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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河又又又一次遭遇重創(chuàng),感到自己的肉體和精神都岌岌可危:“再問就不是了。”
陳衡立刻閉了嘴,興奮至極地抱著薄清河拱來拱去,絲毫不覺得自己看上去像頭憨態(tài)可掬的豬。薄清河本就松松垮垮的睡衣沒幾下就掉到了肩下,雪白的前胸暴露進空氣里,乳肉上累著無數(shù)性愛留下的紅痕。
陳衡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先伸了過去,將那顆小小軟軟的乳尖含入口中,輕輕舔了舔略微凹陷的乳孔。薄清河感覺自己宛如五指山下那位猴哥,被對方的腦袋壓得連氣都喘不過來。他不得不咬緊牙,用足力氣才把陳衡的腦袋往上薅了一寸:“所以你關著我是因為覺得我要自殺?Hello啊,你精神狀態(tài)正常嗎?”
陳衡正咬著薄清河的乳尖,嘴巴一松,軟軟的乳頭落下去,在他臉上彈了彈。他憨頭憨腦地撓撓頭,意識到自己可能誤會了什么:“啊……哈哈,我覺得應該挺正常的吧。”
薄清河迅速抽了張紙巾,擦掉他即將滴到自己身上的口水,道:“別說了,今下午就跟我去宛平南路掛個號,再拖就出大問題了。”
“哦……好吧。”陳衡臊眉耷眼地點點頭,小聲補了一句:“但是那晚我看見你在吃阿普唑侖耶,一整瓶都吃完了,我當時真的很害怕很害怕。”
“……因為那一瓶我吃了將近一年,不見底才怪。再說,誰一晚上吞得下100片阿普唑侖,我要真想死直接吃點見效快的不好么?”
陳衡大驚失色:“!!你不要死啊!!”他緊緊抱住薄清河的腰,好像這樣就能把人固定在自己身上永遠不分離:“……對不起啊,我以為你睡眠還挺好的,晚上咱倆一起睡覺時我起夜你都沒醒過,是我太粗心了。”
薄清河感到十分的槽多無口:“第一啊,我只是舉個例子,我暫時沒有自殺動機;第二,你跟身長一米九的大型犬高強度搏殺一整夜后睡死過去,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也是啊……”
陳衡羞慚地把臉埋到薄清河的胸前,尬得抬不起頭來。薄清河看著這顆大型安眠藥,一時悲喜交集——現(xiàn)在睡是能睡著了,就是睡得有點小多,令他的作息也有了些向樹袋熊發(fā)展的趨勢。并且此安眠藥在羞了沒幾分鐘后又開始口出狂言,熱情洋溢道:“那我們來搏殺吧!”
薄清河這幾天批都快被操腫了,完全不想跟陳衡搏殺。搏殺的結局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被弄到情難自持、屁滾尿流(指臀肉亂滾加尿失禁):“我打不過你,我認輸,你自己玩吧。”
陳衡失落地滾到一邊自己玩去了。薄清河剛松了口氣,又見對方叼著根布條重新滾了回來:“咦,這是什么?為什么會在床上啊?”
薄清河拿過來一看,發(fā)現(xiàn)不是別的,正是原先墊在手銬內(nèi)側的那層棉布。陳衡顯然也想起來了,但:“你割腕的時候,連這東西一起割斷了?不對,你為什么要割腕??”
他露出一臉“果然你就是在騙我”的神情,身形也跟著搖晃起來,明顯又覺得男神想自殺。薄清河服了,但這事說來話長,非要解釋的話必須得從他的穿越大業(yè)開始說起。此想法過于腦殘,薄清河決定將它徹徹底底地爛進肚子里,于是道:“我想修眉來著,一不小心手滑了,怎么了?”
陳衡絲滑地松了口氣:“哦,原來是這樣啊。你需要修的話我可以幫你!不過你這樣也好好看,嘿嘿。”
薄清河也不知道他信沒信,糊弄過去就完了。但此事過去了,另一個事還沒過去:“那你沒覺得忘了點東西嗎?該說的都說開了,是不是該給我松個綁?”
沒想到陳衡居然沒有立刻點頭掏鑰匙,而是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薄清河越等越覺得不妙,心一下子懸了起來。只見對方頓了很久,才忽然伸出手把他往懷里一塞,抑揚頓挫地拒絕了他:“不要。”
“??”
薄清河努力從他懷里冒出腦袋,滿臉寫著不可置信:“不要是什么意思?”
