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燈小姐陳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莫憂搖頭,對著醫生最后笑了笑,他知道陳一不會再帶他來這里了。
因為陳一覺得林莫憂現在這樣就很好。
不過是說話少了些,情緒少了些,睡眠少了些,對陳一來說,只要林莫憂聽話,就都沒有妨礙。
偶爾林莫憂睡不著時紊亂的呼吸聲,才會煩到陳一,有了藥物的作用,林莫憂也能窩在陳一懷里安然入睡。
走出心理門診那天,陳一問過林莫憂,如果覺得自己有抑郁癥,那就回去繼續看病。
他表現得寬容,只是讓林莫憂隔段時間做兩次一模一樣的量表,顯然是懷疑林莫憂在裝病,所以林莫憂順著陳一的心意,揚起唇,坦然地說:是裝的。
如果心理醫生在這里,她就可以斷定,林莫憂的抑郁癥已經十分嚴重,因為正常人絕不會覺得自己裝病。
然而陳一不在乎這些,他只需要溫馴順從的寵物。
抑郁癥患者最糟糕的也就是自殺傾向,陳一能嚴格管著林莫憂,讓林莫憂做不到傷害自己。
甚至還要繼續和林莫憂算賬,關于他在林姝音那撒謊說自己被打,還有在心理醫生那也算一次,陳一拍了拍林莫憂的臉,留下一個預告,耐心等了三個月。
做完產檢,確認胎兒的情況穩定,陳一就給林莫憂辦了出院,帶著人回家養胎。
環境再好的醫院,消毒水味也清潔不徹底,陳一很討厭陪著林莫憂住院,把林莫憂洗干凈后,他又在浴室待了很久。
回到臥室,看到林莫憂抱著腿靠坐在床腳,本來修長的身形縮成了一小團,陳一笑了聲道:“怕罰,為什么不乖一點?”
林莫憂的手被拉著,強行要他展開身體,掙了一下,就被男人不輕不重地打了下手,接下來是腕上熟悉的冰涼觸感,陳一又將他拷在了床腳柱子上。
他不知道在這里被凌辱過多少次,因為手腕綁的極低,腰也直不起來,跪著的姿勢會舒服些,把屁股向后撅,會更合男人的意。
“這么急著翹屁股干什么?”陳一揉了揉林莫憂懷孕后圓潤了不少的臀,“林莫憂,你在遮什么呢?”
他手癢地捏了幾把軟綿綿的肉,還是松開了,拽著人轉過來,從剛剛開始,林莫憂就遮著掩著不給看正面。
陳一低頭瞧,穿著純白睡裙的林莫憂,原是胸脯前的兩點溢出了一圈水痕,顯眼的很。
“小母狗出奶了。”陳一掀開睡裙至乳上,林莫憂曾只微微有肉的雙乳,孕后拱起了道豐滿的弧度,殷紅的茱萸尖上,正緩緩溢出蛋清似的透明乳汁。
清甜的。
陳一毫不客氣地咬住紅點吸嘬,那一點可憐的孕早期乳汁很快被他吸了干凈,根本滿足不了忍耐許久的男人,兩邊的乳肉被來回舔咬榨汁,乳頭漲的顏色都更深了些。
林莫憂仰起脖頸,緊緊抓著床單喘息,胸口漲奶的堵塞感,硬生生被榨到空虛。
他被擠靠在床邊,手被縛著動不了,只能挺起胸把陳一推遠,卻是把奶頭往男人嘴里送,一對嫩乳從根部開始被啃咬,齒印密布,林莫憂幾乎有種乳房要被吃掉的錯覺。
屁股肉還被狠狠掐著,男人的聲音含混著同他說:“賤奶子,老實點,都給你吸了。”
林莫憂輕輕嗚咽兩聲,開始掉眼淚,他明明了解過懷孕的知識,自己不應該這么早出奶的。
也許是因為雙性人的體質就是怪異,早早流這孩子喝不到的奶,和他多長的那個屄差不多,都是供人取樂的。
一行淚水撲簌簌落下來,被男人粗糙的指腹隨意抹掉,陳一未開口,林莫憂也明白,自己又要被嫌棄,為些小事胡亂傷心,所以還是咬唇止住了泣音。
他被蹂躪了一通的乳肉,又酸又漲的疼,自己沒再哭了,男人也松了嘴,有厚實的枕頭墊到了身后。
一根熱烘烘的棒狀物貼進兩乳間,林莫憂噤了聲,因為肉棒的龜頭正戳著他的下巴尖。
“奶子繼續挺啊。”陳一的調笑帶著狎昵,他扶著陰莖,扇著一邊的乳肉,將兩邊的奶子擠貼在一起,捏成個雞巴套子的形狀。
“動一動,林莫憂,你長奶子干什么用的?”
