水。”
肖大夫忽悠人也是一套一套的。
“要不,你讓肖大夫看看?”趙大瓊心里五味具陳,她想蘭勇好,又怕蘭勇好。
“不看,你看。”
“我挺好的。”
“回家。”
挺好的就回家,看什么看,不看不看堅決不看。
拉著趙大瓊就往外走。
“這個傻大個。”肖大夫好氣又好笑對符嫂子道:“你來,給你再把一下脈。”
“噢,好。有勞肖大夫了。”經過趙大瓊和蘭勇這么一打茬,符嫂子倒是忘記了緊張。
肖大夫把了脈后又讓她伸出舌頭看了看。
“大夫,怎么樣,我還能懷上不?”
“先吃幾副藥,調理調理,問題不大。”
“還真是我的原因啊?”老符說她土地不肥了,當真有問題:“我不是生了一個孩子了嗎,怎么這就懷不上了?”
“你生了孩子后是不是什么都要你自己干,勞累不說,也不注意飲食,生的冷的涼的都在吃?”
符嫂子……神醫啊,連這個都知道。
“生孩子時還沒隨軍,在鄉下,正是農忙時候,大家都在忙我不可能躺著,月子里洗衣做飯洗尿片片,出了月子后天氣也熱,去曬谷子去地里干活回來渴了舀了水缸里的水就喝,到了部隊我喜歡吃老冰棍,老符經常給我買回來……”
所以,這些成了她不能懷小孩的原因?
“宮寒,孩子著床難。吃藥吧,吃上幾副就好了。”
肖大夫開了藥方,立即就有一個學徒樣的年輕人去抓藥。
“肖大夫,我們家紅兵學得怎么樣了?”
“這小子太忙了,就只有寒暑假回來學學,好在人不懶。”
人不懶就好辦,只要肯鉆研,一定能學好。
杜紅英又讓肖大夫給高志遠把脈。
“傷了肺經胃經,胃生肺,肺經源于中焦胃,胃主消食、消化、納氣、你這是干了啥呢,傷得這么兇?”
高志遠驚得瞪大了眼睛:不是怕,老大夫真的將這個都看出來了?
“年輕人啊,不要仗著自己年輕就亂來,傷了就得好好養著,要不然以后有得你受的。”
“大夫,那我這種情況要不要吃藥?您給我開兩副藥吃?”
養啊,他一直都養著呢,那藥不要錢的似的當飯吃了呢。
養了這么久了居然一把脈就被看出來了,可見他的醫術是真厲害。
“給你開幾副藥吃著,回頭再來看看,把藥方調理一下。”
高志遠……意思是我暫時不能離開?
“我給你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看一群女人都在圍著趙大瓊說話,肖大夫低聲戲謔:“你不養好以后男人都當不成。”
高志遠生生的給嚇出一身的冷汗。
就算傷了胃經和肺經,也不至于這么狠,讓他男人都當不成。
“呵呵,老夫可不是危言聳聽,不信你試試。”
別別別,這可事關自己終身性福的大事,不能試。
“肖大夫,您給開藥,開的藥我保證喝得一滴都不剩。”
“你這個小子噢。”肖大夫搖頭嘆息,提筆開藥方:“從小就多災多難的,長大了還是要保重身體,前兩年說犧牲了,好在還回來了;現在回來了,身子卻受了損,你說說你么年輕人,怎么就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
高志遠……沒辦法啊,選擇了這一行,該玩命的時候是毫不含糊。
“去吧,熬來吃三天,三天后再來看看。”
“好好好,多謝肖大夫。”
請肖大夫看病,不僅不貴,還真的能看出問題。
符嫂子感激不盡。
“肖大夫是我們這兒遠近聞名的老中醫,他說什么就是什么看得可準了,嫂子你盡管放心的吃他的藥,吃了就一定能如愿以償了。”
“嗯,我會好好吃藥的。”
“我也會好好吃藥的。”高志遠嚇得不輕,肖大夫說是什么就是什么,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他以后一定好好配合治療。
第兩百三十八章
新的財路
回了通安村,杜天全自然要讓女兒看看他們搞的大棚。
“先搞了八畝地,你看看,是不是這樣子的?”