陳衡的聲音壓得很低,很含糊,語氣也急匆匆的,但薄清河還是聽清了:“是想一直一直關著你的意思。”
這樣你才會一直是我的,不會隨隨便便離開。
受夠患得患失的苦了。既然你說你也愛我,那就永永遠遠地陪著我,和我在一起,不好么?
薄清河震驚了。他遲遲地意識到,自己真真正正地來到了陳衡的小黑屋。
陳衡的,小黑屋。
薄清河簡直無語:“你清醒一點,多大個人了不要亂黑化!你以為你是10后么?人家10后都不愛搞這一套了,怎么你還覺得剛剛好?”
他避開陳衡即將落到他唇上的吻,連珠帶炮地說道。陳衡乖覺地垂下臉,沒有執(zhí)著地去親對方的雙唇,而是將吻落在男神的脖頸上:“別生氣,我沒有不清醒。真的。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你了。”
薄清河氣死:“那你不是剛說不會關著我了么?原來是在放屁啊!!”
陳衡不說話了,大概是覺得很理虧。薄清河看他一動不動地僵了一會兒,然后開始若無其事地對他親來摸去,好像什么也沒發(fā)生。薄清河本想對此狗出爾反爾的不齒行徑痛斥一番,在看到對方通紅的眼眶后又頓住了。
對方在這段感情里其實是很缺乏安全感的。畢竟他自始至終都站在原地看對方朝自己一路飛奔,到最后才若有若無地道了個歉,隨手擦了擦對方臉上的淚,然后就宣布他們在一起了。
……行吧。那就讓他再多關幾天好了。
好歹顯得他不那么敷衍。
薄清河嘆了口氣,抬起陳衡的下巴,端詳了一會兒。嗯,鼻子也是紅的,跟小鼴鼠似的,不用戴頭套就可以天衣無縫地混入摩爾莊園。眼睛更不用說,一哭就腫,但多多少少還能看出幾分姿色——呃,意思是丑得別具一格。
陳衡被男神看得很不好意思,下意識地要捂住臉,卻被對方不輕不重地捏住了手腕。薄清河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的可憐相,發(fā)出無情嘲笑:“怎么,哭了還怕看啊?”
“嗯,我哭得不好看。要是我哭起來也像你那么好看,我就天天哭給你看……”
薄清河想起自己剛剛聽蠢狗說蠢話并不小心聽哭了的事兒,頓時羞憤欲死。他猛得低頭堵住那張叭叭個沒完的嘴,將對方未盡的屁話如數(shù)憋進了狗肚子里。
陳衡被親得一懵,大腦像過熱的機器似的瘋狂報警,就差把天靈蓋掀起來散熱。不過還好,他在這血腥一幕發(fā)生前敏捷地摁住了自己的頭蓋骨,并總算對“在一起”這件事產(chǎn)生了些淺淺的感知。
他得到了。
或者說,男神給他了。
那些仔仔細細搭建過的、關于余生的設想,終于可以解下纜繩,向著遠方啟航。
“我說接吻咱能不能不走神。”薄清河嘴都要親麻了,但陳衡絲毫沒有給出反應,不說伸伸舌頭,連嘴唇都不帶動一動。薄清河氣惱地揉揉酸澀的雙唇,發(fā)現(xiàn)這小黑屋一天也呆不下去了:“要玩強制愛就好好玩,你就這態(tài)度?”
“!”
陳衡從幻想中驚醒,趕緊噙住男神的唇瓣,用行動證明他想好好跟男神玩下去的決心。可惜他親得太急,薄清河的唇瓣又被他的牙齒嗑了一下,痛得發(fā)出一聲輕哼。陳衡不出意外地又挨了一頓暴打,被捶得嗷嗷亂叫,但依舊不屈不撓把人親完并扒開了對方的雙腿,一邊挨打一邊舔批,也算是自得其樂。
狗真不適合玩強制,非要為難自己又是何必!薄清河把自己抻平在床上,心想算了。養(yǎng)狗之人,必要懷抱一顆普渡眾生之心,才能善始善終,抵達涅槃彼岸。
以及哪里有犬科男友受害者聯(lián)盟?在線蹲一個聯(lián)系方式,不勝感激。
.理于7月27日
壓著操完抱著操,批被操到失禁漏尿抽搐高潮
但非要說的話,犬科男友也頗有可取之處。
起碼公狗腰不是白叫的。薄清河拍了拍陳衡的臀大肌,如是想。
陳衡冷不防被拍了屁股,猛得打了個哆嗦,好險沒有射出來。他勒令自己的幾把爭氣一點,然后扶穩(wěn)了柱身,緩慢地操進了男神的小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