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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溫柔的,讓你怔愣的……
他帶著女兒走過來,問我要去哪里買門票,我完全呆住了,是我侄子回答的。
然后我傻傻地跟著他去買門票,在他后面付款的時候,指紋識別失敗了好幾次,手抖得不行,咬牙買了最貴的全天暢玩票。
他女兒很活潑,剛進去就自己組織了場游戲,帶著十幾個小孩瘋玩,我侄子也過去了。
然后我站在那里,手足無措的,不知道小孩去玩了我該干嘛,別人看我一定蠢透了……
就在這時,他回頭對我笑了一下,指著一個方向說家長好像可以坐在那邊。
我當時都想給他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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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爪子敲快點,鍵盤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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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給樓主道個歉,看樓主這真情流露的,應該不是大家想的那種惡俗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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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仍然覺得沒有繼續看下去的必要
樓主看起來像老實人,所以呢?
一個沒有社交能力的宅男哥,沾侄子的光去兒童樂園碰到溫柔好人了,就被感動的要娶孩子爸了
樓主你倒倒腦子里的水,人家對你笑一下絕不是說明喜歡你,說明人家修養好,順手教育一下智障兒童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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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我知道,我知道……
你們說的對,我真的心思挺下作的,因為他對我笑,就厚著臉皮跟他坐到一起了。
他好像有個跟我年齡差不多大的弟弟,還認出了我身上穿的l某l奪冠限定版紀念外套,湊過來幫我理了下帽子……
帽子翻進去了,但一直都沒有人提醒我,那一瞬間我聞到了淡淡的花草香,像安神香囊的味道,我差點脫口而出喊他媽媽。
對了我是不是沒有說他的外貌……
我認為,他是你們一生中可以見到的人中,最好看的那個人。
沒看錯的話應該是桃花眼……(因為和他的眼睛對視我會暈眩),一頭及腰的黑色長發,膚色冷白,但感覺是有些病態的蒼白,整個人看上去也很清瘦……
我想強調的是,你們都發現了他是一個溫柔好人,我要說的也是,但溫柔通常是一種性格……
他的溫柔是一種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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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啥玄里玄乎的呢?港城有這種美人,大伙能不知道?
還溫柔氣質,哥我真是服了,好人也是倒霉碰上你,被你yy一千字,人只是憐愛你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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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你們不要抓著這點不放了,我沒有覺得我特殊,目前為止我最大的感受是幸運。
幸好我今天出了門,遇見了他……
自從經歷過高中霸凌,我這幾年都很孤僻,沉迷在游戲和動漫的虛擬世界,不愿意接觸外人。
但遇見他就像我被薇爾莉特治愈時的感受,不,準確來說,我比當時要更加想哭……
其實我想了半夜,是在想如果我早點遇見他,只要看到他對我那么輕輕地笑,我就不會繼續自暴自棄下去。
他會溫柔地看著我,好像能幫我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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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抱抱樓主吧,多年的心理創傷也不容易
這么看來那人真是蠻好了,可能把你當弟弟疼了一下,我估計自閉lz平時在外面也就一張死人臉,我們正常人不會穿l某l隊服出門,一般人都得避著你走
但從你的描述來看,他對你沒有任何偏見
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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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問一句……只有我還在關注標題嗎?
并不想看宅男哥被現充男拯救的爛梗,lz你又不是那種很純粹很純潔的感激……我特么真懷疑你,今晚垃圾桶里幾卷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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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樓主說說,怎么發現孩子爸是單親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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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我明白我不配,我不配那樣幻想他……
但我真的是沒忍住,躊躇了許久都沒敢上前要他的聯系方式,就跟他跟到了地下車庫。
遠遠地看了一眼,來接他的是個男人,開的卡宴,應該是親戚什么的……
他手指上也沒婚戒,不像是有妻子,那個來接他的男人倒是戴了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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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就這就這?
沒戴戒指也許人家忘了呢?
