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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往下摸了?!?
霍庭宵看她一臉無辜控訴,無奈捉住她手出來親了親,喉中仿佛似有千言萬語匯聚,最終也只是擠出這一句。
“???為什么?”
溫星月被親了手,覺得有些癢,往回縮了縮,腦袋枕在霍庭宵胳膊,一臉疑惑看他。
溫星月眼神太過純良,唯有自已一人飽受折磨。。
霍庭宵看了她幾秒,拉過她手放進了被子中,慢慢往下探著。
溫星月眼瞳陡然睜大。
“感受到了嗎?……不聽話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霍庭宵嗓音低沉沙啞。
“霍庭宵,你…不…不要臉……”
溫星月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她猛得縮回手,裹著被子一卷往后退了一圈,瞳孔微睜,漂亮水潤的桃花眼盛著不可思議,眼睫顫啊顫。
她剛剛……
“知道我為什么要阻止你了嗎?”
霍庭宵看著縮遠的人,無奈笑了笑,長臂一伸,將裹在被中的人拉了過來,溫星月還想掙扎,霍庭宵就著被子將人抱在了懷中。
“可……可你都阻止我了,我也沒…沒碰到,你……你怎么能……拉我的手…”
溫星月結結巴巴著。
【霍庭宵怎么這么壞,明明都阻止我了,怎么還能繼續已經停止的事呢!簡直太壞了!】
溫星月心中羞羞答答吐槽著。
“星月,我是正常男人,會有生理反應很正常,你是我愛的人,我若對你沒有谷欠望,那你該懷疑我是不是有什么問題了。”
霍庭宵被逗笑了,側過身子擁著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側,溫星月的耳朵紅彤彤一片。
霍庭宵是正常男人,每天溫香軟玉在懷,還是自已最愛的人,自然是有反應的,不過是一直壓制著的,他腿現在還沒好,他不想給她任何不好的體驗。
他想他們之間的開始是完整的。
“……可你也不能這樣做啊,你都沒經過我同意!”
看霍庭宵還說的這么理直氣壯,溫星月扭頭瞪他,兇萌兇萌的。
溫星月是學醫的,之前是沒多想過,可剛剛霍庭宵干的事,她如何不清楚那是什么東西。
想到剛剛的事,溫星月臉上的熱意又騰升起來。
這是正常人的嗎?
溫星月咬咬唇,接觸了醫,她也不是啥都不懂的人了,尤其是她之前有一段時間還特意研究了一下人體各部位穴位,下方自然也是研究過的。
可研究歸研究,跟真正碰到是不一樣的!
霍庭宵簡直太可惡了!
【霍庭宵簡直太可惡了!我宣布,我要一晚上不理他!】
霍庭宵摟著她胳膊的手緊了緊,“星月,我們是夫妻,是合法合理的夫妻,我們之間發生什么都是正常的,甚至以后我們會……都是很正常的……星月,你要慢慢適應?!?
心愛之人就在身邊,霍庭宵不可能是柳下惠,他想和她真正,且親密的在一起。
他想真正的擁有她。
霍庭宵給溫星月做著心理準備,他們遲早會真正在一起的。
“……嗯?!?
溫星月被擁著,感覺自已好像處在一起火爐,感覺渾身都有些燙,她沉默著,在霍庭宵以為她就要沉默過去時,一個很輕,透著羞意的字冒了出來。
溫星月轉了個身,埋首在霍庭宵懷中,“霍庭宵,你是個壞人?!?
悶聲悶氣的。
“嗯,我是壞人,想與你在一起一輩子的壞人?!?
霍庭宵低頭看著埋在懷里裝老鼠的小妻子,濃墨的眉梢掛上笑意,他低頭,吻住了那張咬得紅艷艷的唇。
第87章
去醫院看望
“星月,我們去看看你昨天救的宴夫人。”
第二天一早,霍家就收到了宴家送過來的一大堆感謝禮品。
昨天溫凌悅去看了宴夫人,由于溫星月施救及時,宴夫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霍家和宴家,一個是軍方,一個在政方。
兩方是互不干擾的關系,不過昨天溫星月救了宴夫人,宴家人從溫凌悅口中得知后,第二天立馬就買了東西來感謝。
不過溫星月在睡覺,人是霍庭宵接待的。
宴家送了東西來,既然知道了宴夫人住院了,他們怎么也得去看望一下。
“嗯?那位夫人脫離危險了嗎?”
