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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淺垂下眼瞼冷笑,看,趙同仁,我說大實話都沒人相信你!就像前世我說實話沒人相信我一樣,這一次咱們的角色對換了,不知道后天開學后發現這一切,你還能不能繼續保持你那優雅陽光美少年的模樣呢?
☆、第三十八章
蘇淺淺的這個寒假過得相當精彩,以至于她都沒啥感覺,當開學的日子就來了。
即使再不情愿蘇淺淺還是背著書包去了學校,好在店里又招了個叫譚小英的姑娘,人手方面暫時不需要她太擔心了。她只需要每天放學后去看一看當天的營業額,若是有什么事是文燕做不了主的也會留著等她晚上去做決定。
開學幾天,學校的日子照舊,每天都有上不完的課做不完的作業。因為蘇淺淺每天都要分一部分精力和時間到店里,所以課余的時間她也全都利用上了,每天盡量在學校里就把當天老師布置的作業做完,這樣回家還可以看其他的學習資料。
劉夢瑤跟蘇淺淺的生活完全不一樣,她喜歡戶外運動,每天不上課鈴聲響起她是堅決不回教室的。看見蘇淺淺這么刻苦,她直搖頭:“淺淺,你這樣太累了,跟著我放松放松。咱們年級要組織女子籃球隊,你個子也不矮,進來當個隊員吧!”
加入女子籃球隊?蘇淺淺想都沒想過這個可能,她跟大部分女孩子一樣不大喜歡運動,也沒有運動神經。
不過重活一世,蘇淺淺倒是想體驗一下這與前世完全不相同的生活,只是她哪里有時間啊!加入籃球隊肯定要經常參加訓練,她沒那么多時間,若是時常請假不去,也會讓介紹她加入的劉夢瑤不好做人。
所以即便很心動蘇淺淺還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謝謝,我實在忙不過來。不過我倒是想學學打籃球,有空你教我行嗎?”
“當然沒問題。只是我看你課間休息時間就把作業做完了,這么急著趕回家干嘛!”劉夢瑤還是想把蘇淺淺拉進女子籃球隊。經過寒假的事,班上她現在跟薛媛媛、蘇淺淺關系算是最要好的。薛媛媛怕被曬黑了,堅決不肯參加籃球隊,若是蘇淺淺也不參加,就她一個人去了,真是好沒勁兒。
“我還要去店里幫忙!”這件事遲早會被大家知道,與其讓劉夢瑤從別人口中聽到這個消息,不如自己先告訴她。
劉夢瑤不解:“寒假都結束了,你還要去幫忙?是你大姑姑還沒招到店員嗎?”
上次吃飯時是讓張成國出面請的客,所以現在大家都以為那家店是蘇淺淺的大姑姑夫婦開的。
“不是,又請了一個小姑娘,現在店里有三個售貨員,暫時足夠了。只是賬目上的事還需要我去看看。大姑姑和大姑父不懂這個!”蘇淺淺說了個似是而非的理由。
實際上是張成國和蘇世媛不想讓別人說他們企圖霸占蘇淺淺的財產,所以店里的事一概放手讓給了她處理,尤其是最重要的財務權,這夫妻二人從來不過問,以至于到現在他們倆也只是聽人說店里生意不錯,完全不知道店里賺沒賺錢,更別提賺多少了。
“你大姑姑還真是信任你!”劉夢瑤雖然年紀不大,但也知道一個店里的賬目大概算是這家店最核心的機密之一了。這種事竟然交給一概12歲的小姑娘處理,除了感嘆那對夫妻太過放心蘇淺淺以外,劉夢瑤實在不知道說些什么。
“嗯!”蘇淺淺點了點頭,不欲多說。
劉夢瑤卻想到了另一茬:“淺淺,我媽說我寒假在寒風里站了幾天也不是白站,鍛煉得懂事多了,所以我想暑假也去你們店里幫忙,不要工錢,只給頓午飯就行的那種,你覺得怎么樣?”
前桌的高子勝聞言,立即轉身道:“算我一個,不要錢,管飽就行!”
蘇淺淺好笑,這幾個家伙打工還打上癮了。
“這學期才開始呢,你們就在想暑假的事了,是不是太早了一點?”蘇淺淺并不想讓同學們跟店里走得太近,不然她才是老板這事遲早會被他們知道。萬一傳出去,一個12歲的小姑娘開店,不知道還會被傳成什么樣,蘇淺淺并不想出這種風頭,她只想悶聲發大財。
高子勝搖頭:“早什么?這是那天我們離開你家時班長提議的,以后若是沒事,店里忙不過來,你盡管叫我們四個。我、班長、薛媛媛還有劉夢瑤,咱們四個保證隨叫隨到!”
一聽到是祁磊發起的這個提議,蘇淺淺大致明白原因了。
上次媒體前去羅山小學采訪時,蘇淺淺提前給羅山小學裝了玻璃窗戶,并未讓祁磊幾人出錢。一來是因為她也很同情羅山小學的同學們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學習,想為孩子們做點事,二來自然也有以此博得人們好感的意圖。
提出兼職賺錢給羅山小學裝玻璃窗戶的是祁磊,現在錢卻讓蘇淺淺一個人給出了。祁磊肯定是覺得不大好意思,所以才會提出去店里幫忙,以此來表達給店里惹來麻煩的歉意,同時也相當于為羅山小學裝玻璃一事盡份力。
看來祁磊除了年輕一些,有時候有點沖動好面子外,還真是個蠻厚道的人,值得結交。
經過被勞動局查處一事,蘇淺淺也看出來了,劉夢瑤、祁磊、薛媛媛、高子勝四人雖然都有這樣或那樣的一些小缺點,但總體來說都還算可信可交之人。既然對方主動拋出橄欖枝,她也沒必要把人拒之門外。
多個朋友多條路嘛,蘇淺淺爽快地應下了:“好啊,我就在這里多謝你們了!”
前桌的趙同仁發現,這三人討論得火熱,完全沒他的份兒,他似乎已經被擠出他們這個小圈子了一般。
自從開學以來,雖然祁磊他們沒說過什么,但做很多事卻不再叫他,無形中把他孤立了起來。想到這些趙同仁心里就很不舒服。
他仔細想了半天,也沒發現他有什么什么地方得罪了祁磊,明明以前還好好的……以前?趙同仁突然想起開學前他最后一次見祁磊他們就是年前被勞動局的執法人員送回家。然后接下來半個多月他們只通過一個電話就再也沒有過任何往來,莫非事情是出現在那通電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