作者有話說:
最近好忙!
第35章
第35章
【喝不完】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
林莫憂的皮膚越來越白了。
陳一抬起他的一條手臂,對著墻壁的顏色比了比,也差不太多,埋在皮下的青色血管,延伸到手指尖都清晰可見。
冷白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器,陳一握了握林莫憂纖細的手腕,和十年前一樣,他用拇指和小指環成圈去握,還空出一個指節。
林莫憂真的有長嗎?
陳一盯著林莫憂沉睡時輕輕顫動的睫羽看了會,由于安眠藥的副作用,林莫憂總是睡得不太安穩,他又醒不過來,只能困囿在噩夢中,死死咬著嘴唇。
曲起的手指撬開牙齒,原本緊咬的牙關,被異物入侵后,倒是不敢繼續往下咬了,由著手指直直深入口腔,還讓柔軟的舌無意識舔上來。
陳一的兩根手指被含到濕淋淋的,他打量了會林莫憂,并沒有醒。
只是本能,被侵犯后就討好施虐者,好像只要這樣乖乖的,真的能讓自己少吃些苦頭似的。
“林莫憂?”陳一輕輕喊了聲,手指直直刺到人喉頭里。
林莫憂張著唇,沒什么反應,他早就習慣被手指粗幾倍多的物件捅弄喉嚨,即使在睡夢中,比全自動的飛機杯還要趁手。
沉睡著的長發美人被扯著腳踝向一旁拉了拉,他的枕頭被移開,安靜的面容蒙上層陰影,是男人跨坐在上方,而沉甸甸的性器正懸在缺少血色的唇邊,碩大龜頭頂端溢出的腺液,將唇描得水潤。
陳一抬著林莫憂的下巴,緩緩將陰莖插了進去。
這根粗長堅挺的硬物把口腔撐滿后,林莫憂的眼皮依然沉重,喉嚨里嗚咽著含住男人的性器,雙手護住了肚子,就無暇顧及胸前鼓脹的乳包,挺立的乳尖頂起睡衣,水圈漸漸擴大。
陳一將林莫憂散亂的長發理成一束,握在手中輕拽了拽,他胯下的人就自覺仰高了頭,將嘴里的陰莖含深。
直到有些呼吸困難的地步,林莫憂的兩頰覆上薄紅,陳一就抽出來一些,感覺到頂著的喉頭抽動兩下汲取完空氣,他再重新插回去,就這樣在林莫憂的口腔內緩慢抽送,勉強能泄泄欲。
從這個跨坐在人臉上的視角,陳一能看見林莫憂漲乳的胸脯和隆起的小腹,纖瘦的腰肢揣上一個孩子后,身體的線條是從所未有的飽滿,他輕嘆了聲道:“小狗懷小狗……真麻煩。”
掀開林莫憂的睡裙至胸上,兩個小奶包迫不及待地抖了抖,留著汁兒往男人的掌心撞。
捏著軟肉的手卻不是來撫慰它們的,而是將龜頭抵在兩團乳肉間,打出一股濃精澆在里頭,白濁掛到了奶子上,又順著流下來滑過肚子。
太多的精水,涂滿了腰腹,林莫憂腫著喉嚨醒過來,摸到胸前的一片粘膩,他合攏手心呆了會,惡劣的男人用他自己的手指刮下奶子上的濁液,送到了他嘴里。
吃到了精液的味道,林莫憂才算完全回神,陳一還按著他的手指,直到林莫憂舔干凈了上面的精,才許他抽了出來。
“憂憂……”陳一從身后貼過來,又抓著林莫憂的手,往后摸,林莫憂僵著身體,被帶著摸了一圈自己的臀。
“你屁股又肥了,”陳一說,“我多久沒插你這里了,為什么還長肉,你自己偷偷揉的嗎?”說著,抬手輕扇兩下,水蜜桃般的臀尖就透著粉翻起肉浪。
他心里清楚林莫憂是因為懷孕才長胸長屁股,只是林莫憂真信了,沉默了一會道:“我沒有揉,陳一,我懷的孩子也不是小狗。”
陳一沒有說話,加重了力道向臀縫里打了一掌。
這一下就讓林莫憂渾身過了電,尤其被打的地方酥麻得發軟,他咬唇忍了一會,陳一又掰開臀縫朝里頭扇了幾巴掌,這架勢就是要插進去肏弄的準備工作。
