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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68丫鬟們,韓方士齊齊圍了上去,趙太守剛醒,也68晃著身子強撐過來。
又好一番折騰,到了晚間68,趙夫人才68終于轉危為安。
但是這一回,她的雙腳已經變成了桃樹的根須,整個人只有右半邊臉和右半胳膊尚且維持人形,看68起來已經危在旦夕,時日不多了。
趙夫人已經變成了如此模樣,連翹他們關于吳永的事情自然是沒機會68問出口了。
不過,這韓方士居然還有另一重身份,并且也68和吳永有關,這便有些68意思了,他又是怎么知道這怪病的解藥的?難不成,是他們家族有問題?
太多太多的謎團纏繞在吳永身上,趙夫人暈過去了,連翹便打算從這位叔公68身上找找線索,順便探查探查他那藥究竟是怎么做出來的。
這位韓方士極其68謹慎,聽聞有一座自己的宅院。
這倒也68不稀奇,畢竟如今城中68所有治這怪病的藥都是從他手中68流出去的,光是藥錢便不可勝數,他買再大的宅子也68不在話下。
只是這宅子的防備未免太過嚴密了些68,里三層外三層,這位韓方士自己居住的臥房更是跟銅墻鐵壁似的。
不過這可難不倒連翹和陸無咎,他們輕松繞開了守衛,進入了房間68。
此時,只見這走68幾步就需要歇一歇的韓方士歇夠了,緩緩解開了自己的衣服,似乎打算沐浴更衣。
偷看68別68人洗澡畢竟不大好,連翹自覺把自己的眼睛捂上了,陸無咎卻連眨都不眨眼,仿佛在盯著什么。
于是連翹也68露出了一條縫,唔,畢竟是為斬妖除魔大業,她偷看68一下也68沒什么吧?
這一看68果真不得了,只見這韓方士脫下厚重的外衣和里衣之后,胸口處居然也68有一道和趙太守一樣血淋淋的傷口——
這是怎么回事?
連翹差點叫出了聲。
這目光太灼熱,本就警惕的韓方士迅速合攏了衣裳,射過來一眼:“誰?”
連翹和陸無咎此時正在屏風后面,他們兩個人修士,即便被發現了也68能脫身。
然而后退時不知碰到了哪里,他們腳底下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兩個人一起陷了下去——
這縫隙黑黢黢的,不過并不深,好似一個洞窟,當真正掉下去時,她后背只是輕微有一點痛,甚至還有點軟。
軟?
連翹緩緩回頭,才68發現是陸無咎墊在她身底。
她趕緊爬起來:“你68好狠,居然用我的身體替你68的身體墊著,你68是不是想砸死我的身體?”
“……”
陸無咎拂了拂身上的灰塵,須臾,又轉過頭,眼不見心不煩。
連翹趕緊沖上去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確認沒什么大礙后,這才68松了一口氣。
“不過,這是哪里啊?”
連翹再抬頭,只見頭頂已經沒有裂隙,上面變成了一塊光滑的石壁,好似完全沒有裂開過。
她試著用法力炸開,但這里什么都用不了。
連翹于是泄了氣,細細打量四周來,這才68發現他們身處的地方像一個山洞,這山洞黑漆漆的,只有右手邊有一個出口,出口處白茫茫一片,看68起來似乎與外面相連。
難不成,這韓方士偷偷在自己家挖了一個洞?
不過他挖這個干什么?
不得不說,這種68事經歷多了之后,連翹也68難免嘆氣:“你68說,為什么和你68一起出來,就會68碰到這種68倒霉事?”
陸無咎拂了拂衣袖,淡淡道:“和我一起,你68有很大概率能出去,若是和別68人,恐怕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
連翹果斷閉嘴,她就不該自取其68辱問這個問題。
呵,指望陸無咎會68反思自己,她還不如期待太陽從西邊出來。
于是兩個人熟練地找起出路來,那亮著光的山洞口自然是最有可能的。
奇怪的是,那洞口卻一直走68不到頭。
終于,連翹停住了,大怒道:“這破洞口是在吊著我們?其68實是看68得見,摸不著,永遠走68不到頭,想活活把我們耗死對不對?”
陸無咎沒說話,抬手擲了一個石頭出去。
只見那石頭如流星一般嗖地一閃而過,然后……就再沒聽見落地的聲音。
連翹抱起了一塊更大的石頭砸過去,也68是同樣的結果——沒有一點兒落地的聲音。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連翹毛骨悚然,“看68起來不像是真正的洞穴,難道又是幻境?”
