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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羽忍無可忍,給江恪發去了消息:【你怎么能這樣?】
江恪語氣氣定神閑:【我怎樣?】
時羽艱難地打字,發出去的時候她都感覺臉有些熱:【就是,你怎么可以趁我睡著的時候偷親我?】
這句話發出去時羽就后悔了,這語氣怎么感覺像在撒嬌。她立刻點了撤回,沒想到江恪已經看到了,他回:【那下次讓你親回來。】
?他是從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要臉的。
時羽追問他:【你怎么不早告訴我視頻里的內容,你該不會還對我做了什么吧。】
江恪冷哼一聲,回想了一下的場景:【哥哥還不至于那么禽獸,倒是你,我抱你的時候,跟只貓一樣自動往我懷里拱。】
時羽看到江恪的信息忍不住唾棄自己,人就是這樣,生理反應總會出賣自己。兩個人雖然分開了,可是她那些下意識依賴江恪的動作還在。
熱意浮上臉頰,時羽平穩了心緒。不想再跟江恪繼續扯這件事,反正她講不贏他。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嚴肅,回道:【江恪,你趕緊把視頻撤掉,這樣子不太好。】
【好。】江恪看了消息回復。
江恪知道她臉皮薄,自身也不打算讓他們的感情被人過度解讀,沒一會兒他就把視頻給撤掉了,但兩人的熱搜相關還在。
阮初京在知道江恪這一系列操作后,對著時羽豎了個大拇指:服氣,老男人也這太悶騷了,這一招不就是告訴京北城的人,你有主了嗎?他這是是在斬你桃花。有江總在,誰還敢追你。
時羽回了個嘆氣的表情包。阮初京過了一會兒又發消息過來:【不過說真的,羽毛,你會和江恪和好嗎?】
時羽想了一會兒,回復道:【我也不知道,但目前他還沒有給我想要的。】
至于她想要什么,就得他自己去想了。
周五前一晚,江恪發了消息給時羽,提行她別忘了第二天的約會。時羽回了個ok的表情,并附言:【行,只要江老師不說土味情話,一切都好說。】
江恪:【……】
次日,時羽拍了一整天的戲,忙到落日余暉快要消失的時候才收工。時羽去更衣室換好衣服后出來,在經過化妝鏡的時候,翻出一支梅子色的口紅。
黑色的蓋子旋轉出來,時羽猶豫了一下,又合了回去。她才不要特地為江恪打扮,再說了她本來就天生麗質。
時羽從手機軟件上叫了一輛車,車子在十五分鐘后到達片場外的出口。時羽剛拉出車門坐上去,她包里的手機鈴聲就響了。
時羽翻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來電。她猶疑了一下,還是點了接聽:“喂?”
“請問是時小姐嗎?”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女聲。
“是我。”時羽用手指輕輕摳了一下手提包的皮質表面。
“這是市中第一人民醫院。病人周澤野急性胃出血被人送到醫院,我們翻了病人的手機,發現你在他緊急聯系人的第一位,所以給你打了電話,你現在能抽空過來處理一下嗎?”護士在那邊說道。
時羽原本還是隨意坐在在車后座,這時聽到周澤野出事后,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語氣緊張:“我現在馬上過來。”
周澤野家里沒什么親人,他媽又不在身邊,時羽真不能放下他不管。
這個時候司機開口:“小姐,是到國安附近吧。”、
時羽搖搖頭:“師傅,麻煩你送我到市第一人民醫院。”
時羽趕到醫院的時候,去服務臺問了護士后,坐電梯去了4016。一推開門,周澤野穿著藍白條紋病號服虛弱地躺在那里。
周澤野本還支棱著的頭發此刻軟趴趴地搭在額前,睫毛垂下來,多了一絲溫順的意味。沒之前那么桀驁不訓了。
他躺見那里打點滴,聽見了聲響一抬眼,看見是來人是時羽皺眉動了一下:“你怎么來了?”
護士見周澤野起身又將他給摁了回去,同時幫他調動了一下針管移動的速度,輕斥道:“別亂動。”
“哎,你是周澤野的親屬嗎?”護士問道。
見時羽點頭,護士拿了一疊病歷和數據單給她:“先去二樓交下醫藥費和住院費。”
“好的。”時羽應道。
時羽放下包就要去交醫藥費,她剛一轉身,周澤野“嘖”了一聲,喊住她:“哎,你等等。”
周澤野費力地從皮夾里拿出一張卡,將大男子主義貫徹了個徹底:“我這有。”
“你爸爸我是富豪,”時羽沖他抬了下巴,“你的錢留著請我吃飯用吧。”
說完,時羽就踩著小貓根噔噔地出去給周澤野去交醫藥費了。等時羽回來的時候,買了部分周澤野需要的一次性生活用品。
時羽在床前坐了下來,一邊給他倒水一邊問道:“你經紀人和助理呢?”
“經紀人有事出差了,我剛好在出差就放了助理的假,”周澤野咳嗽了一聲,自嘲地笑笑,“人正在山上準備露營看日出的,現在又得吭哧吭哧地下山趕回來。”
“哦哦。”時羽所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所以,你是怎么把自己搞得胃出血的?”時羽瞇了瞇眼,語氣有些凌厲。
周澤野繞了繞頭,聲音有些含糊:“昨晚在一個局玩大了,喝得狠了點。”
“呵,那你活該。”時羽冷笑道。
……
時羽一直在病房里待到周澤野的助理趕過來。助理趕到病房的時候,累得上氣不接下氣:“野哥,你沒事吧!!”
眼看助理就要沖過來,周澤野伸出手指比了個暫定的姿勢:“我沒事,你他媽別把我抱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