像模像樣的,只是上前還沒有收益。
“爹,我聽人說把海椒種在這里面明年開春就可以開芽直接結海椒。”
“老樹上結?”
“嗯,要不你們試試。”
村里的種了不少的海椒,是因為杜紅英說要收購干海椒。
她的一句話,冬梅娘可就累得夠嗆。
家家戶戶有個三五斤干海椒就拿來賣給陳冬梅,陳冬梅拿紅衛的作業本記錄收了三百多斤干海椒了。
見閨女又說海椒的事兒,這才想起那些紅椒怎么辦。
“有用處的。”
村里喂的兔子不少,去年杜紅英就說過要幫他們賣。
“娘,回家殺兩只兔子,我做一道菜給你們嘗嘗。”
冷吃兔,又麻又辣又香,吃得趙大瓊這個孕婦都不想松口。
“酸兒辣女,大瓊這一胎又怕是一個女。”
陳春花有點擔心,怕蘭勇重男輕女。
“大姨,您信那些。”杜紅英也吃得很歡實:“你們以前不是說懷孕不能吃兔子肉嗎,怕孩子成缺嘴,現在不怕了吧。”
杜紅英懷孕的時候就喜歡吃兔子肉,幺姨還特意給她背了幾只大兔子過來,吃得多兩個娃的嘴巴也沒缺,所以這個謠言不攻自破了。
“酸兒辣女有點道理。”陳冬梅回憶往過去:“我懷你的時候就想吃辣的,泡菜壇子里的泡海椒都抓幾根出來切細切的吃得辣乎乎的心里爽得很;懷紅兵紅衛就喜歡吃酸的,酸豇豆沒少吃。”
“娘,那個時候你也沒菜吃啊?”杜紅英笑道:“那時候家里都不準開火煮飯,你餓了也沒什么可吃的,就只有翻泡菜壇子了。”
“也是,那個年代才造孽噢”陳春花也感慨不已:“現在好了,想吃啥自己家里煮,懷著孩子的時候想吃啥沒吃上,孩子長大就特別的嘴饞,大瓊啊,你也別節約了,想吃啥買啥,好好的把身體養好。”
“嗯,娘,我知道。”
趙大瓊紅著臉摸著小腹,看向對面的蘭勇,蘭勇也看她,兩人眼里都是笑意。
杜紅英……這哪是吃冷吃兔啊是在吃狗糧。
“紅英,你讓大家喂兔子,就是準備做這個賣?”
陳冬梅想起一個問題。
“嗯,娘,你覺得行不行?”
“這個東西好吃是好吃,就是有點貴吃,怕的人怕少噢。”
“娘,不管什么東西,要買的不管貴不貴始終要買,不買的怎么也不會買。”杜紅英明白了一點,賣東西要找準消費群體。
反正有石柱和幺姨兩個推銷員,應該是有市場的。
“這個也費事兒,你讓大家都喂兔子,多喂,現在家家戶戶都喂有,少的都是十多只,多的有三四十只了,你怎么買得完?”
“娘,除了做冷吃兔,我還要做五香風干兔,板鴨這些,到時候一起賣。”
通安村這個手工作坊杜紅英沒打算關門,得一直做下去才有收入。
反正只要她掌握了技術,善于用人,給的工資也高,肯定是能經營的,這個新財路她肯定要做。
“就想心多爛肺的。”
陳冬梅瞪了她一眼:“也不嫌累。”
“我當然不累啊,累的是您啊。”杜紅英笑著看向陳春花:“大姨,你要不要也來幫我娘一起干活,我開工資的。”
“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這么能干,反正這些技術我是不外傳的,你和我娘還有紅梅學了,其他人都不教。”
“行啊,只要你們不嫌棄我,我就來幫忙。”
因為杜紅英過幾天就要和高志遠一起回部隊,所以決定第二天就開始教老娘做風干兔、板鴨。
家里的兔子鴨子各殺了五只,做實驗的,萬一失敗了可以馬上吃也不浪費。
不過,杜紅英一出馬自然不同凡響。
五香風干兔和板鴨砍出來給杜天全當下酒菜,直說這個香,有市場。
“老婆,后天我們去縣城看看老謝他們,你準備幾只帶去讓他們嘗嘗。”
“好。”
符嫂子算是見識了杜家人的土豪,天天殺雞宰鴨殺兔,吃的肉比新鮮蔬菜還多。
再次感慨這個村的經濟發達。
“我要是你啊,都不隨軍了。”
“我得隨軍。”杜紅英想著高志遠“犧牲”那兩年多難熬的日日夜夜:“這輩子,他在哪兒我就帶著兩個兒子去哪兒守著他,人一輩子就這么短,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大的幸福。”
“也是。”
“你們村這么好,怕是不愁娶媳婦噢。”
杜紅英看向符嫂子,這是想要給誰做媒?
