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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衡心臟猝停,嚇得直接射了,精液噴得男神滿批都是。薄清河猝不及防地被他抵著批射了一身,直接被弄上了高潮。他身上一脫力,直直地摔了下去,撞得腦袋發痛。陳衡連忙把他扶起來,擔憂地問:“怎么樣,摔痛了嗎?”
薄清河暈頭轉向地從床上爬起身,搖了搖頭。他抽了張濕巾擦拭身上的精液,欲言又止道:“你的時間方差是不是有點大?!?
陳衡臉紅得更厲害了,徒勞地辯解道:“!我平?!移匠2贿@樣,一般自己弄都會弄很久的……??!”
他咽了咽唾沫,看了薄清河一眼,小心翼翼地問:“你剛才是在……”
但他問不下去了。
薄清河一定是個有很多秘密的人。他這樣貿然去問,說不定會刺探到男神的傷心事。他將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繼續道:“真的,就跟,就跟昨晚后面那次一樣?!彼懞玫匦α艘幌?,邀功似的問:“那次你也有爽到吧?其實我還可以更久一點的。”
想起昨晚那些混亂的情事,薄清河感到有些不自在。他伸手推了推陳衡,輕聲說:“行了,睡吧,需要我臨走的時候叫你么?”
陳衡眼巴巴地問:“你準備幾點走?”扣71。0
“衣服送到就走,八點左右吧?!?
“是去實驗室嗎?”
薄清河嘆氣,很痛苦但:“當然。”看著陳衡垂頭喪氣的神色,他又補了句:“跟人約好了,九點見面……嗯,是導師讓我幫忙帶著做大創的學弟,大二的,你導師沒讓你帶?”
陳衡:“我導上一屆帶的學生沒結題,三年內都不能帶新的學生了。”
“?!?
薄清河沉默了一下,選擇繞過了這個話題,隨便扯了幾句別的。陳衡在他平和的嗓音下很快就睜不開眼了,心不甘情不愿地睡了過去。但他睡著后,身體卻像有自主意識似的動了起來,干了醒著的時候不敢干的事,即像八爪魚一樣纏到了薄清河的身上。
薄清河再次體會到那種被大型犬一屁股坐到身上的感覺。
他把人推開,卻又被按了回去。這次陳衡抱得更緊了,四肢并用,齊齊地扒拉在他身上,連腦袋也窩進了他脖頸處,把熱騰騰的吐息噴到他鎖骨上。
明明是很難受的姿勢,薄清河躺著躺著,卻久違地覺出了一絲睡意。他在陳衡的懷抱里閉上了眼睛,感到一種異樣的安全感。
……看來,狗的確是人類最好的伴侶。
即使是狗也要努力狗競卷死對手
七點四十,陳衡被薄清河推醒。對方站在床邊,將最后一枚扣子系好,低頭命令道:“起床。”
陳衡迷迷瞪瞪地睜開眼,被薄清河的美貌暴擊了一下。對方已經穿戴整齊了,吹干的頭發柔順地散著,落在冰白的面孔上。他唇色很淡,看上去懨懨的,皮膚在清晨的日光下白得不似真人,眼珠卻很黑,望上去黑沉莫測,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陳衡張了張嘴,話沒說出來,先咽了下口水。薄清河被他的蠢樣子弄得破了功,抖S的氣場碎了一地,撲嗤一聲笑了出來:“我得走了,再見。”他順手撥拉了一下陳衡的毛,轉身向外走去:“你也早點起吧,別有什么事兒耽誤了?!?
陳衡沒想到一覺醒來就要和男神分別,大驚失色,困意頓時一掃而空:“你這就要走了嗎?不吃飯嗎?”
“不吃了,趕時間。”
眼看男神就要把門別上,陳衡著急地光著身子爬起來:“那那那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為什么不能?!北∏搴臃鲋T把,看著露著幾把往外跑的陳衡:“外面有點冷,你出來的話穿件衣服?!?
門咔噠一聲關上了。
陳衡撲到門上,慢半拍地反應過來男神說了什么。
男神的意思是……是對他的服務還算滿意是嗎??!
也就是說,他還可以繼續聯系男神,甚至……可以再來一次!
陳衡用力搓了搓臉,環顧著一片狼藉的床面,覺得一切都美好得像做夢一樣。
昨晚,他真的約到了心心念念的男神,還在對方身上弄了好幾次,中途搞砸了男神也沒有怪他,還很溫柔地讓他重新來了一次。
男神。
好愛他。
好愛男神。
陳衡頭重腳輕地倒回床上,在床單上拱來拱去,然后一頭栽到了床底下。他捂著撞痛的額頭從地上爬起來,想到薄清河還沒吃飯。
昨晚做了那么久,男神一定很餓。等他回學校的時候,給男神帶點飯吧……!
男神說不定會很高興。
他不確定薄清河喜歡吃什么,只能從對方的,平時不吃辣,所以買點清淡的應該不會出錯。
陳衡穿好衣服跑下樓,準備打車去熟悉的餐館打包點早飯。不幸的是正好碰上早高峰,他在路上堵了接近兩個小時才成功回到學校,手里的飯都要涼了。他提著包裝袋急匆匆地往材料樓趕,不忘給男神的,提醒他下樓來取。
……嗯,他到現在也沒加上薄清河的微信——他倒是有男神的微信號,但一直不敢加,生怕讓男神覺得自己是個有窺私欲的變態(雖然事實也確實是這樣的)。
可惜男神大概在忙,一直也沒回。陳衡不禁嘆了口氣,可憐的男神,一定要餓壞了。
*
“學長,你早上沒吃飯嗎?”
“沒?!?
薄清河伸手把儀器的電源關掉,抬頭看了眼這位跟著他做大創的學弟——叫許停,應該:“今天就到這里吧,記得把拍下來的圖片整理一下,做答辯PPT的時候會用得上。還有,你可以上網多找幾篇文獻補充一下項目背景,有問題可以在微信上問我?!?
許停:“我也沒吃?!?
“?!北∏搴樱骸澳悄闳コ园??!?
“學長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現在這個時間點食堂好像沒飯了,我知道有個地方的卷餅很好吃。”許停直直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欲望,彰顯著主人較弱的自我管理意識。他見薄清河無動于衷,又補了一句:“學長剛說的地方我沒太懂,還想在路上請教一下學長?!?
薄清河沉默了一下,秉著為人學長的精神,沒有托詞回絕。再者,他確實餓得有點難受,迫切需要解決一下進食的需求。昨晚和陳衡瘋狂做了一整晚,早上起來又抱在一起弄了一會兒,現在他整個人都處于一種體虛氣軟的狀態,本就偏冷的面容因為低血糖而顯得更為蒼白,像蓮瓣瓷杯上的白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