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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賞臉可是很貴的。”
“有多貴?”
原殷之的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滑到了程冬的腰間,輕輕攬了一把,程冬就貼到了他身上,青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臉,還是僵硬地維持著撐住墻壁的姿勢,隔了一層半濕棉布的胸腹明顯地熱燙起來。
程冬覺得原殷之還是一貫的不要臉,堂堂原總在他跟前出賣色相,這姿勢怎么看自己都是被勾引的那個。
“算了,給你免費。”原殷之笑著說。
程冬的臉卻更紅了,該死的剛剛他以為原殷之會說“要肉償”。
為了避免更丟臉,程冬果斷把人推開:“你把兩只收拾了,我做飯。”
原殷之心想,捉弄程冬比任何事都減壓。
程冬確實是心情好,在飯桌上多話到原殷之要往他嘴里塞食物,原殷之一直笑著聽,知道程冬提到了周昱。
他執箸的手一頓:“偶像?”
“對啊,我當時來這座城市并不是抱著要出道的念頭的,不過是想掙錢,是因為后來看了周昱的音樂劇,才動了心思,奇亞簽我,我沒猶豫就答應了。”
原殷之回憶了一陣,確實是有個這樣的明星,當時伯誠還在會議中做過關于簽下周昱的評估分析,只可惜沒有成功,不提伯誠,當時大大小小的娛樂公司都想簽周昱,但是直到他突然銷聲匿跡,這個人背后也沒有任何公司背景,據說他身邊的只有一名經紀人。
正是他的背景單薄才讓原殷之沒有在意,這個圈子里的資源就算在近幾年拓展飛速,卻也都是被幾家大公司握在手里,不簽經濟公司根本沒有存活余地,那個周昱恐怕是例外中的例外了。
“我記得他是演員,你怎么會崇拜他?”
“因為當時《斑馬》全部的作曲都是他完成的。”程冬的眼里升起礙眼的亮光,好像面前就是舞臺,舞臺上站著那個曾經在青年的夢囈中出現過的周昱。
原殷之放下筷子,他并不想掃興,但顯然他更不想給自己添堵。
那就只好堵住青年的嘴了。
程冬吃得正開心,就被原殷之突然襲擊,最后這頓用來慶祝的、他辛辛苦苦做了三小時的飯也沒能吃完,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在餐桌邊做了一次,在床上做了兩次。
程冬只好安慰自己,這也算是一種慶祝方式。
兩人面對面靠在枕頭上,壁燈還亮著,程冬忙了一天又被翻來覆去地折騰,幾乎睜不開眼睛,他隱約聽見原殷之說話。
“我想把伯誠的唱片部門完全獨立出去,如果完成了,你跟伯誠的合約也會有變動。”
“嗯?”程冬打個呵欠,“我不太懂,這樣不是會更麻煩嗎?”
“伯誠入股的電影公司今年票房做的好,有充裕資金做拆分,這是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的道理。”
“是嗎。”程冬把頭埋進被子里,顯然是不太想聽了,“老板你樂意就好,我個打工的也出不來主意。”
原殷之伸手摸摸青年露在外面的耳朵,沉默了一陣。
“除了我和音樂,你還想要什么?”
“沒有了……”程冬迷糊著答了,隨后就傳來綿長的呼吸聲。
原殷之看著他安靜的睫毛,緩緩開口:“死物會對你忠實,只要你想唱歌,只要你想彈琴,它們都會發出聲音……我比死物還不如。”
“所以你干嘛想要我呢。”
程冬的專輯終于還是在十月初趕制出來了,宣傳攻勢猛烈,地鐵站電視墻循環播放主打mv,一夕之間,很多人都記得了他的臉。
轟炸效應也是有弊端的,他又不是人民幣,人人都愛,網絡上也開始出現表達厭煩的發言。數據分析團隊連夜跟進反響情況,將宣傳力度梯度減弱,轉而開始攻占口碑榜,不管是雇適量水軍刷評價還是把樂評人的贊譽句子單獨拎出來放在顯眼位置,包括程冬的微博也開始雇人打理,除了發宣傳微博,也開始要求他發日常圖文、與粉絲互動。
程冬不太玩社交網站,所以也意識不到粉絲數量的概念,他只知道現在出門會有更多人跑上來要簽名拍合照,偶爾也會有比較過分的揩油行為,大概因為他只是個近期躥紅的藝人,并沒有那么遙不可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