“我不是給你說過我那侄女嗎,山里人老實本分的,我就想給她找一個可靠的。”符嫂子見這兒的條件好,要是把侄女嫁到這兒來挺享福的:“紅英,有合適的小伙子沒有,幫忙介紹一個。”
“嫂子,有啊,志遠還有幾個兄弟沒結婚。”杜紅英笑道:“回頭給你看看,你要覺得行就介紹。”
“行行行。”
杜紅英帶著娘和大姨熱熱鬧鬧的教她們做風干兔和板鴨,那邊杜天全已經和村里的干部還有各生產隊的隊長通了氣,直接請了幾個拖拉機在山川煤廠長拉煤矸石鋪機耕道。
這天李建國、王海他們幾個大小伙就在機耕道上忙乎著。
“你們村的人好團結啊。”
符嫂子表示很羨慕。
“修橋鋪路是做大好事,大家都樂意去做。”高志遠因為有傷不能動,紅兵上大學紅衛上中學,杜天全去公社開會了,杜紅英就抓了鋤頭去上工。
“嫂子,你和符嫂子她們休息,我和蘭勇去做。”
趙波連忙攔住她:“有我們在呢,還怕沒人出工?”
“行,你和大姐夫去做工,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這個可以有。”趙波樂呵呵的:“嫂子,啥好吃的,可以透露不?”
“魚,要吃不?”
“要吃,嫂子做的啥都要吃。”
杜紅英就帶著符嫂子趙大瓊,喊上追風一起去了河邊。
在一個沒人的地方就給追風下了命令。
“紅英,這狗成精了啊?”符嫂子驚呆了:“怎么這么聰明?”
“追風原就是警犬,還立了大功的,后來受了傷退役了,我們就帶回來養了,可懂事了,這次去軍區我就準備帶它走。”
“帶走帶走,我的天,真的太乖了,我都好喜歡它。”
第兩百三十九章
山川村駐村干部
七八臺拖拉機“突突突”的運來了煤矸石一堆一堆的倒在機耕道上,村里的壯勞力們就拿了鋤頭洋鏟去鋪路。
煤矸石里啥都,頂板、底板巖石、夾矸,泥砂灰等等,每鏟起一鏟就揚起一陣陣的灰塵。
但是大家都不嫌棄,干得歡實得很。
一些大石的石頭就搬到路基兩邊,路中間保證平平順順的。
“鋪厚一點,省得下雨打滑。”
“這樣鋪了下雨就不會變得坑坑洼洼了,騎自行車也不顛屁股了。”
“那天我看到有一個人騎個摩托車跑得好快,那個好像不用腳踩。”
“哈哈哈,摩托車是燒油的,你才是狗攆摩托不懂科學。”
“唉,我要是什么時候能有一輛自行車就好了。”
“你能不能出息點,人家高二娃都開上小轎車了。”
“那也不是他的,那是部隊的車。”
“但是人家當了官,你沒看見還配了警衛員。”
“不對,那叫勤務兵,不是警衛員。”
“我們不懂那些,反正應該差不多的。”
“不懂就問問唄,看,那兩個人在那里呢。”
“你敢去問。”
“我不敢,你上。”
“你別指使瞎子去跳崖,你沒看那個人很彪悍嗎,我猜他手上肯定是見過血的人。”
“這么嚇人?”
“嚇啥人,真到了那種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就像高二娃那樣不把對方搞翻能活著回來?”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次高二娃回來什么都沒干,這當官的派頭還真有了。”
“人嘛,總是會變的。”男人八卦起來還真沒女人什么事兒:“那天看到高志遠帶著杜紅英和兩個孩子去看他爹娘,進屋沒幾分鐘就出來了,我還聽到了他們家吵架,你說這人啊,帶兒帶女有個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