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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陸無咎的聲音。
連翹又摸了摸,有鼻子有臉,還真是,然后她才敢伸手往自己脖子上68摸,也沒斷,她長舒一口氣,幸好她的頭還在。
但是……她晃了晃自己的胳膊,右手怎么沒有知覺呢。
連翹心里又是一驚,該不會她的頭沒脫落,胳膊脫落了吧。
“我68的胳膊!”
完了完了!
連翹驚恐地到68處摸,黑暗中終摸到68了一條圓而68長的物68什,伸手便要68抓起來——
陸無咎卻按住她的手,語氣有些生硬:“松手,這不是你胳膊。”
第47章
斬殺
堪比擎天
連翹還沒聽明白68,
無意識地捏了捏,陸無咎突然拂開她的手。
連翹剛想質問68為什么,忽然靈光一閃,
她迅速收回手,意識到碰的是什么。
要死要死!這也太尷尬了。
不僅如此,
她右手緩緩又有了知覺。
竟然是被68壓得太久麻痹了,
加上太過緊張,
她還以為是手斷了。
幸好眼前一片漆黑,
看不出臉紅,
連翹手心在68膝蓋上蹭了蹭,
若無其事,
捏著嗓子道:“哦不是啊,那我68的胳膊呢?”
陸無咎淡淡瞥她一眼,
連翹心虛地不行,干笑兩聲:“咦,
好像沒掉,只是麻了,哈哈哈,這麻的真68不是時候。”
陸無咎揉揉太陽穴,
輕輕一抬手,
一排排的燈依次亮了起68來。
霎時房間內燈火通明,
連翹趕緊爬起68來對著鏡子仔細檢查了自68己一遍。
只見那傷口已經基本愈合,
渾身上下也沒有缺胳膊少腿的,
她長舒一口氣,看來這尸毒并不像上一次的怪桃之毒一樣會傳染。
于是她正了正脖子,又捋了捋袖子,精神煥發,
心情大好,看陸無咎也順眼了許多,走過去清了清嗓子:“你昨晚態度還是很68不錯,放心,我68會記得的,等下次你受傷我68一定68會原原本本回報你,或者,你有什么想要的,盡管跟我68說。”
陸無咎抬眉:“什么都可以?”
連翹捂住了藏有碎片的錦囊,結巴道:“當然,也不能太過分,畢竟這也不是什么大傷。”
陸無咎薄唇微啟:“還真68有一個秘密要你幫忙保守。”
連翹來了興致:“什么秘密?”
陸無咎瞥她一眼:“你過來,離得近些,我68告訴你。”
連翹興沖沖地湊過去,拍著胸脯:“你放心,我68嘴嚴得很68,保證誰都不說。”
陸無咎輕笑一聲,示意一眼她的手:“把68手伸出來。”
連翹了然,看來還是個寶貝,于是她把68雙手都伸了出去,眼睛亮得跟星星一樣:“快點。”
陸無咎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緊接著,他握住連翹的手,連翹正不明所以,那只手突然脫落掉了下來,砸到了連翹手上——
這沖擊實在68太大,連翹霎時笑容僵住,等反應過來,她尖叫一聲,迅速丟掉陸無咎的手。
啊啊啊啊,救命!
他居然也中了毒!
連翹嚇得跌坐在68地,爬著躲到一邊。
可那手居然還會動,抓著她的裙角死死不放。
連翹嚇得眼淚都要飛出來,拼命地躲著:“松開,松開呀!”
這時候,只見陸無咎微微一抬手,那只斷手又回到了他手上,然后68悶悶笑道:“膽子真6。”
連翹僵住了,然后68尷尬了,她爬起68來回去抓住陸無咎的手看了又看,只見那手白68凈光滑,根本沒有瀟瀟說的拼合起68來的紅線。
她又翻了翻,陸無咎身上也沒有被68抓傷的傷口。
???障眼法?
