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意顧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初意伸長脖子,在看那個許家赫,可惜她所在的位置,角度太刁鉆,實在不好瞧。
這時,對面忽然射過來一道寒冷的目光,盯得林初意后背一涼。
她一轉頭,就看見顧硯辭冷颼颼地望著她。
“首輔大人,有人贈您桃花,并邀您下場共賦一首七絕。”
詩會可邀人共同賦詩一首,以桃花為媒介,對方可拒絕也可接受。
不過也有人借桃花表達男女之情,因為即便是被拒絕,除了當事人外并無旁人知曉,事后也不會很尷尬。
顧硯辭擰眉,掀開了桃花下反壓的名字。
上面赫然寫著“林初意”三個大字。
顧硯辭緊擰的眉頭微微松開,順勢拿走了桃花。
“首輔大人居然接受了旁人的賦詩邀約,這在從前是不曾有過的!”
“到底是誰這么幸運!好羨慕啊!”
“我也好想跟首輔大人共賦同一首詩!”
趙管文和厲勉之也感到好奇。
“顧兄,這是誰的邀約?你居然想都不想便接受了?”
“是啊,我記得顧兄是不喜與旁人合作的。”
顧硯辭心情莫名愉悅,喝了口茶,并不作答。
這時,對面的林初意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朵桃花。
林初意!
“嘭!”剛剛還在悠閑喝茶的顧硯辭,下一刻直接將茶杯擲在桌上,發(fā)生一道沉悶的聲響。
兩邊的趙管文和厲勉之頓時不做聲了。
這位爺還真是喜怒無常,不敢惹不敢惹!
……
這頭林初意把玩著手里的桃花,壓根沒注意對面顧硯辭那要殺人的目光。
“趙青青也真是夠無聊的,居然找我跟她一起寫詩,就我倆這水平,不是讓人看笑話嗎?”林初意夠無語的。
林初雪笑著道:“無妨,趙小姐也只是貪玩罷了,可以跟書童說將詩詞隱匿,不對外公開。”
“只能如此了。”林初意筆尖沾了墨水,在紙上開始寫第一句。
林初意剛寫完第一句送出去,書童便帶著墨汁未干的上句來了。
“這是……”林初雪望著書童手里的上半句,有些詫異。
她并未向別人發(fā)出詩詞邀請。
“是顧硯辭!”林初意順勢接過來,放在林初雪面前的案上。
第86章
情詩
看著案幾上工整有力又極具美感的字跡,林初雪忽然沉默了。
她不知該如何接下句。
或者,她不知該不該接。
顧硯辭少年登第,文采斐然,他是全京城女子為之癡迷的才子,也是她第一眼便相中的心儀之人。
可這樣光彩奪目的顧硯辭,卻與她二姐成婚了。
林初雪明知不該對他有什么奢求,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已的心。
“既然是你們夫妻間獨有的情趣,還是姐姐自已來吧。”林初雪笑的很勉強。
“還是你來吧,能與他心意相通之人,從來都不是我!”林初意看也未看那詩詞。
林初雪很快寫好下句,便由書童送走。
很快,顧硯辭的第三句又來了!
看來顧硯辭對林初雪的文采也很滿意。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趙青青正捧著肚子大笑。3738
“一朵兩朵,三朵四朵!一朵泡茶,一朵做餅!”
“林初意真是我的知音!”
詩會眼看快要結束,林初意借著如廁的說辭,終于帶著林初雪遠遠看了一眼許家赫。
“模樣周正,家世也不錯,父親母親果然不虧待我!”林初雪心里是滿意的,可卻談不上歡喜。
兩人剛回到座位上,書童便帶著一首詩前來。
“這是許家的公子送給林三小姐的。”
林初意笑了笑:“看來不止你在相看他,他也在相看你啊!”
