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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要去上學了,對嗎?”
“嗯。”沈瑞澤剛好考入了帝都中央大學。
“今天去報道,我也在那里任教,你可以來選我的課。”
“好……”
“那么,再見。”
宋世銘說罷便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挺拔又英俊的背影。
沈瑞澤抬頭看他,忍不住又濕了眼眶。
桌上的蔥餅已經被完全用盡,只留下干干凈凈的碟子和碗筷。他自己也沒有別的胃口,就起身將東西全都收拾到了洗碗機里。機器人盡職盡責的提醒他早上九點需要去學校報到注冊,上將已經安排好人來接送。他上樓換了衣服,又拿著一起背到帝都來的小包收拾了幾個東西。
去學校的路上,沈瑞澤始終很沉默。
其實他已經錯過了正式報道的時間,因此今天倒也沒有什么人,只有一位負責的老師在辦公室等待罷了。他禮貌的和老師問了好,又把自己的錄取通知書和其他身份信息材料一并拿了出來,等待著系統的審核錄入。就在此時,外面倒是匆匆忙忙又跑進來一個omega,身后還跟著一個alpha。
“唔!差一點……差一點,”陸佑安氣喘吁吁,真是要恨死了早上還拉著自己折騰的哥哥。
他原本就因為發情期沒能來正式報道了,如今趕著時間補,卻還被哥哥按在床上說要來一番早晨的交流,直接頂著一整夜都沒有拔出去的陰莖在他的穴里亂弄,弄得他又是泄精又是潮吹,小屁股都濕的不成模樣。偏偏陸承旭還要射在他的生殖腔里,把精液和尿水都弄到他的身體里,到如今還夾著呢。
“小安,不要跑,慢一點走好了。”陸承旭面帶微笑,絲毫看不出早晨欺負弟弟的惡劣模樣。他一邊帶著弟弟進了辦公室,一邊才注意到另外一個正在辦理入學手續的omega。沈瑞澤茫然的瞧著這對戀人,輕輕的往邊上后退了一步。
但是陸佑安見到和自己差不多的omega卻立刻眼睛亮了。
“你也是來報道的嗎?”
“嗯……你好。”
“我也是!太巧啦,”陸佑安笑了起來,一邊從包包里拿出自己的文件給老師,“我叫陸佑安,你呢……?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遲到報道呢。”
“我叫沈瑞澤。”他微微笑了笑,自來到帝都之后終于放松了些許。陸佑安瞪圓了眼睛,聽著他的名字顯然就意識到了他的身份,略微不可置信的瞧著面前的omega。但很快,他又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主動過去牽起了他的手。
“恩恩,剛好我們都是omega,那就當好朋友一起相互照顧吧。”
大約人和人之間確實是有緣分的。
盡管過去從未見過面,但沈瑞澤見到陸佑安時便渾身放松,被他問著也說了不少話,竟是很快就成了能聊的朋友。陸承旭也愿意給弟弟一個交友的機會,因此主動攬下了兩人辦理不住校手續的事宜,放弟弟和新認識的朋友去外面聊天了。兩人交換了通訊號碼,又約好了明天一起來學校上課,才揮手道別。
沈瑞澤又坐著飛行器回了別墅。
他其實也不知道該做些什么,到了家之后便在網上查閱了些上課的資料,自己拿了一本筆記本出來開始預習了。大約是繼承了兩位父親的天資,沈瑞澤在讀書上面倒是頗有天賦。他認認真真的寫了一個章節的基礎課筆記,這才想起來要去學校教務網選課,又匆匆忙忙登錄了自己的賬號。
中央大學最開始都是集體教學,不分專業,直到大三時才會根據成績和意向來分配選擇。
除卻必修的基礎課,每個同學還要選擇幾個通識課來攢足畢業所要求的的學分。沈瑞澤已經選的晚了,幾乎每一門課都報滿了人。他上下掃視了一眼,發覺選課人數最多的居然是帝國歷史,五百人的選額居然選了有五千人不止,怕是全校新生都有選了。
但當看到任課老師時,他又明白了。
是宋世銘。
沈瑞澤微微抿起了唇。
他看著屏幕沉默了許久,才也在邊上勾選了選課的字樣,隨后倒是拉到最下方挑選了幾個不受同學歡迎的生理解剖、醫學藥學課程。他早上才被要求不用準備餐品,因此晚上的時候也沒有再自作主張,就乖乖的去樓下等著自己alpha的歸來。
宋世銘一直到六點時才抵達。
盡管被帝王要走了軍權,但作為上將,他所需要忙碌的事情還是很多,更何況如今剛剛大勝敵軍,俘虜的敵人還需統一安排處理。軍部的工作人員一點都不希望放上將離開,還盼著他像過去那樣直接住在軍部24小時工作。然而今天,五點半一到,宋世銘卻二話不說起身就走,顯然是沒有一點加班的意思。
他要回來陪自己的omega。
可一進家門,一股甜美的梔子花芳香便沖他襲來。
他有一瞬間甚至真的以為是傭人擺放了梔子花裝點,然而很快又意識到如今并不是梔子花的季節。空氣中的甜美讓他本能的泛起了熱意,男人眉頭一皺,放下公文包便大步朝客廳里走去——
一只雪白的兔子正蜷縮在沙發上。
沈瑞澤都不知道自己已經發情了。
他過去獨自生活,帝國發放的撫恤金又被遠親拿走,年幼的omega只能依靠著父親朋友的資助獨自生活。他又怕自己以后沒有依靠,每次便存掉十分之九的資金,只留下一丁點用以日常消費,自然在該長身體的時候缺了營養,以至遲遲沒有發情。
但許是昨夜被臨時標記的緣故,一直壓抑著的腺體卻一下子成熟了。
他只覺得困倦,就在沙發上睡了。
身體已經化作擬態,雪白的小兔子正不安穩的縮著,垂下來的耳朵都幾乎要遮住他的身體。宋世銘呼吸一滯,立刻就走到了自己omega的面前。
“沈瑞澤……”他低聲喊著,伸手將軟綿綿的兔子抱進了懷里。
沈瑞澤還在發情期到來之前的昏睡之中,被抱起來了都不知道。但他記得這股信息素的味道,因此閉著眼睛還往宋世銘的懷里拱了拱。男人愛憐的看著懷里的小家伙,輕嘆了一聲后便摟著他上了樓,開始為自己omega的第一次發情期做準備。與此同時,他也直接向軍部發出連續十天的請假短訊,寫的理由都簡略無比——
“omega發情,需陪。”
隨后,他便直接關了通訊設備,從手腕摘下隨意的扔到了地上。
作為比沈瑞澤大上一輪的alpha,宋世銘早有自己的擬態,但為了避免驚嚇到懷中的小東西,他并沒有化出,只是以人形繼續摟著懷里的垂耳兔,等待著他從睡夢中醒來。沈瑞澤原本睡得并不安穩,一直夢里飄著父親去世以前的畫面,然而當這股信息素將他溫柔包裹后,他卻慢慢的乖順了下來,一動不動的趴在對方的懷里。
他一直睡了四個小時。
這四個小時里,宋世銘也不做任何別的事情,就只摟抱著懷里的小omega,凝視著他身體的每一處。垂耳兔的耳朵先是抖了抖,稍稍豎起來了一些,不再如最開始那樣軟趴趴的拉攏著。他又發出了一聲細細的叫聲,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宋先生……”
怎么宋先生變得那么大?
“瑞澤。”alpha撫了撫他的小腦袋,低聲道,“你發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