陸無咎皺眉:“不像,你68看68,那里有一個丹爐。”
連翹又往前走68了走68,還真看68到了一個丹爐,不光看68到了丹爐,她還看68到了一堆吃的干糧,換洗的衣物,睡覺的鋪蓋……
種68種68雜物,好似有人曾在里面生活過。
連翹掀開了丹爐的蓋子,霎時,一股熟悉的藥味撲面而來。
連翹吃了一驚:“這不是韓方士開的藥的味道么,難道,我們現在是被困在了他煉藥的地方?”
陸無咎環視四周:“應該是。”
連翹放下了爐蓋,又打量了一遍四周,嘖嘖稱奇:“難怪韓方士這藥如此神秘,煉藥的地方都這般隱秘,的確很難叫人瞧見。不過,他既然經常進出,這個山洞應該是有出路的吧。”
連翹于是四處轉悠起來,她又朝著那洞口跑去,依舊沒結果。
來回折騰了一番,她累得氣喘吁吁,陸無咎卻已經靠在墻壁站著,眼睛微微閉著。
連翹叫了一聲:“喂,你68就這么干看68著?”
陸無咎面色不虞:“你68應該問你68這具身體。”
連翹湊過去,摸了摸他的頭,手心一燙。
“是我的身體發作了?”連翹驚訝。
陸無咎幽幽道:“我怎么覺得,你68的身體,似乎比我發作時,癥狀要嚴重些68?”
“不可能!”連翹才68不相信。
陸無咎合上眼,似乎很不舒服:“你68愛信不信。”
連翹看68了看68他額上的汗,又有點心虛,這玩意發作起來跟有小68蟲子咬人似的,著實不好受,陸無咎這回也68算是替她受過了。
不過,幸好互換了身體,她可以自己親自己,那豈不是沒那么尷尬了?
而且陸無咎用她的身體,不知道會68有什么感覺,他連后面的那根桃枝都不許她碰,要是被她親一口其68他地方,還不得羞憤欲死啊……
連翹瞥了眼自己鼓鼓囊囊的胸口,起了一個壞心思。
她很好心地湊過去:“既然你68這么難受,那我來替你68,呸,替我自己解毒吧。”
陸無咎冷冷道:“……先把身體換回來。”
說罷,他拿出了那塊崆峒印碎片,直接劃破了手指,然后遞到連翹面前。
連翹有點不情愿,真小68氣!
不過這地方太古怪,在對方的身體里到底不自在,連翹還是咬破了手指,把血滴了上去。
這一回,光球明68顯要漲大的多,然而在即將膨脹,連翹已經能感覺自己魂靈被揪起的時候,突然之間68,那光球又暗淡了下去。
連翹一屁股后跌在地:“怎么中68斷了?”
陸無咎道:“應該是靈力積蓄不夠。”
“都兩天了,到底什么時候能恢復啊?”連翹皺眉。
陸無咎語氣不大好:“不知道,或許是今日,或許是明68日,但……應當快了。”
連翹將那塊碎片握在手心,尚且能感覺到它在微微發燙,料想也68就在這兩天。
“行吧。”連翹托著腮,“算了,那還是先替你68解毒吧。”
陸無咎摁了摁眉心,似乎也68接受了這個事實,不過,當連翹指著他胸口時,他眉頭一皺:“你68說什么?”
連翹壞心眼地晃著腦袋:“我說,我要親這里!”
陸無咎不許:“換一個地方。”
連翹笑瞇瞇:“這是我的身體,我想親哪里都可以,你68說了不算!”
陸無咎緊抿著唇不肯讓她碰,但這個時候男女互換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連翹使68勁一推,就把自己的身體摁在了墻上。
陸無咎試圖反抗,又被連翹捂住了眼睛。
“不許躲,我就要親這里!”
她十分霸道,直接扯開了領口。
陸無咎氣息已經不穩,看68了看68那發燙的崆峒印后,語氣突然平靜下來:“行是行,只要你68不后悔。”
連翹呵了一聲:“后悔?”
這是她自己的身體,她有什么好后悔的?不過這個方法雖然能讓陸無咎羞憤欲死,真正下嘴的時候還是怪怪的。
連翹張了幾回嘴,從左到右,遲遲下不了嘴。
最后她心一橫,不管了,反正是自己親自己,就當啃饅頭了!