另外照你這么說,那樣好看一男的,有沒有可能來接他的就是他老公……
lz你醒醒吧,大家也不想打擊你,但你對他的迷戀可以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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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你在他面前感到自卑是正常的。
因為他就是你一輩子也只能仰視的存在,你不能因為他低頭掃了你一眼,就覺得神明會下凡救你。
你該做的,是銘記這個好人對你的幫助,然后從人生的陰影里走出來。
這樣對他來說,雖然根本不會記得你,但也有人因為他慢慢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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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謝謝大家對我苦口婆心這么多……
我會永遠記著他的。
[此貼已鎖定]
作者有話說:
造孽啊憂憂~又禍害了一個大好青年為你守身一輩子
第96章
第86章
【哥】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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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許松柏去寺廟許的愿真的靈驗了,林莫憂的小女兒出生后,帶走了他貧血的頑疾。
等林莫憂的眼睛也做完手術,親眼看到自己每根手指的指甲蓋下面都泛回了血色,也覺得不可思議。
“為什么不是我每天為憂憂煲湯的功勞?”陳一對這件事很郁悶,“這都能謝上許松柏了,別太偏心……”他越說聲音越小,顯然也深知自己比不上許松柏的原因,并沒有指責許松柏的底氣。
“你沿用了陳乾制作的食譜,”林莫憂好脾氣地解釋他為什么沒有第一個想到陳一的原因,“怎么不感謝爸爸?”
陳一切菜的刀一頓,小心翼翼瞥了眼正在小口小口吃餐前水果的林莫憂,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又叫回了對陳乾的稱呼。
這是一個好跡象嗎?陳乾的死抽走了林莫憂一部分生命力,這是陳一動手前就考慮到的,他寧愿跟心枯的林莫憂一起去死,也不能讓父親繼續強占他的妻子。
如果最開始買走林莫憂的是陳乾……
“我是一個罪孽深重的人,”陳乾曾經也對陳一說過些惺惺作態的話,“當被陳泰綁在椅子上,像只種豬一樣取精的時候,我感覺到了恥辱,所以每次看見你,我都會反胃。”
“因為年輕,我采用了不恰當的手段報復陳泰,陳一,你的名字,你的童年,你從未有過的母親……如果你需要道歉的話,我應該說對不起。”
一段會讓受過童年創傷的普通人感激涕零的話,如果陳一不是從林莫憂的房間里被拖出去,再被許松柏按著臉砸到地上,聽了這些,他可能會生出些復雜的情緒。
但這永遠都不可能了,陳乾想說的重點當然會在轉折詞后面:“但是,我不會為憂憂道歉。”
“如果他是在我身邊長大的……陳一,憂憂就不會害怕你,一個無能易怒的廢物。”
鋒利的刀尖越過稀碎的菜葉,直直切到僵硬的手指上,噴出來的小股血流染紅了砧板,陳一才反應過來。
他匆匆將砧板扔進水池里,按住手指去找創口貼。
“你切到手了?”林莫憂順手將創口貼遞給陳一,用餐巾紙擦凈桌上被濺到的血沫。
如果是幾年前的林莫憂,會將創口貼撕開,細致地給陳一處理好傷口,或許還會含在嘴里吮走血珠,用小動物一樣的濕潤眼睛看著陳一,問他還疼不疼。
又一次想到自己失去了什么,陳一將流血的手指都掐成了青白色,喃喃道,“憂憂,我有一個愿望……”
林莫憂終于向陳一施舍了些目光,捏著陳一的袖口后拉,讓失神的男人別再虐待自己的手指。
他沒有接陳一的話,顯然不是很想當男人有求必應的神靈,而且不用陳一付出代價就能許出的愿望,稱為“要求”或是“命令”更為合理,還通常都是林莫憂無法實現且難以承受的。
“我想聽你喊我哥哥,”陳一說,“像以前一樣。”
一陣沉默,高大的男人在愛人無聲的拒絕里彎下了腰,他身上某種賴以生存的銳利早就蕩然無存,只有層冷硬的殼子套在外面,林莫憂一個厭煩的眼神就可以讓其消散。
“這是很過分的愿望嗎?”
“不……”林莫憂微微嘆道,他在這時候單薄得像片艷鬼的殘影,蒼白的唇里每吐出一個字都耗盡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