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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步從京城奔行百川與齊家老祖大戰三天三夜,割袍斷義還搶走了女修的尸身!
妻子死去才意識到自己不能失去她的齊家老祖也對老安王恨之入骨兩人斗了個你死我活——最后因為他們已經青階巔峰的修為,皇室沒辦法坐視他們損害國家實力,請出藍階老祖調停,兩人被迫停手,女修葬回娘家所在家鄉上元宮墓園,回復本姓再不以齊家夫人自居。
自此,老安王和齊家老祖老死不相往來!
“……這是真的嗎?我們的父輩居然……居然還有過這樣一段讓人,怎么樣都無法釋懷的往事?”安靈韻臉上全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齊修遠等聽了這段往事的人也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他們對自己的祖父知之甚少,只知道他對修煉充滿著狂熱,十年二十年的不會出現一次——誰又能想到,他曾經也辜負了一顆赤忱無比的女兒心,害了他們的親祖母。
明明是一位女修,有著遠超尋常人的壽命,卻因為終身所托非人而芳華早逝。
安靈韺苦笑一聲,“父王行事向來坦蕩大度,從來就不會因為所謂的顏面而特意掩蓋視聽,所以他并沒有對我們隱瞞這段對他而言堪稱痛苦的往事。只不過他卻不知道他這行為,居然陰錯陽差的讓他們的兒女走到了一起。”
安靈韺深深地看了自己妹妹一眼,“韻娘你雖然沒有元核,但娘胎落地起,就備受家人的疼愛,從沒有吃過一點苦頭,你在聽了我們家和百川齊家的恩怨后,心中大為好奇,居然趁著我們不注意,派人找到了齊家后人的行蹤,更是私自對他動了情,還妄想著用生米煮成熟飯來逼迫我們同意你們在一起的事實。”
雖然早已經知道愛人當年為什么一直堅持著要等懷了孕才帶他回去見家長的真實原因,如今再聽一回,還是讓齊博倫心中說不出的感動和喜悅。他把安靈韻又往懷中緊摟了摟,若不是這周圍有太多的眼睛,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吻上懷中小女人泛著甜香的櫻唇,他是多么的喜愛她啊,喜愛的早已經失去了自我。
“妹妹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卻沒有認真考慮過父王會不會因為你肚子里有了一個人的孩子就改變自己的原則——特別是在知曉齊家人是副什么樣的德性的情況下。”安王對連體嬰一樣趴在自己妹妹身上的齊博倫采取無視的態度,“而且,齊家老祖因為那位女修的緣故,與父王芥蒂已深,根本就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娶安王府的郡主——哪怕你這個郡主在皇室備受寵愛也不例外。若非如此,他又怎么會火速逼迫齊家主與姜家女成親生子,讓一切板上釘釘,塵埃落定。”
不被雙方父母祝福的感情即使是再深厚再打動人心,也無法讓人感到完滿。
一陣久長的沉默。
在棒打鴛鴦這條路上·不動聲色·走得越來越遠的安王依舊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面無表情的親妹妹,“這些年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父王為什么常年出門在外行走,很少回到京城與我們團聚,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尋找到突破藍階巔峰的機緣,快齊家老祖一步,徹底壓過對方——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他更是不惜減少于我們相處的時光。而齊家老祖之所以選擇閉死關,也是同樣的道理。”
“修者有云:跳下人橋跨地橋,跨過地橋踏天橋,踏上天橋始為仙,踏上天橋始為仙!父王會急不可耐的想著先齊家老祖一步踏上天橋,肯定有著我們所不知道的原因吧?”安靈韻喃喃道。她雖然因為沒有元核的緣故沒有辦法修煉,但是對有關修者的事情還是十分的感興趣的。
“不錯,父王之所以想要快齊家老祖一步,就是因為當年他們在大戰一場被皇家供奉調停后,曾經許下誓言,待得兩人突破藍階巔峰就要再次一決勝負!了斷彼此之間的所有恩怨。”安靈韺神情鄭重地點頭說道,邊說還邊意味深長的看了齊博倫一眼。
作為死對頭的齊博倫自然當場看出了他這一瞥眼神的真實含義。任你縱有千般手段萬般能耐,也不可能斗得過兩位盛怒之中的藍階巔峰老祖。
因此,該要分開的人,還是要分開?
與其到時候痛苦煎熬,難以割舍,還不如現在就懸崖勒馬,快刀斬亂麻。
☆、第151章 投誠
安王的這番隱晦暗示可謂是現實無比,但也可以稱得上一句善意。
確實,一切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以齊博倫目前的實力來看,想對抗兩位藍階巔峰老祖的強力施壓,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兩位老祖即便是什么都不做,只需要在公共場合,表達一番對現任百川齊家家主的不滿,齊博倫就要墜入根本就望不到底的萬丈深淵。因為,那些想要巴結兩位老祖的有心人絕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定然會花樣繁多的出手對付齊博倫給兩位老祖出氣,還美其名曰:讓膽敢冒犯老祖的小跳蟲好好感受下得罪老祖后的可悲下場。
對于安王帶著三分威脅七分挑釁的警告齊博倫是不以為意的——因為,早在安靈韻重新落回他懷里后,他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個極為純粹的人,他,所求的,也只不過是安靈韻一個,其他的,他都不在乎,也都無所謂。因此,他自信即便是兩位老祖與之施壓他也是不怕的。特別是聽安了王說的那段往事,他更加的自信了。
不管他的父親和老安王是,多不希望他和安靈韻在一起,他們都不可能要了他的命的——齊博倫受過感情的苦楚,自然知道愛情這東西只要當了真,入了心再想要隨意丟棄也就不能了。他們就算在怎么不喜他,厭惡他,但只要想到他是他們心愛女人唯一能夠修煉的兒子——他們就會不由自主的退讓幾分,這是人性最起碼的本能,不以修為論高低。
如此這般一想,齊博倫越發的顯得平心靜氣起來。
而他這樣的態度卻是安王,所不能,容許的。
“本王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妹妹因為一個冷血惡棍的私欲而墮入泥土中去的!”早就有備而來的安王終于和齊博倫撕破臉皮,“想要帶走本王的妹妹?那就先留下你這條狗命吧!”
照舊把懷中人抱得牢牢的齊博倫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微笑,“這里是百川府,是齊姓的地盤,你以為僅憑這么幾個人就能困住我齊博倫?”
“困不困得住,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安王面色不變地說。
綁著齊姜氏孤身而來的趙廷凱也挺起了脊背,“今日,你休想從我的眼皮子底下綁走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