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硯青龍傲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別管過去是什么糾葛,以后陸同志和孟硯青走到哪一步,反正他得先敬著,備不住這就是未來的陸夫人了。
當下寧助理幫著孟硯青把鹿肉放進地窖,那地窖是從儲藏間挖出來的,正好放些肉類和紅薯白菜類。
放好后,寧助理也就順路陪著孟硯青過去首都飯店,路上隨口說著話。
陸緒章這次出國任務重,本來這次寧助理應該跟著過去,不過因為另外配了一位翻譯和一位秘書,他便沒跟著過去。
他笑道:“這樣也能節省差旅成本?!?
孟硯青頷首,兩個人走在胡同,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寧助理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對了,孟同志,有個事,我記得你認識那位陳曉陽吧?”
陳曉陽?
孟硯青疑惑:“他怎么了?”
寧助理搖頭,嘆道:“被抓了?!?
孟硯青:“?”
寧助理看了看四周沒人,這才道:“這件事其實有一段了,一直在那里耽擱著,最近有了上面的令,才算是徹底判下來,消息才往外放,死刑沒跑了?!?
孟硯青蹙眉:“死刑?”
寧助理頷首:“聽著那意思,糟蹋了不少姑娘吧,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了?!?
孟硯青默了好一會,才道:“這樣啊……”
告別了寧助理后,她過去食堂吃飯,這么吃著的時候,便想著這件事。
其實她在那本中也看到過關于嚴打的,說是跳舞什么的會抓人,但是沒想到這么嚴厲。
當然了,這陳曉陽如果“糟蹋了不少姑娘”,那他就是活該了,一點不冤。
一時卻是想起陸緒章那天說的話來,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吃過飯后,她也顧不上別的,便匆忙先回家了。
前一段家里改造過,已經安裝了太陽能熱水器和電話等家用設施。
她拿著電話,直接撥通了陸緒章在國外的電話。
陸緒章電話卻是一個女同志接的,對方說陸緒章在開會,讓她留個信兒,她會轉告。
孟硯青便道:“麻煩說下,姓孟。”
女同志給接下來后,孟硯青便掛了電話。
大概半小時后,陸緒章打回來了。
他聲音略有些沙?。骸皠偛沤o我打電話了?”
孟硯青:“怎么了,剛才在忙?忙的話不著急,回頭閑了再說?!?
陸緒章便溫聲笑了:“沒什么,剛開了兩個小時的會,嗓子都疼了,正喝水,突然找我有事?”
今天開會間隙,一位下屬突然遞了紙條來,他一看便猜到了。
孟硯青:“那個陳曉陽怎么回事?”
她這么一問,電話那頭略沉默了下,之后便笑了:“看來這件事很快就要傳開了。”
孟硯青:“到底怎么回事?”
陸緒章卻是云淡風輕:“沒什么,法律重拳出擊,應得的報應?!?
孟硯青倒吸了涼氣:“你做了什么?”
陸緒章:“我能做什么?自作孽不可活,公安部門采取的行動,能和我有什么關系?”
然而,他越是這么說,孟硯青越是確認了,他必然是從中推波助瀾了。
當時他就曾放下話來,會給陳曉陽來一個大的。
她當時聽著,明白他早晚會做什么,但是萬沒想到,所謂大的,竟然是直接讓他吃槍子了!
她微吸口氣,無奈地道:“陳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你別引火上身?!?
兩家子雖然未必關系多好,但都是這么巴掌大一個圈子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如果萬一抓住什么把柄,那從此后兩家成仇了。
陸緒章卻溫聲安撫道:“硯青,你不用擔心這些,我既然出手,那自然能做到滴水不漏。”
孟硯青聽著,默了會,便明白了。
從去年陸緒章決定出手對付這陳曉陽,到如今陳曉陽東窗事發,這自然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這其中,以陸緒章的能力,自然是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凈。
在這方面,他肯定能做得妥妥體貼。
孟硯青:“那就好?!?
她只是一時有些受了沖擊,以為那陳曉陽就是小打小鬧,誰知道竟然到了這個地步,直接要吃槍子了。
電話那頭,陸緒章輕描淡寫地道:“這小子胡作非為,可是禍害了不少年輕姑娘,他還敢惦記你,這不是找死嗎?”
