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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們冷戰(zhàn)的開始。
這半個多月以來,徐周衍沒有再主動聯(lián)系阮初京。他一慣按他處理的方式,女人不能太慣著,得壓一壓他的脾氣,于是選擇冷處理。
按以前他交過的女人經(jīng)驗里,對方會找上門來,再撒個嬌,一切皆大歡喜。
可這次,他似乎在阮初京這里踢到鐵板了。
這段時間,阮初京從來沒有來找過他,好像準備從徐周衍的世界消失。
江恪正準備回家時,恰好手機響了,他朝錢東臨做了個手勢往外走。
他看了一眼來電人,皺眉,還是點了接聽:“江先生,太太在醫(yī)院又犯病了……”
“知道了。”江恪冷聲說。
江恪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時羽正在家里做瑜伽。
他斟酌了一下:“我媽犯病了,你能陪我過去處理嗎?”
江恪主動讓她一起過去,而不是跟之前一樣,瞞著她獨自一人處理。
在得到這個結(jié)論后,時羽點了點:“好呀。”
兩人牽著手來到雅山醫(yī)院,人剛到病房,就聽見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按都按不住。
當江恪和時羽牽著手一起出現(xiàn)在病房門口時,披頭散發(fā)的女人瞳孔狠狠地一縮,尖叫了一聲,抓起桌邊的書朝他們狠狠砸來。
時羽眼神一變,下意識地擋在他面前。
但幸好沒砸到。
“你給我滾!你來干什么?”
“她是誰?那個一直纏著你的姑娘嗎?你也配?”
“你聽媽媽的,她會離開你的。”
女人尖叫著一邊流淚一邊掙扎,整個人跌落在地。
醫(yī)護人員重新將她抬到床上,摁住她。
護士扭頭問他:“江總,要打嗎?”
一般女人犯病,除非很嚴重的病,不然他們不會給她注射藥物鎮(zhèn)定。
江太太好像對這個大兒子特別依賴,一般她鬧的時候就是希望有人來看她了,這個時候只有江恪出現(xiàn),安撫兩句,江母的情緒就會鎮(zhèn)定下來。
“打吧,”江恪聲音淡淡的,語氣頓了頓,“以后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給我打電話了。”
護士點點頭,正準備把針管注射到女人的皮膚里,時羽忽然出聲:“等一下。”
她松開江恪的手,走向女人,語氣平緩:“你好,江阿姨,我是時羽。”
時羽站在離女人幾步的地方,逐漸抬高音量:“江恪憑什么不配得到幸福,就因為你不幸福嗎?這是什么邏輯。其次,我不會離開他,一直。”
“最后,我不管你是裝瘋還是真的發(fā)病,如果是前者,我和江恪以后不會再來看你,如果是后者,我們過節(jié)日還會看看您,讓您知道,沒有你的生活,江恪過得有多好。”
時羽說完以后就轉(zhuǎn)身回頭牽起了江恪的手,不顧身后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大哭,離開了雅山醫(yī)院。
一切都過去了。
從現(xiàn)在起,有我在。
五月初,八角櫻綻放,風一吹,到處都是芬香。
周日晚上,時羽懵里懵懂地被助理蒙著雙眼帶去了一個宴會。
燈光暗下來,時羽感覺自己站在空曠的房間里,有輕微的不適感。
她正要摘掉眼罩時,周遭忽然涌起一聲聲歡呼:“生日快樂!”
“嘭”地一聲,彩帶,雪花紛紛落在她身上。
時羽睜開眼,發(fā)現(xiàn)她處在正中間,朋友,工作伙伴都在身邊,而江恪推著蛋糕出現(xiàn)在她面前。
“生日快樂。”江恪眼睛釘著她,嘴角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時羽環(huán)遭四周,江恪給了她一個盛大的宴會。
周遭是城堡的設(shè)計,蠟燭,氣球,每一個場面都像夢幻的童話。
許多人一一跟她向上擁抱,給予生日祝福。
宴會就此展開,整個節(jié)奏還是很歡樂的,輪到徐周衍時,他攤了攤手,抬了抬唇角:“周衍哥就不抱你了,怕被某人打。”
他的眼睛掃了周圍一圈,咳嗽一聲,有些不在地說:“初京呢?怎么沒見她。”
“啊,你現(xiàn)在想起她啦?”時羽拿了一杯酒喝了一口,笑瞇瞇地說,“我聽說她最近在準備出國的事,忙得很,所以沒時間來。”
這事確實是真的,但阮初京不是因在徐周衍,她在跟徐周衍曖昧時,就計劃著要出國了。
徐周衍眼神一變,手里握著的紅酒晃了一下,一部分灑在了身上,他沉下臉:“失陪一下。”
時羽見他把酒杯放在經(jīng)過的服務(wù)員端著的托盤上,撥開人群,重重離開了。
小姑娘走到陽臺去散心,看了一會兒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