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16章 喜歡
時羽在江恪辦公室睡了一個多小時,睜眼的時候有些暈乎乎的,語氣迷茫:“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江恪坐在辦公桌前正翻閱文件,聞言頓了一下,沒有接她的話,出聲提醒:“以后不要隨便在外面睡著。”
這句沒有溫度的提醒在時羽聽來,男人的潛臺詞是嫌棄她,讓她不要在他辦公室睡覺。
“太困了,”時羽解釋道,她語氣頓了頓,覺得他有點小氣,“不能在這睡,難道去你家睡?”
江恪的臉色急速可見地黑了下來,聲音冷冷:“你知不知羞?”
時羽剛想接話“對你就不知羞”,可在碰到江恪的眼神先敗下陣來,她怕把江恪氣死,改了個口:“你不要熬太晚,我先回去了。”
“嗯。”江恪應道。
沒兩天,時羽被劇組通知,要去象山補拍戲份,時間差不多是一周左右。一想到要去那個信號不通鳥不拉屎的地方拍戲,時羽原本還陽光燦爛的臉,這會垮了下來。
其實進組補拍倒沒什么,只是又有一段時間見不到江恪,她就有點不開心。
剛好,時羽把那份曲子的細節改好了。她準備去訊升找江恪,順便把自己要去進組拍戲的事情告訴他。
時羽進訊升總裁辦已經輕車熟路,路上遇到打過幾次照面的工作人員,她還主動問了好。
公司上下的人誰不知道時羽纏江恪這位冷面大魔王纏得緊,只可惜他們老板是個太悶太冷,員工看好戲的同時又私下佩服這位小姑娘的毅力。
時羽推門進去,手還握著門把,一道活潑的聲音響起:“江——”,她在看到江恪辦公桌上坐著一位女人后又生生止住。
對方穿著霧霾藍的西裝裙,長卷發垂到肩頭,長相妍麗,給人一種干凈舒服的感覺。此刻的她坐在江恪的電腦桌前,神色專注地看著屏幕,雙手敲著鍵盤的速度很快。
盧溫音看見有人進來,愣了一下,笑道:“你是來找江恪的?要稍微等一下,他出去見客戶了。”
“你是?”時羽問道。
“我啊,叫盧溫音,給江總打工的。”盧清音敲了最后一道代碼,起身給時羽倒了一杯水。
時羽點了點頭,悄悄地打量著盧溫音。她的談吐有禮,舉止落落大方,讓人覺得很舒服,看起來是聰慧獨立的女生。
盧溫音和江恪像是同一類人,不知道為什么,時羽心里隱隱有了危機感。
她在沙發上坐下,拿出手機給錢東臨,隨便找了個理由打聽:【你知道江恪公司有一位叫盧溫音的美女姐姐嗎?我好像之前沒見過她。】
錢東臨回消息給快:【知道,硅谷軟件工程師,也是江恪的哥大的校友,上次江恪去美國出差就是特意飛過去親自請她回國的,聽說大學期間兩人關系就挺好的,江恪的項目基本上是和她一起做的,而且他那個時候不是挺難的嘛,盧溫音幫了他挺多。】
時羽看到回復后怔主,原來還有這層關系啊。她心里酸酸脹脹的,親自去請啊?能讓江恪主動的人她還沒有見過。時羽呼了一口氣,指尖在屏幕上打字,猶豫了一會兒問道:【那他們沒有在一起過嗎?】
沒多久,錢東臨回復:【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覺得沒有吧,江恪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時羽沒繼續看下去,熄了屏幕,她正要開口時,忽然盧溫音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她點了接聽,開口:“嗯,是我,還在你辦公室。”
“那個補丁要修好了,鑰匙?我找找……”盧溫音站起來,找到江恪的大衣摸出一把鑰匙,“找到了……不是吧,讓我現在給你送過來?江總,你還是跟我一點都不客氣。”
時羽聽到他們的話心里一陣酸澀,還感到坐里難安,他們確實很親密。像江恪這么難以接近的人,時羽記得第一次闖進他辦公室的時候,被江恪冷臉教訓了一通。
不像現在,盧溫音不僅隨意進他的辦公室,用他的電腦,還可以去翻他的大衣。原來江恪不是天生冷漠,只是她不是那個特殊的人。
“對了,剛才有人……”盧溫音拿著手機回頭,看向沙發上空空如也,“人呢?”
-
時羽最后沒選擇和江恪打招呼獨自去了象山拍戲。這幾天,她一直忍住沒有聯系江恪,以為他多少會有點想起自己,可是打開微信,他從來沒有給她發過消息。
晚上收完工休息,時羽刷財經新聞的時視線一怔,看到江恪和盧溫音一同出現在訊升新款產品發布會上。
照片上的兩人看起來很配,一個穿著黑色的手工西裝,高冷禁欲如月見星,一個穿著白色的鉛筆裙,氣質如玉內心強大,他們站在一起,隔著屏幕都感覺到了兩人氣場的和諧和般配。
時羽看了心里悶悶的感覺眼睛有點酸,發了消息給江恪:【滴滴,我去象山拍戲了。】
小羽毛:【哥哥,你有沒有一點點想我?】后面還發了個貓咪揉臉的表情。
【……】江恪。
沒多久,時羽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語氣試探:【哥哥,你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啊?】
晚上十一點,江恪還在應酬,他抽著一根煙,昏暗的燈光在眼底拓下淡淡的陰影,一臉的倦淡,他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頭有點疼,以為時羽又要整些奇怪的招,他隨手回復了句:【不是你這樣的。】
意外的,他沒有一連串的抬杠,過了一段時間,收到一條回復:【啊,好,我知道了。】
江恪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怔了一會兒,煙忘了抽,煙灰堆截灼痛了指尖,他指尖微微蜷縮,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也控制不住。
他猶豫了下,發了條消息問道:【你怎么了?】
這一次,江恪發過去的消息如石沉大海般,沒有收到時羽的回復。
江恪一直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性格就是這樣,不會表達,也天生薄情。他以為那天時羽只是隨口一問,畢竟她一向天馬行空。
直到三天后,徐周衍打了個電話給他,語氣閑散:“哥們在干嘛?”
“工作,有話直說。”江恪開口。
“嘖,你還有心思賺錢啊,你媳婦都跟人跑了。”徐周衍語氣幸災樂禍。
“……”
江恪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掛了電話后,微信上收到一條徐周衍轉發的娛樂新聞——“十七日,炙手可熱的新星zero 戀情疑似曝光,深夜機場甜蜜接機某女星。”
江恪點開一組很模糊的視頻,男人穿著黑色的連帽衫,側臉輪廓深邃,身材高大,戴著一頂帽子接過時羽手里的行李,見有記者拍他們,他立刻把頭頂的鴨舌帽反手戴在了小姑娘頭上,自己則隨手將衣服后面的帽子蓋住了自己,然后冷臉一路護著女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