當下他安撫了她幾句,讓她不用多想,不過后面好像有屬下過來,他應該很忙,她也就掛了。
掛上電話后,她想起那本書中自己兒子的結局,突然有些后怕。
幸好自己重生了,介入其中,多少在改變著兒子的命運。
不然的話,兒子那桀驁不馴的性子,現在還只是打架斗毆,再大一些,對男女感情問題感興趣了,說不定就成為陳曉陽那樣的人,或者再胡作非為一些,就算沒有羅戰松,也保不齊落一個陳曉陽的下場。
現在兒子認真學習,一心想著高考,這性子比起之前收斂了許多,倒是讓人放心,反正怎么著也不會走上書中的路子了。
她這么想了一番,才算安心。
不過讓她沒想到是,不過兩三天的功夫,陳曉陽的事就宣布了,而且很快傳開了,消息鬧得還挺大的。
孟硯青特意問了陸亭笈的想法,陸亭笈對此很漠然:“他胡作非為,就該抓他?!?
不過他到底認識陳曉陽,還打過交道,想到這么一個大活人要槍斃,他皺眉說:“還挺奇怪的,真是沒想到?!?
孟硯青便趁機熏陶:“所以無論自己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得謹守本分,不然萬一把事情鬧大了,家里再有能量也救不了小命?!?
陸亭笈從他那一大沓的資料中抬起頭來,納悶地看了一眼孟硯青:“怎么說得好像我違法犯罪了。”
孟硯青:“我只是給你敲一個警鐘?!?
陸亭笈:“知道啦……”
孟硯青見此,越發放心,自己兒子還是好孩子的。
不過孟硯青沒想到的是,她竟然被扯進了陳曉陽的流言蜚語中。
這天她過去首都飯店柜臺,想著看看那批貨的情況,誰知道路過服務臺就感覺氛圍不對,好幾個姑娘都用異樣的目光看她,等她離開后,大家才低聲討論起來。
聽那意思,她們就是在討論陳曉陽。
如今陳曉陽的案子已經審判了,聽說最近《民主和法制》刊載的文章已經開始全面剖析陳曉陽,并詳述了案情。
說是陳曉陽利用自己的身份背景,肆無忌憚享樂,毫無顧忌,會把喜歡的女性誘騙到家中,在行事后,還會和對方聊天,進行攝影,并寫到自己的日記中。
他自己竟然有一本日記叫做《“采花”大紀實》,被人吹捧著竟然打算出版!
他還準備了微型攝像機拍照,在事后進行分享,并把那些照片拿出來貼在筆記本中,以供欣賞,甚至去要挾受害者等。
而現在各路傳聞提起來,說在他的日記中,竟然還特意提到了一位“孟姓”服務員。
孟姓服務員?
雖然沒具體提這服務員和他到底如何,但是首都飯店的服務員看到這個,自然都疑心起來,大家紛紛猜測那個“孟姓”服務員就是孟硯青。
那會兒陳曉陽過來鬧事,孟硯青還是服務員領班,接待過陳曉陽。
這天孟硯青正和胡愛華討論柜臺進的新貨,趙樹靜匆忙趕來,欲言又止。
孟硯青沒理會,先和胡愛華討論過,之后才帶她走到一邊:“怎么了?”
趙樹靜含淚看著孟硯青:“是我對不住你,我沒想到你竟然發生這種事?!?
孟硯青:“瞎想什么呢,根本沒我什么事,那天跳舞過后,他是找過我一次,不過直接被打跑了,后來根本不敢湊邊?!?