“照這情況,他當是對你很滿意的了。”
林初意記得,原著里的許家赫便是對林初雪情根深種,若非顧硯辭從中橫插一腳,許家赫原本也該是個翩翩貴公子,可最后他卻為了得到林初雪,壞事做盡,結局不比原主好多少。
林初雪打開詩詞,匆匆看了一眼,便交到了林初意手中。
“這……給我不太好吧?”林初意覺得手里捧的不是情詩,而是個燙手山芋。
“二姐,我不便與他相見,還請二姐幫我轉告他,請他收回心意,是初雪沒有那個福氣,我不想耽誤他。”
看來許家赫和她一樣,終究是擺脫不了被拋棄的命運。
林初意點了點頭:“好,交給我!”
林初雪聞言,有些感動地看著她:“二姐,謝謝你!”
“不用謝!”你早點搞定了顧硯辭,姐姐我就自由了!
你可加把勁兒吧!
送走了林初雪,林初意命陸星瀾半路攔截許家赫。
許家赫這大冤種,若是能在她的勸說下放下對林初雪的執(zhí)念,說不定她就能改變此人悲慘的結局。
林初意還是決定,幫幫他。
……
竹風茶樓。
林初意推門而入。
許家赫一襲青竹長衫,端的是一派風雅之姿。
不得不說,爹娘還是很會挑的,這樣的相貌氣度配林初雪也夠了。
只是比之顧硯辭,又稍遜幾分。
許家赫看見林初意,眼底有掩飾不住的詫異:“顧少夫人?”
“坐吧,不用客氣!”林初意道。
“不知顧少夫人見我,所為何事?”許家赫緩聲問道。
“許公子,你的心意我三妹已知曉。”
許家赫聞言忽然緊張起來:“三小姐?”
“她……”林初意剛要開口,還沒進入正題,門外忽然傳來趙管文的聲音。
“顧兄!上哪去!”
第87章
謀殺親夫?
顧硯辭?他怎么也來了?
真是哪哪都有他!
就在林初意在心里想著一會兒出門注意點,別跟他碰上的時候,顧硯辭的身影已經出現(xiàn)在門口。
“顧硯辭?你來干什么?沒見我在辦正事嗎?”林初意微微蹙眉,沒好氣道。
顧硯辭緩步走進來:“什么要事,是我這個夫君不能聽的?”
“女子的私事,你管得著?”林初意有些不耐煩,最近顧硯辭盯她怎么像是盯犯人一般。
顧硯辭目光淡淡落在許家赫的身上:“與他,談女子私事?”
許家赫連忙道:“首輔大人千萬別誤會,我……”
不等許家赫說完,林初意“嗖”的站起身,一把拉住顧硯辭:“我們先走吧,許公子咱們有空再約!”
她怕許家赫越說越多,最后把林初雪說出來,到時候恐怕對將軍府聲譽有影響。
不等許家赫反應過來,林初意已經拉著顧硯辭走遠了。
林初意剛坐上馬車,便被顧硯辭一把拉到身邊。
“林初意!你到底在心虛什么?話都不讓說完就著急走?”
林初意有些抵觸地望著顧硯辭:“我心虛?要不是你忽然出現(xiàn),現(xiàn)在我事都辦完了,顧硯辭你最近干嘛老是跟著我?”
“好啊,你終于承認你與許家赫有茍且!若我今日不出現(xiàn),你是不是真打算與他發(fā)生點什么?”顧硯辭額頭青筋暴起,眼底是燃燒的怒火。
“你在亂說什么?我和許家赫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林初意看著面前的顧硯辭,心底有種說不上來的懼怕。
“那這是什么?”顧硯辭忽然拿出情詩,甩在林初意的臉上。
“你……你怎么隨便偷拿別人情詩?”林初意都無語了。
“林初意,你把許家赫寫給你的情詩隨身攜帶,還敢跟我說你和他沒什么?”顧硯辭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猛地低頭吻住她的脖子。
“顧硯辭!你放開!”林初意感覺肩膀一涼,衣衫被他強行褪下。
他居然要在馬車上對她用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