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似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麗香還想解釋什么,蘇淺淺已經乖巧的接過了碗雙手舉起畢恭畢敬地遞給了蘇世文:“爸爸辛苦了,你先吃!”
“嗯,淺淺真是個好孩子!”蘇世文本來就有點大男主義,蘇淺淺的討好賣乖令他很是受用,他接過碗放下,做出一副大家長的樣子,“天美天意,你看你們姐姐多懂事,你們得跟姐姐好好學學!”
蘇天意和蘇天美齊齊變臉,張麗香更是氣得握緊了雙拳。不過她知道蘇世文的脾氣,這人就一頭順毛驢,千萬不能跟著他對著干,因此她連忙拍打了一雙兒女一下,斥責道:“聽到沒?爸爸在教育你們呢,你們以后要跟淺淺好好學習!”
蘇天美從回家開始就一直被忽視,心中早就憋了一團火,現在父親還要她向她一直看不起的姐姐學習,她到底只是個10歲的孩子,再也沉不住氣,一把推開了碗筷,站起來指著蘇淺淺的鼻子怒罵道:“像她學?學什么?學考到班上倒數幾名啊?蘇淺淺,你這個賤種,我告訴你,我非常討厭你。這是我家,你滾出去,我們不歡迎你!”
啪!
重重的一耳光扇在了蘇天美的臉上,蘇世文還覺得不夠解氣,他惡狠狠地盯著蘇天美:“你說誰是賤種呢?蘇淺淺她是你的親姐姐,我的親生女兒,你再這么胡說八道,我就沒你這個女兒!”
誰也沒料到蘇世文會發這么大的火,張麗香怔了下,連忙拽了拽呆滯的蘇天美:“天美,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快給你姐姐道歉!”
倍覺委屈的蘇天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抬起手背抹了一把淚,丟下一句“不要,我沒有姐姐!”就沖進了房間,轟的一聲關上了門。
蘇世文又是尷尬又是生氣,扭頭瞥見身側一臉黯然的大女兒,心中浮現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似是歉疚又似揭破丑事的不自然,總之令他面對蘇淺淺總覺得底氣不足,說話的口吻不自覺地帶了幾分他都沒察覺的客氣:“淺淺,你妹妹還小,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拜托,她們只差了10個月,蘇天美小,她就很大了?蘇天美就可以任性,她就得懂事?
蘇淺淺對蘇世文的雙重標準很是無語,面上卻不顯,反而盡力幫蘇天美開脫:“嗯,爸爸我知道的,天美只是害怕我把爸爸搶走了而已,她沒有惡意的,你也別生她的氣了!”
她越是這樣“懂事大方”蘇世文越內疚,不比不知道,一比才發現這小女兒也忒不懂事了。心情復雜的蘇世文故作無事的拍了拍蘇淺淺的手:“算了,別搭理她了,咱們吃飯!”
這一頓飯估計全桌也只有蘇淺淺吃得津津有味了。飯畢,蘇淺淺主動提出告辭:“爸爸,大姑姑和大姑爺都習慣我鬧騰了,我不在家他們肯定不習慣。我先回去了,下次再來看爸爸!”
蘇世文對蘇淺淺今天的表現很滿意,有心留她過夜,可家里只有三間臥室,而蘇天美又跟蘇淺淺鬧翻了,兩人若是住一間,保不準今晚還會鬧出什么動靜,那大家也都別睡了。
未免這種事發生,他只得點頭:“好吧,這么晚了,你也別坐公交車了,打車回去吧!”
說完很是慷慨地從口袋里掏出兩張一百元遞給了蘇淺淺。
大晚上的讓一個11歲的小姑娘獨自穿過小半個城區回家估計也只有自家這個不負責任的老爹能這么放心了。若是上一輩子的自己只怕又要傷心死了,不過蘇淺淺這輩子早對他不抱希望了,反倒是很高興的接過了錢,禮貌地道:“謝謝爸爸,那我先走了!”
說完自顧自地背起書包換上鞋就出門,就在這時,張麗香突然從廚房里探出一個頭來,扯掉圍裙,笑瞇瞇地說:“世文,大晚上的一個小姑娘出門也不安全,我去把淺淺送上車!”
這一招成功的取悅了蘇世文,他很滿意張麗香的態度,表情也有所緩和:“好,還是你們女人家想得周到!”
這跟是男人還是女人沒關系好吧!蘇淺淺無力吐槽了,同時也深深地見識到了張麗香的功力。果然能干掉原配上位的小三可不只是空有美貌和肚子,最重要是還有腦子!
自家那脾氣火爆得跟炮仗一樣的老媽怎么斗得過張麗香這種既能忍又有腦子外加肚子又爭氣的女人呢?
張麗香很快就追上了蘇淺淺,親切地說:“淺淺,書包很沉吧,還是阿姨給你拿吧!”
“不用!”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面對蘇淺淺的冷淡,張麗香面色不變,仍舊笑得一臉溫柔:“淺淺,你妹妹小不懂事,阿姨替她給你賠不是,你別生她的氣了,好不好?”
“不用!”蘇淺淺以不變應萬變。
張麗香氣結,現在蘇世文不在,她也不用偽裝善良溫柔的后媽了,口氣自然也跟著變了:“淺淺,阿姨跟你說,女孩子不能跟長輩這么說話,不然別人會說你沒禮貌的!”
蘇淺淺站定,轉身偏著頭眼睛眨巴眨巴,口氣帶著幾分天真無邪:“阿姨,媽媽說那些阿姨都是狐貍精,狐貍精也算長輩嗎?”
蘇淺淺刻意加重了“那些阿姨”四個字,果然,張麗香臉上連敷衍的笑容都掛不住了。
一個小三上位的女人必然比尋常女人更加了解男人的劣根性。蘇淺淺與蘇天美、蘇天意相差不過10個月,也就是說蘇世文早在陳冬梅做月子,甚至是之前就好上了。一個能在老婆做月子期間還在外面尋歡作樂的男人可不會是什么有節操的好男人。
尤其是張麗香娘家落魄,只有一瘸腿老爹,幼時家里窮又沒錢讀書,長大后沒有學歷又吃不了苦,不然也不會甘愿跟蘇世文勾搭在一起。她本身沒本事,娘家又沒靠山,只能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蘇世文身上,相比起潑辣的陳冬梅,她更怕失去蘇世文。
因此聽到蘇淺淺說蘇世文有其他的女人,她心里下意識的就相信了,連忙試探的問道:“淺淺見過很多的阿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