直接來自陳曉陽老子的鐵拳,他哪還敢對自己瞎想什么。
然而趙樹靜顯然不太信,她已經認定那個“孟姓女服務員”就是孟硯青了。
這件事孟硯青只覺得好笑,不過也沒當回事。
可等她過去飯廳吃飯的時候,她感覺到不對勁了。
她無論走到哪里,都有人對她指指點點,好奇地看她,等她看過去的時候,對方馬上就把眼睛挪開,和她說話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的。
她只覺得無聊,當即離開,誰知道路過一處,卻聽到兩個服務員在那里低聲說話:“就是那個孟硯青,據說她之前在飯店當服務員,后來不知道怎么直接就包了一個柜臺,據說她包柜臺的錢就是從陳曉陽那里來的。”
“對,我也聽那邊說了,聽說她還被公安局叫過來了,要讓她進行調查,什么都交待了,被那個陳曉陽拍了照片,沒穿衣服,她哭著要求把那些照片燒掉,不公開,公安局同意了?!?
孟硯青看過去,記起來那個服務員叫孫若麗,和李明娟關系不錯。
能把事情說得這么有鼻子有眼的,這孫若麗也算是有兩把刷子了。
之后,謠言越傳越厲害,最后連彭福祿都過來問,問她到底怎么回事。
她表示完全沒影的事,彭福祿自然相信,嘆道:“謠言止于智者,你不用搭理就是了?!?
孟硯青:“嗯,我估計過幾天就沒事了吧?!?
畢竟沒憑沒據的事,本來就是瞎傳的。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錯估了人們對這件事的興趣,隨著那陳曉陽被宣判,被判死刑,謠言甚囂塵上。
和她一起陷入謠言中的是一位龔姓的女明星,大紅大紫的年輕女明星,百花獎最佳女演員,還是中國電影金雞獎的女主角。
據說那位女明星不堪其擾,幾乎生活在謠言風暴中,戲約和演出都被莫名取消了。
連帶著,孟硯青也一起被指點,說她和那個明星一樣都曾經陪著陳曉陽如何如何的。
這件事甚至影響到了孟硯青的生意,竟然有人特意來東柜臺,就為了看孟硯青——那個卷入這場案件的女人。
“聽說她特別好看,長得像大明星!”
“還聽說特別會扭屁股,扭起來好看?!?
胡金鳳幾個自然擔心她,過來找她。
胡金鳳氣得要命:“也不知道好好的怎么傳這種謠言,可真不要臉,誰傳出去的,人家可沒說姓什么,就在這里造謠生事,敗壞別人名聲!”
王招娣蹙眉:“傳得有鼻子有眼的,我看了,人家報道根本不是這么報道的,肯定是有人添油加醋了?!?
可問題是這種事就很氣,大家都傳,你不可能拿著報紙挨個澄清,對人家說你看看報紙,報紙不是這么寫的。
人們寧愿相信那個更離奇更充滿色情氣息的傳說。
哪怕他們知道這不是真的,也要辯解一句“我們就隨口說說,當故事說說”。
陳桂珠很無奈:“那可怎么辦呢,繼續這么下去,說不清了?!?
也虧得孟硯青并不在意,如果換一個普通姑娘家,估計早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那里了。
孟硯青其實心里已經有了成算,她現在連錄音筆都買好了,做好一切準備。
當下也就道:“這件事先晾幾天吧,如果幾天后事情還不平息,那我就找律師了?!?
找律師?
大家都疑惑起來:“這種事情律師能解決問題嗎?”
孟硯青:“并不一定,不過可以試試?!?
恰好這個時候,彭福祿特意找她聊了,那意思是讓她先在家休息,至于珠寶柜臺,他們也會留意,不讓閑雜人等過去,免得影響生意。
對此孟硯青倒是沒什么意見,反正柜臺生意有胡愛華,也不一定非要自己守著。
她離開東樓珠寶柜臺,卻沒離開,徑自過去了那邊服務員更衣室,到底是在這里工作過的人,她熟悉得很。
更衣室里,李明娟和秦彩娣等人恰好都在。
李明娟看到孟硯青便笑了:“孟同志這是怎么了?你如今可是做生意的,怎么跑來我們這里了?”
另一個從旁也笑起來說:“孟同志現在的身份,和我們可不一樣,貴足踏賤地,仔細污了你的腳?!?
她們這一說,旁邊平時幾個和她們玩得好的姑娘全都笑起來。
“估計是靠山倒了吧,誰不知道呢,他的大靠山馬上就要被槍斃了,樹倒猴猻散,她自己也差不多也完了!”
