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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了,男神。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但是你不可以離開我。絕對絕對不可以離開我。
他抽了張紙巾,用力摁在臉上,小幅度地吸了吸鼻子。
我要變得狠毒,冷血,這是陳衡此刻所想的。他害怕失去薄清河,即便已經失去。
絕望地給男神打了一千萬。*
【作家想說的話:】
*結尾那兩句出自玄亮同人《亂世》,好貼啊,,雖然諸葛凄然已經廣為流傳(大概),,但還是標一下,,
大哥與導師在酒店里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此時此刻,H市動車站旁某酒店。
薄清河盯著跪在地上求操的樓亦洺,很想說,第一,他不是1,倆人撞號了;第二,他不是S,怎么一個兩個都追著他當狗?
陳衡也就算了,狗歸狗,但不失為一條好狗。而眼前這位抱著他小腿嗷嗷亂叫的哥,只會讓他生出將人一腳踹開的沖動。
遺憾的是,發情的人類比公狗還猛,力氣大到了驚人的地步。加上薄清河本人平日疏于鍛煉,想徒手擺脫常年健身的樓亦洺更是天方夜譚。
所幸樓亦洺是個M,倒也沒法強迫薄清河捏起拳頭來錘自己。他滿頭大汗地跪在薄清河腳邊,不再年輕的臉上滿是情欲,燒得通紅的雙目已趨近迷離,但依舊一眨不眨地望著薄清河,并下意識地用緊鼓鼓的胸肌擠摁著他修長的小腿,像罹患了某種癲癥。
薄清河倒抽了口氣,感受著小腿肉上黏膩的觸感,產生了些許截肢的沖動。他偏過臉,逼迫自己冷靜下去,不動聲色地環視了一下房間里可用于充當武器的物品。
床尾凳?不行,扛不動。
花瓶?又細又長,估計一碰就碎,砸也白給。
行李箱?嗯,這個可以。
他用余光快速掃了一眼床邊沉重的行李箱,面無表情地轉過臉,踢踢抱著他腿不撒手的樓亦洺,冷聲道:“賤狗,想挨操就把手松開,你抱著我我怎么操?”
樓亦洺戰栗著笑了起來,面容看上去幾乎有些扭曲。但他很聽話地松開手,以一個標準的姿勢跪伏在地上,迫切地等待著薄清河的羞辱與凌虐。
薄清河倒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墻上,猛得攥住對方的頭發,強行將樓亦洺拖到床邊——然后他剛松開手,就看見對方一哆嗦,居然就這么射了。
嘔!!
薄清河眼前一黑,毫不猶豫地當胸踹了他一腳,又扛起身旁的行李箱朝他砸去。由于用力過猛,本就不怎么結實的鎖扣被暴力破壞,里面各種各樣的東西嘩啦啦掉了一地。
正在射精的樓亦洺毫無防備地挨了一砸,陷入了短暫的昏迷。薄清河來不及管散落一地的行李,急匆匆地來到房間門口,握住門口的把手,用力往下一擰——
沒擰開。
門里的保險栓年久失修,早已松動,反鎖后只有用房卡才能打開。而樓亦洺已經有了清醒的跡象,他沒有時間再去找房卡了。
他嗎的,喪尸圍城也不過如此了。
薄清河飛速撿起地上的手機,在樓亦洺轉醒之前撲進浴室,并將浴室門徹底反鎖。浴室燈是滅的,從外面看也看不見里面有人,乍一看好像他已經離開了一樣。
薄清河無聲地靠在浴室門上,將電池安回手機。門外,樓亦洺并沒有發現他躲進了浴室里,正在滿屋子找人,如同一只發了狂的困獸。
薄清河悄悄捏了一把汗,捂住正在開機的屏幕,感覺心臟砰砰直跳。他必須盡快拍照留證,然后在樓亦洺昏睡后想辦法離開,向當地公安部門報案才行。
手機遲緩地開機,品牌loge在手掌下一明一滅。薄清河握緊手機,按捺住跳得飛快的心臟,向門外看了一眼。
浴室外,樓亦洺已然被催情藥燒得失去神智。他不得不放棄尋找薄清河,脫光了衣服倒在床上,手里不知道拿了什么東西,正在直挺挺地往下體里捅。薄清河看了一會兒,隱隱覺得有點眼熟,過了幾秒才想起那好像是陳衡買給他的全自動仿真炮機。
服了!陳衡什么時候放進去的!!
平白浪費了一根好幾把。
薄清河心疼了一秒陳衡的錢,隨即快速按了幾下快門,并開始錄像取證。他感覺自己的手機相冊都被玷污了,等報完案后他必然要用最快速度換塊新手機,絕對不再碰這塊手機一指頭。
樓亦洺完全不知道一門之隔有人正對著他錄像,自慰慰得飛起。薄清河正想著要不先把手機一放對著馬桶吐會兒,便聽見門口突然響起了一陣來勢洶洶的腳步,隨即傳來了轟隆隆的踹門聲——!
這是在干什么?掃黃打非打到這里來了?
薄清河心里一驚,隨即聽到門外傳來許多人的尖叫:“你們在干什么??”
“住手!再踹我們就要報警了!!””
看來還不是警察,那是誰?
不會是跟樓亦洺余情未了的老相好不知從哪得了消息過來捉奸吧。
薄清河迅速把手機揣到衣袋里,靜靜貼在墻上,悄無聲息地打量著浴室外那扇不斷震下灰土的房門。沒踹幾下,脆弱的保險栓徹底折斷,大門轟然打開,一個身著便衣、面色不善的大哥破門而入,并爆喝一聲:“都不準動!舉起手來!”
薄清河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這是什么劇情?喝醉了還是演上了?
想打問號的不止他,還有大哥。大哥滿頭問號地環視了一圈整個房間,卻只看見了一頭躺在床上發情的中年公0,并沒有委托人指名道姓要保護的那人。
奇了怪了真是。
大哥倒退一步看了看頭頂的房間號,確認自己沒走錯,便大步走到床側,踢了踢大汗淋漓的樓亦洺,低吼道:“喂!屋里怎么就你自己?還有一個呢?”
“啊……主人……操死我……”
樓亦洺滿臉通紅地倒在床上,渾身赤裸,嗓子眼里的聲音也斷斷續續的,像從牙齒里擠出來的一般。大哥不耐煩地給他一拳,拎著他的脖子把人提起來:“主銀?誰他媽是你主銀?老子問你話呢,別墨跡!”
“嗯、啊、啊……”
樓亦洺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只覺得好像碰到了什么涼乎乎的東西,小半邊身子都像沒進了伊甸園。他連忙四肢并用地纏在大哥身上,悶著頭往對方寬厚的身體里拱,一邊拱一邊拿下體去蹭對方胯下的性器,嘴里還不斷哼哼著什么。
大哥大驚失色,這輩子沒見過這么恐怖的男同,恨不得連夜爬上崆峒山。他手忙腳亂地想把人甩下去,然而樓亦洺本身力氣就不小,加上春藥buff,一時居然難以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