林莫憂轉過身,雙手抓住了陳一扇他的那只手,“一個月,快要一個月了。”
他聽見男人懶洋洋地嗯了一聲,就知道這樣說不夠,在下一個巴掌扇過來前慌亂道:“你有一個月……沒插我屁股了。”
這才是陳一想聽的話,林莫憂說晚了,還是一樣要罰,吃完早餐后,他被牽到了落地窗前,陳一按著他跪到了軟墊上面。
林莫憂抱著枕頭靠在窗前,他的肚子被妥貼地護好,軟枕頭包住了整個人,只有肉臀剝去了內褲,孤零零露在外面。
陳一還沒脫褲子,胯部貼上人的臀向前撞了撞,才泄過一次的陰莖就挺立了起來,“林莫憂,你挺適合生小狗的。”
“生完這個休息兩年,再生一個歇一年……”陳一說,“生到你三十五吧,林莫憂,養你總算有點用了。”
他心情愉悅地解開褲鏈,扶著陰莖插進人的腿心,又抬高林莫憂被紋了名字的那條腿,欣賞自己滿意的作品。
林莫憂陷在軟枕里頭,額頭前面抵著的墊子掉了下去,就貼上了冰涼的落地窗,他記得從這里能看見庭院里漂亮的花圃,以前種了許多花,只是因為他喜歡看熱鬧的花叢而已。
而陳一不喜歡他忙活種花,所以林莫憂才會說,是為陳一種的。
身體被后面的男人帶著來回晃動,林莫憂又一次徒勞地睜開眼睛,他很想知道自己的那些花還活下來幾株,陳一只會不耐煩地告訴他:都死了。
眼前似乎出現了隱隱約約的白光,失明后林莫憂常常出現類似的幻覺,睜到眼眶酸澀,白光就消失不見。
陳一催促他夾緊雙腿,林莫憂閉上了眼,放任男人擺弄自己的身體,玫紅的乳尖也貼到了窗戶上,擠扁的茱萸流出更多奶水,在玻璃上蜿蜒著留下兩道汁痕。
“林莫憂,你少流點奶。”
陳一抬手堵住了林莫憂一邊奶頭上的乳孔,奶汁就從他的指縫里溢出來,“這么多……你肚子里的小狗喝不完的。”
作者有話說:
陳狗:有老婆的奶喝,美滋滋^_^
孕期py寫爽了,還想寫一邊艸一邊噴奶……
想死大家啦!
第36章
第36章
【主寵關系】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
母嬰店內,笑容滿面的導購熱情詢問道:“二位想給寶寶買什么?”
林姝音回頭看了眼明顯興致缺缺的林莫憂,向導購擺了擺手,示意不用跟著。
“你要是以后還想我帶你出來,就跟緊我。”林姝音輕輕握著林莫憂的胳膊,往人少的地方走,她沒有照顧盲人的經驗,走得快還是慢,林莫憂都默不作聲。
所以剛進店,在林姝音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林莫憂就撞到了貨架,他沒有發出一點痛呼,還是抬手時衣袖滑落,讓林姝音看見了他手腕處的大塊青紫。
林姝音也無聲地皺了皺眉,拉著林莫憂拐去了另一片商品陳列較為平整的區域。
“先去給寶寶買些衣服吧……”女人的聲音溫溫柔柔的,任誰聽了也想不到,她是要幫未婚夫懷孕的情人買嬰兒用品。
林莫憂的盲杖碰到前方似乎有可供人休息的角落,他停住了腳步,“學姐,我在這里等你好了。”
微挺的小腹遮掩在寬大的外衣下,青年緊抿著唇,動作局促地想掙開林姝音的手。
“別不好意思呀……”林姝音勾起唇,想起來林莫憂看不見,溫婉的笑容就轉瞬即逝,她面無表情地盯著盲眼青年,幽幽道,“大老婆照顧小老婆是應該的。”
盲杖停滯在半空中,林莫憂遲緩地張了張唇道,“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