溫星月一大早醒來,人剛剛清醒慢吞吞去了衛生間洗漱,霍庭宵拿著溫熱的帕子一邊給她擦著臉。
“嗯,脫離危險了,不過你在睡覺,所以沒有叫醒你,他們送了很多東西來感謝你,我們下午吃了飯去看看宴夫人。”
昨晚她焦慮的都快凌晨了才睡著,今一大早宴家就來人,那時候天才亮沒多久,小桃花精沒睡足要發脾氣,所以霍庭宵沒有叫醒她。
霍庭宵也是沒想到溫星月昨天救的人就是宴夫人。
昨天爸媽他們回來還在說宴家那位夫人出事了,突然暈倒了,后來好在有人施救及時,緊急送往醫院沒有大礙。
宴家那位書記聽聞自已妻子出事,連會都顧不得開就匆匆請假離開了。
溫星月昨天救人,一心都在救人一事上,完全沒關注外界,也不知道自已昨天救的人是誰。
"好,那位夫人脫離危險就好。"
溫星月不太懂人類世界社交往來,這些其實也不太用她管,反正霍庭宵說她跟著做就行。
不過想想自已成功幫助了人,溫星月心中就升著小小雀躍。
“霍庭宵,我是不是很棒?”溫星月扭頭看向霍庭宵。
滿眼都是求夸夸~嘴邊還有著一圈牙膏白沫。
可愛死了。
霍庭宵看得心尖泛軟,他低頭啄了啄她粉潤的唇,“很棒,我為你驕傲?!?
“哎呀~霍庭宵你怎么這么討厭,我在刷牙呢。”
溫星月看著他唇上沾上牙膏沫,瞪了他一眼,打開水龍頭手接了水給他抹了抹臉。
……
下午。
“姐姐?!?
溫星月和霍庭宵一下車,溫凌悅已經等在外面了,同時在的,還有被派出來接他們的宴承樾。
宴承樾正與溫凌悅說著話,溫凌悅面色淡淡的。
“阿月。”
溫凌悅停止與宴承樾的交談,朝溫星月走去。
“宴先生?”
溫星月才發現還有個熟人。
是前不久才在警局見過的宴承樾。
“溫二小姐,又見面了,多謝你救了我母親?!?
宴承樾笑著對溫星月打著招呼。
“庭宵兄?!毖绯虚杏謱﹁浦照鹊幕敉ハh首打著招呼。
宴承樾比霍庭宵要小一歲。
“嗯。”
【沒想到竟然是他……自已跟姐姐一樣看不到命運線的人……】
溫星月確實是沒想到自已昨天救的人竟是宴承樾母親。
這個她看不透的人。
溫星月心聲一出,溫凌悅霍庭宵同時看向了宴承樾。
霍庭宵聽她的心聲,眉頭微蹙,為什么會看不透宴承樾?
耳邊久違的響起聲音,宴承樾往前帶路的腳步一個踉蹌,見鬼了,又聽見那道聲音了。
上次宴承樾始終不覺得是自已聽錯了,可他問了當時與他一塊的好友,好友說他確確實實什么聲音都沒聽到,宴承樾回去后回想好久,但又始終沒有頭緒,心中一直存疑,而現在竟然又聽到了。
他扭頭狐疑的視線落在了溫星月身上。
他現在很確信!他剛剛一定沒有聽錯。
而且!他聽見的還是溫二小姐的聲音!真是見鬼了!
他怎么會聽到溫二小姐的聲音?
他剛剛看那溫二小姐都沒張嘴啊,自已怎么會聽到?那聲音就像在他腦子里響起的一樣。
就好像是溫二小姐心里想的一樣。
簡直是奇了怪了。
宴承樾擰眉疑惑,想不通。
【宴先生這么盯著我做什么?難道我臉上有什么東西?】
溫星月察覺到了宴承樾那落在自已身上怪異的視線,疑惑望他。
宴承樾的反應已經很明顯反應出來他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