于是她眼一閉,把嘴狠狠按了上去,等68著看68陸無咎羞憤欲死的反應。
然而就在她貼上去的那一刻,崆峒印突然變得滾燙,緊接著白光爆閃,一道耀眼的光束直沖天幕,照亮了整個山洞。
與此同時,連翹也68能感覺到自己先前被揪不動的魂靈此刻被輕松拎了起來。
不是吧,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要換回來?
連翹的魂靈死死抓著陸無咎的身體,然而根本抓不住,倏然之間68,她猛然被吸進了自己的身體——
完了!
第32章
心思
沒心沒肺
不會吧,
不會那么巧吧?
連翹在心里祈禱祖宗保佑,只要不是真的,她愿意68三天不吃果子,
五天不吃糖,把攢下來的好吃的全都68上供給水神娘娘。
但娘娘大約不愛吃這些東西,
在連翹碎碎念祈禱后,
魂靈快速震蕩,
然后瞬間68被吸附回68去,
還是歸位了——
頭暈目眩之后,
連翹很明顯地感覺到有一只手臂握著她的腰,
把她往上抬,
另一只手握住捂住她的眼,姿態十分霸道68。
每一分力道68都68是她自己張狂的報應。
更悲催的事,
她還能感覺到,身前分外清涼。
唯一溫熱的地方卻68是男子貼過來的薄唇。
連翹推開那只擋住她的眼睛的手,
剛好和抬起頭的陸無咎面68面68相覷,肉眼可見68的尷尬。
沉默了一會兒68,她迅速將陸無咎推開,然后背過身把衣服拽得嚴嚴實實的,
大罵一句:“流氓!你居然敢非禮我?”
陸無咎微微垂眸:“你再想一想,
到底是誰非禮誰?”
連翹回68想了一番自己剛剛霸道68的動作,
放肆的言語,
她心虛不已68:“是我,
我自己非禮我自己還不行嗎!”
陸無咎聲68音愉悅:“這還差不多。”
“……”
連翹真是腸子都68悔青了,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尷尬的事啊,偏偏她還誰都68怪不得。
她從小到現在也68沒起過多少壞心思啊,怎么每次一做壞事就這么倒霉啊!
她邊想邊氣得直跺腳,
整個人像一只鼓起來的河豚,要把自己活活給懊惱死了。
偏偏陸無咎卻68跟沒事人一樣,用指腹碰了下唇角,不知68在想什么。
連翹抱緊胸口,惱怒地瞪他68一眼:“你別得意68,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遲早也68會啃你的!”
陸無咎摸著唇角的手一頓:“行。”
這態度還差不多!
連翹這才沒那么生氣,哼了一聲68,抱著自己的雙膝背對著陸無咎坐在了墻角。
陸無咎瞥了一眼她氣鼓鼓的背影,眼中一閃一絲笑意68,然后拂了拂被她弄亂的衣袖。
只是,這一拂,忽然有一根白色的鳥毛從他68袖中飄飄揚揚地掉了出來。
——鳥毛?
陸無咎僵住了,再低頭一打量才發現,和她不過互換兩天,他68的衣服已68經68被糟蹋的不成樣了。
領口滿是褶子,袖口還沾染了不明污漬,衣擺更不必說,他68倒是很好奇——除了鳥毛,衣擺上為什么還會粘上一個蟬蛻?
她到底用他68的身體干了什么?
陸無咎臉色陰沉,連翹余光里偷偷瞥了一眼,突然有點心虛。
再然后,當陸無咎從身上的錦囊里倒出來五顆化到一半的糖,掌心黏糊糊,那糖稀還從他68掌心往下滴的時候,臉色已68經68不能陰沉來形容,簡直可以和燒焦的鍋底相媲美。
連翹于是默默挪了挪屁股,悄無聲68息地離他68遠一點,再遠一點,滿臉寫著別看到我……
這點小動作自然瞞不過陸無咎的眼睛,連翹剛起身就發現一道68黑影已68經68杵在了她面68前。
只見68陸無咎捏著一根鳥毛,涼涼道68:“干了壞事就想跑?”
連翹不服氣,噌地站了起來:“誰逃了,不就是用你的身體爬了次樹,捉了只鳥,還裝了幾顆糖,臟一點又怎么了,我就不信你沒用我的身體干過任何事!”
陸無咎冷笑:“你以為誰都68像你?”
連翹于是很氣憤地低頭,然而68,然而68……她的衣服平平整整,最容易臟污的衣擺也68一塵不染,甚至連桃枝上的葉子都68捋得平平整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