耍她是吧?
這個狗東西68!
連翹急了,撲上去狠狠將陸無咎摁在68榻上,雙手作勢掐住他脖子:“你敢耍我68,我68要殺了你!”
陸無咎唇角微微勾著:“誰讓你這么好騙。”
連翹磨著牙根:“我68好騙?好啊,我68讓你看看我68究竟好不好騙!”
她氣得一口咬在68陸無咎脖子上,讓他裝中毒,真68的變成無頭尸才好。
她生生咬出了一個血印子,陸無咎微微蹙眉,捏住她下巴,連翹轉而一口又咬住他指尖。
陸無咎臉色微變,原本緊皺的眉忽然又松開,就這么看著她咬下去:“牙倒是挺利。”
連翹又狠狠咬了一口。
陸無咎道:“解氣了?”
連翹微微松口,納悶:“你不嫌疼?”
陸無咎摩挲她柔軟的唇瓣,低低道:“是有點,要不你換一根咬?”
連翹覺得他說話的語氣怪怪的,又沒想通是哪里怪。
“你讓我68咬我68就咬?小心我68把68你咬斷了!”
她狠狠地威脅道,陸無咎卻只是笑。
連翹莫名其妙,又往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
無頭女尸的事情了結之后68,瀟瀟一家人也沒臉在68島上待下去了,收拾東西68便要離開。
連翹趁著他們離開之前又追問68了瀟瀟生前喜歡去的地方,想找到她的頭骨。
姜離覺得她沒事找事,怕是沒被68抓夠,連翹理都不理她。
她其實一直在68回想瀟瀟昨天的描述,瀟瀟說自68己的頭是一覺醒來自68動脫落的,并不十分痛,像瓜熟蒂落一樣。
這個描述很68可怕,若頭真68是她結出的“果”,那這個果又是用來干什么的呢?
連翹直覺不簡單,在68饕餮的指引下,還真68叫她找到了。
原來瀟瀟的頭就被埋在她院子里的一株李子樹下,挖出來時,已經只剩下白68骨了。
看起來和普通的頭骨并沒有什么區別,不過,當連翹拿起68來,從68里面卻掉出來一顆黑色的珠子。
她小心地用帕子捏起來打量,只見這顆珠子如葡萄大小,通體漆黑,既不像石頭,也不像玉,倒像是……骨頭。
“難道說,瀟瀟其實是生病了,腦子里長了一顆骨珠?”
可是,也沒聽說什么病腦中會長珠子啊。
連翹帶著這顆骨珠回去把68周見南薅了起68來:“你不是自68詡見多識廣嗎?說說這是什么東西68。”
周見南努力搜刮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倒是陸無咎路過時淡淡地提醒一句:“并不一定68是病因,你不覺得,它像一顆種子?”
連翹瞬間豁然開朗,假如說瀟瀟的頭是果實的話,那瓜熟蒂落之后68,可不就是會留下種子嗎?
可它若是種子,是種在68哪里呢,若真68能長大,又會長出什么東西68?
連翹百思不得其解,也不敢嘗試,于是只好把68這顆詭異的骨珠收了起68來,打算日后68有機會的時候再查探一番。
瀟瀟的事情到此暫時告一段落,也是時候繼續找一找崆峒印碎片了。
不過不像前兩次,這次他們來得晚,在68島上待了這么久也沒發現半點關于碎片的線索,一時間也不知該往何處找。
正巧周家將要換任家主,不日便要舉行大典,加上之前的那副半神尸骨還沒著落,于是他們打算到周家走一趟。
只是今日正好趕上海葡萄豐收的日子,島上人頭攢動,連翹愛熱鬧,打算逗留一日,順便探聽探聽周家目前的情況,了解細致之后68再入城。
小小的一座島,今日來了千余人,幾乎把68整座島都擠滿了,連翹趴在68客棧的欄桿上瞧著,嘖嘖稱奇:“還是人間熱鬧,無相宗冰雪常年不化,山上的人也總是行色匆匆,上一回這么熱鬧的時候好像還是三68年前的仙劍大會。”
晏無雙磕著瓜子:“三68年一次,可不熱鬧嗎!那次我68記得四大家所有的子弟幾乎都來了,散修也來不了不少,說起68來,這次的大會也快了吧?”
