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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川的臉一下子變了顏色:
「你不是說那些都是送的?」
「我何時說過?」
我反問:
「你這些年吃的很多藥材,都是珍稀之物。師哥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我憑什么說要送?」
實際上,師哥手里并不缺珍稀藥材,若是我用,他確實不用收錢。
但是現在,我在何府的一飲一食都要花錢,憑什么給他們省這筆錢?
師兄和他的賬簿很快都請了過來,一五一十算過之后,刨除我的開銷,何府還要倒給師兄八百兩銀子。
幾個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我卻笑著說:
「為什么都是這樣的表情?難不成,堂堂何府,想要賴賬不成?」
他們自然不好那么說。
最后,還是用婆婆的嫁妝,才把這筆賬給還上。
師兄甩了甩新鮮到手的銀票,笑著說:
「若是知道他們這般對你,我長短再多要些。」
我則看著手中的和離書,露出久違的笑意。
看了一眼何府,我毫不留戀地離開。
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我給師父寫了一封信,告知他近況,帶著桃枝一路向北。
我雖然長于藥王谷,但是其中天南海北的人都接觸過。
曾聽說漠北民風彪悍,女子同男子一樣,不受拘束。
一路走走停停,半年時間才到北地。
我大手一揮直接買個酒樓,上午坐診,下午玩樂。
不到三天,酒樓就人滿為患,既是為了美酒也是為了看病。
上午的人都是面容愁苦,精神萎靡,下午的則是往來經商和各色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