秦彩娣擰眉盯著孟硯青:“你以為你是誰,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以為自己長得好看就想攀高枝?”
孟硯青竟然和陸同志兒子一起說說笑笑,這消息傳到了秦彩娣耳中,她恨得咬牙切齒。
對她來說,陸緒章就是天上明月,高不可攀,結果那高不可攀的人竟然仿佛距離孟硯青很近。
她嘲諷地道:“別以為你是陸同志亡妻家的遠親,人家就能看上你,自己什么德性自己心里沒數嗎?一雙亂搞的破鞋罷了,你以為你能算什么玩意兒?你英語好又怎么了,你出過國嗎,你能跟著人家出席什么場合嗎?”
李明娟:“得,搭理她干嘛,姑娘們,你們可記住了,以后不用理她,不要和她多說話,免得白白敗壞了咱們清白名聲!”
其它人也都義憤填膺起來:“要不是她,咱們清清白白,結果現在可倒是好,咱們都被她連累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也跟她一樣亂來呢!”
李明娟撇嘴:“她還會抽煙呢,好姑娘家誰抽煙呢!”
大家紛紛點頭皺眉:“男人才抽煙呢,女人只有進歌舞廳的那些才抽,都不是什么正經人?!?
對此,孟硯青也只是笑笑:“我真是謝謝你們了,這么替我操心,不過你們放心好了,我的生意興隆,財源滾滾,掙得美金數都數不清,我的事,還輪不著你們在這里瞎掰掰,先管好自己那張嘴吧?!?
說完她徑自走出更衣室。
出了更衣室后,她直接打電話,再次找了寧助理。
寧助理知道情況,也是皺眉:“孟小姐,這事要不要和陸同志說一聲?!?
孟硯青笑道:“我確實需要一些幫助,不過我覺得你就能解決,既然你能幫我解決,就不打擾他了,他在國外出差,估計忙著呢?!?
寧助理:“嗯嗯,你說,有什么我能做的?”
孟硯青:“我了解過,陳曉陽的案子是在上海辦的,經手人是上海聯合律師事務所,既然這樣,他們應該清楚事情的全部真相,不是有一位明星也遭遇了這種流言蜚語嗎,那我們就和這家律師所談,請他們登報為我們澄清。”
之后孟硯青道:“同時再幫我聯系一家北京的律師事務所,我現在被人傳謠造謠,如果有必要,我隨時可能用法律來維護自己的正當權益?!?
寧助理聽得都腦子反應不過來了,他想了想,道:“行,孟小姐,你說的這些我先辦著。”
孟硯青:“這些事,都不要告訴你們陸同志。”
她頓了頓,道:“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找他,但現在還用不著,你幫襯一下,我們自己就把事給解決了?!?
寧助理:“好好好,我明白?!?
這孟小姐仿佛隨時可以調兵遣將的氣勢,就算他家陸同志回來,也是只有俯首聽令的份兒了。
他就聽著就是了!
第93章
澄清
寧助理倒是很會辦事兒,火速聯系了那家律師所,因為這件事情除了涉及孟硯青之外,還涉及到一些女性演員,于是孟硯青也和那位知名女演員溝通,一起找了《北京晚報》記者對北京聯合律師事務所的律師進行采訪,為案件中被傳謠的女性辟謠。
孟硯青和這家事務所的律師見面,那律師姓張,很有些資歷。
張律師聽著,卻有些為難:“目前的法律對于傳謠并沒有這方面的規定,況且這種事情抓不住證據,所以就很難界定。”
孟硯青道:“如果有證據證明,某個人,特別是某個國有企業單位的人,曾經對我進行過名譽方面的詆毀,并傳播了謠言呢?”
張律師:“證據?”
孟硯青頷首:“對方說了一些不切實際的謠言,聳人聽聞?!?
張律師:“如果能拿到證據的話,隨意傳播謠言扭曲事情真相,雖然法律目前在這方面刑并沒有相關的規定,但是如果造成惡劣后果,這也是非常不道德的行為,并且是社會主義道德風尚所不允許的。如果情節比較嚴重的話,還是會嚴肅處理,對方是國有企業的員工,這件事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