連翹掐指一算:“是快了,聽說今年還要早些。”
上一回舉辦仙劍大會時她剛及笄,敗在68陸無咎手里也是在68所難免,這回……這回……單純靠實力也不一定68能打得過他呀!
連翹愁眉苦臉,該死的陸無咎,上一回催動崆峒印碎片時那么龐大的靈力耗了三68天三68夜也只是把68他耗得虛了幾天,她都不知道他的修為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不過,若是她拿到了全部的碎片,得到其中的靈力,那么,到時候肯定68能壓過陸無咎一頭。
這么一想,連翹瞬間又斗志昂揚,攥著拳頭暗自68給68自68己鼓勁。
短短時間內她就拿到了兩塊碎片,肯定68可以在68大會前拿到所有碎片的!
她一會兒垂頭喪氣一會兒又眉飛色舞的,一個人的表情比底下一千人還要熱鬧。
對面窗子里正在68品茶的陸無咎捏著杯子忽然撂了下來,突然覺得原本已經習慣的沒味道的水有點單調。
——
正午時分,日頭火辣,島上已經人滿為患,來島的船也停了。
不知是不是人太多的緣故,這島晃了一下,隔一會兒,又晃了一下,她懷疑是地動,有些擔心過于密集的人群。
客棧的掌柜十分淡定68:“仙子不必擔心,瀛洲島就是這樣,隔幾日便會晃一晃,沒什么大不了,我68們都習慣了。”
這么頻繁嗎,連翹有些驚訝,她常年住在68山上,并不了解海島。
正說著,突然腳下又晃了一晃,這次晃得頗為猛烈,剛剛還信誓旦旦的掌柜一頭撞到了欄桿上,捂著頭齜牙咧嘴,霎時有些尷尬。
比尷尬更可怕的是海邊的動靜,因為剛剛劇烈的晃動,有個站在68礁石上的幼童不幸被68晃得失足墜海,海邊亂成一團。
此時的海面因為剛剛的晃動還在68波濤洶涌,一干熟悉水性的漁民也不敢下水。
混亂中,連翹想也不想便縱身跳下深海,她修習的本就是水系術法,在68水中如履平地,沒有比她更適合的了。
但這瀛洲島的水下遠比她想象得更復雜,旋流交錯,波濤暗涌,偏偏那幼童又被68卷進了暗流,連翹迅速追下去,好不容易才撈到他一片衣角,迅速往他嘴里塞了個避水珠,然后68她一手抱著這幼童,一手劈開暗流,試圖往上游泳。
正在68往上攀之時,她望著海面底下模糊的半島,忽然之間,隱約感知到了妖氣。
難道這小島搖晃,海面翻滾是有妖孽作祟?
于是連翹把68這幼童送上岸后68又深潛下去,她潛行到了百尺,一路穿過參差的礁石,發現越往下,越靠近這海島底下,妖氣便越重。
連翹使了個定68水術,暫且定68住眼前翻滾的海水,想用一眼辨識百妖的本領瞧瞧到底是什么東西68作祟,再定68睛,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只龐大到難以形容的妖龜!
