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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輕霄聞言,攬緊了他,自然地?垂下了頭。
二?人?唇瓣相貼,鼻息唇齒間,縈繞的皆是甜蜜怡人?的花香。
臨近傍晚時,二?人?才興盡而歸。
姜輕霄牽著柳驚絕的手,走在回家的山路上。
四周密林叢叢,不時傳來歸巢的鳥啼,清脆悅耳。
就在這時,姜輕霄突然瞧見,不遠處的一條小黑蛇在她面前,游曳而過,一下便?鉆入了對面的一個草洞中。
她瞬即拉了拉身側青年的手,好奇地?問道?:“阿絕,你以前都住在山里嗎?”
聞言,柳驚絕不明所以,但?仍舊點?了點?頭。
姜輕霄見狀,眼眸一亮。
“那能帶我去你家里瞧瞧嗎?”
青年聽罷,神情一滯。
姜輕霄原以為柳驚絕以前生活的家,會?像那條小蛇一樣,只是一個簡單的洞口。
卻沒料到,會?是一個闊氣的山洞。
山洞在一處崖下,視野開闊又風景秀麗,姜輕霄站在洞口時甚至能隱約瞧見自己家,以及慣常采藥的那片山林。
洞里的日常擺設也一應俱全,雖沒有炊具,但?卻有一塊可供人?休憩的大石。
石頭上還鋪著一些?柔軟的干草。
整個山洞,冬暖夏涼十分舒適。
姜輕霄新?奇地?打量完四周后,笑著感嘆,“住在這里一定很舒服吧。”
柳驚絕聞言點?了點?頭,見她神情中的歡喜不似作假,沒有帶上任何的嫌惡后,懸著的一顆心才緩緩落地?。
順著她的話接道?:“妻主若是喜歡的話,我們?以后可以在這里住幾日。”
聞言,姜輕霄笑著點?了點?頭,接著開始在四周逛了起來,用手比劃著。
“靠近洞口的這里,可以壘個灶臺,到時候給你做很多?好吃的。”
青年的視線,緊緊地?追隨著女人?的身影,唇角隨著她的動作愈發得上揚。
“這里可以添一件衣柜和梳妝臺,到時候裝我送你的衣服還有首飾。”
柳驚絕輕嗯了一聲,心中泛起融融的暖意?。
姜輕霄走到石床的最里側,用手比劃了一下。
“等我們?再有了孩子,這里便?可以放個搖籃,到時候我好......”
她正說著,目光卻被石床下一個淺藍的布條吸引了目光,不知不覺間便?噤了聲。
柳驚絕見她突地?不說話了,隨即疑惑地?走了過去。
待看清那究竟是何物什?后,一股羞意?自青年的胸腹快速涌出?,一下便?紅透了臉頰。
見姜輕霄想要伸手去撿,柳驚絕下意?識地?驚呼道?。
“妻主,別、別碰它!”
第34章
三十四個鰥夫
誰知,
青年話音剛落,姜輕霄便將那根淡藍色的布條給拿在了手上。
略微翻看幾?眼后,她便認出了是自己幾年前在山上采藥時丟失的一條發帶。
姜輕霄抬眼望向面頰莫名泛紅的青年,
笑著?問道:“是你?撿到的?”
聞言,
柳驚絕點了點頭,
微垂著?眼睫,
不敢看她。
更?不敢告訴姜輕霄,自己拿著?她的這條發帶,做了多少不可示人的事。
可下一刻,
女人便輕咦了一聲。
姜輕霄垂眸翻看著?手中這條雖褪了色,可仍保存完好的發帶,
隨即便被發帶尾端一小片已經干涸的白色水跡吸引了目光。
她將那塊痕跡展示給柳驚絕看,好奇地問道:“這是什么?”
誰知青年瞥了一眼后,好似被燙到了一般,
連忙移開?了目光。
面頰耳垂連帶著?修長?的脖頸,都呈現出一片旖旎的霧粉色。
柳驚絕吞吐地說道:“沒、沒什么。”
他說著?,便想伸手搶過?來,誰知竟被女人輕巧躲開?了。
青年這怪異的神情與舉動,
引得?姜輕霄微微瞇起了杏眼。
少頃,她好似恍然?明白了什么,
面上忍俊不禁。
將那條發帶慢條斯理地卷在了手掌上后,姜輕霄悠閑踱步,
將柳驚絕漸漸地逼入了墻角。
青年退無可退,
只能微微別過?頭去,潔白的貝齒咬緊了下唇。
直將粉薄柔韌的唇肉蹂.躪得?鮮艷欲滴,
也渾然?不覺。
神情隱忍中帶著?羞恥。
游移著?視線不敢與她對視。
女人清淺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垂以及脖頸處,柳驚絕被燙得?遏制不住地發出戰栗。
“你?,
拿它做什么了?”
姜輕霄一瞬不瞬地望著?面前的青年,笑著?低問。
她刻意壓低聲音時,會帶著?些磁郁,泛著?沙沙的質感,落在青年的耳道里,頭部連帶著?胸腔都在震動嗡鳴。
此舉,柳驚絕最是受不住。
他松開?被咬得?泛白的唇肉,小口地淺喘著?。
好半晌,才忍著?心口的悸動,磕磕絆絆地回答。
“我、我纏過?它冬眠。”
那時,在撿到姜輕霄遺落的這根發帶時,柳驚絕如獲至寶。
發帶上縈繞的屬于姜輕霄的體香,讓他無比的著?迷。
總是愛不釋手,嗅了又嗅。
可沒多久,發帶上的香味便散去了,柳驚絕失落了一陣后,開?始化作原形纏著?它睡覺。
柔韌溫暖的發帶,給了他很大的安全與滿足感。
若是纏匝其上繃緊了身軀,柳驚絕還能隱約嗅到那熟悉的淡香。
甚至還會給他一種?被姜輕霄緊抱在懷中的錯覺。
在大雪封山,他見不到姜輕霄又不得?不冬眠時,都是靠著?這條發帶過?活。
是柳驚絕唯一的慰藉。
姜輕霄微微瞇眼,隨之又上前了一步,與青年身軀緊貼。
“當真?”
說出口的話,帶著?強烈的懷疑意味。
聞言,柳驚絕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挺翹鴉密的羽睫顫動片刻,勉強攏住了眸底的慌張。
他吞了吞喉,聲音滯澀,“當、當真。”
姜輕霄還是第一次在柳驚絕的面上,瞧見這樣的神情。
在她的印象中,柳驚絕一向?是大膽的、熱烈的。
而?現在,姜輕霄從上往下打量著?他,目及之處,都染上了一層莫名的紅暈。
柳驚絕的整個人,都快紅成?了一只煮熟的蝦子。
明明羞恥得?都快哭了,可還是乖順地站在原地,紅著?眼睛看她。
相當的......可愛!
讓姜輕霄感到無比好奇的同時,也生出了強烈的,想要逗弄他的心思。
她輕挑了下眉,哦了一聲。
接著?當著?柳驚絕的面,將手中的發帶慢慢散開?,瞥了眼那片干涸的白色水漬。
笑著?問道:“那這些是什么東西?”
青年的呼吸驀地急促了起來,“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