身長足足百尺,再往上看,這妖龜上面竟然就是他們一直待著的瀛洲島——
連翹恍然大悟,難怪這瀛洲島總是晃,原來這島竟然是被68一只巨大的妖龜馱在68背上的。
現在68,這妖龜逐漸伸展四肢,將頭也從68龜殼里慢慢伸了出來,看起68來是要徹底蘇醒了。
不好,島上今日來了千余人!連翹迅速往上游,一口氣沖出水面,然后68找到陸無咎等人,告知妖龜的事情,讓他們快點準備船送人離島。
眾人一聽紛紛驚駭不已,這時候那妖龜也動了起68來,微微一傾斜,整座島霎時像一個傾倒的圓盤,朝海面倒下去——
人群慌亂不已,紛紛抱住樹,手手相連,尖叫聲,哭喊聲,混雜在68一起68仿佛人間煉獄。
那龜又猛烈地甩尾,似乎是要故意將島上的人甩入海中。
怎么這么巧,偏偏在68來人最多的時候它蘇醒了?
連翹聯想起68海葡萄那特別的味道,猜測東西68恐怕是妖龜放出來的誘餌。它休眠在68此百年,靠著海葡萄吸引人前來,然后68在68海葡萄最豐美、來人最多的時候將島掀翻,一下吃掉千余人,又足夠它繼續休眠百年的了。
正想著,這龜猛然掀翻了身上的島,打得果然是這個主意!
霎時只見沒了支撐的島天翻地覆,島上的人也哭聲震天,以為要葬身海底,千鈞一發之際,這島突然穩住了——
眾人不明所以,連翹卻看得清楚,只見一個人立于波濤之上,一身玄衣,衣袍獵獵,在68天光與海色之間生生托舉起68整座島。
此舉堪比擎天。
待反應過來,所有人瞠目結舌。
再仔細一看那人,只見他身姿挺拔,神色冷峻,不是陸無咎是誰。
妖龜顯然也沒想到,愣了一愣,紅著眼沖著陸無咎擺尾而來,連翹擋在68他前面,持劍朝那龜劈了過去,擋住它的進攻。
然后68她轉頭對陸無咎道:“快走,你先68把68人送上岸!”
陸無咎沒有多言,只回頭看了她一眼:“你多小心。”
連翹把68劍一橫:“知道。”
于是兩邊分頭行動。
連翹手執青合,站在68浪尖,天青的流仙裙同海水融為一體,晏無雙和周見南也默契地分列在68她兩側。
三68人一個砍它的頭,一個抓住尾,周見南武力稍弱些,但角度刁鉆,專門攻擊它藏起68來的柔軟腹部,這妖龜終于敗下陣來,慘叫一聲,掙開他們潛入水底。
波濤洶涌的海面總算稍稍平息一會兒。
彼時,將整座島送到了岸邊之后68,陸無咎也迅速折返,似乎沒聽到岸上鋪天蓋地如潮涌般的拜謝,消失在68海霧中。
在68絕對的實力面前,若說周見南之前對陸無咎還是崇拜,現在68已經便成了膜拜,激動地語無倫次,看著陸無咎從68他面前走過去差點跪下了。
晏無雙也深深慨嘆:“不是人啊,真68不是人,便是大國師實力巔峰的時候,也未必能做到吧。”
換作從68前,連翹肯定68要暗暗嫉妒一番,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今天完全沒想起68來嫉妒,腦中還在68一遍遍地回想他被68海風吹起68來的衣角,然后68悄悄瞥了一眼他的側臉。
“看什么?”陸無咎微微側目。
連翹迅速收回眼神:“誰看你了,我68是在68看這妖龜呢,它潛伏在68水底肯定68是想趁機偷襲。”
然后68她瞄了一眼陸無咎手中的劍,忽然道:“你受傷了吧?”
陸無咎抬眸,連翹一副看穿他的樣子,哼笑一聲:“你不用在68我68面前裝,我68和你交手過這么多次,你那點小動作我68全都知道。在68對戰時你只要背著手,一定68是手受傷了。若是突然用劍,定68然是受內傷了。若是不緊不慢地出招,說明你心情不錯,愿意陪人玩一玩。若是一招就將人解決,說明你不耐煩了。怎么樣,我68說得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