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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夫這一輩子都記得娘子的好,只是感情是相互的,往后,換為夫來心疼娘子可好。”秦父字字發(fā)自肺腑的說。
秦母面上一紅,將手從丈夫大掌抽出,語帶惱怒地說:“你這模樣要是給女婿看了,我們這兩個老的還怎么做人?!”
“哈哈,這你不用擔(dān)心,女婿有眼力勁兒的很,早就不知道避到哪去了。”心知妻子有多看重長輩形象的秦父見妻子是真急了,連忙出口安慰。
“這話你說著也不嫌害臊,”秦母故意擺出生氣的臉孔。“女婿難得來見我們一回,你不和他好好聊聊也就罷了,還讓他避到別處去!這是要讓女兒知道,她得有多難過啊,指不定就懷疑是不是我們不待見女婿了!”
“……”秦父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怒火沖天的妻子。
“你還愣著作甚,還不趕緊找女婿去,”秦母催促著丈夫,一面催還一面說:“我得趕緊去把行李拾掇好,誰知道女婿什么時候走!”
“你也不用太著急,待會我會記得幫你問問他。”被老妻推著往后院走的秦父一臉無奈。
“那感情好,剛才我怎么就忘了問呢。”秦母很是懊惱地一拍額頭,又趕忙催促著丈夫往女婿剛才離開的方向去。等到丈夫真的離開后,她面上的氣惱之色登時如潮水般褪去。只見她在大堂里心不在焉的發(fā)了會呆,突然恢復(fù)了年輕時候的爽辣,毫無征兆地笑罵了句:“真是個亂沒正經(jīng)的老不休!”
京城,安王府——
“夠了!夠了!不要再拿火把靠近我了!我招!我什么都招!”渾身都被炙火烤得見不到一塊好皮肉的黑衣人終于受不住了!失控地哀號在陰暗潮濕的刑室內(nèi)回蕩!
柳先生聽到這話眼前一亮,面上卻不動聲色地朝兩邊行刑的下屬不著痕跡地點了下頭。
那幾個下屬會意地又把火把湊近幾分……
“不要!不要再靠近我了!不要——”這時一股刺鼻的尿騷氣陡然傳遍整個暗室!
“很好,這回他是徹底崩潰了,趕快找個人去把世子請過來,對了,幫他也洗刷下,世子可受不得這味!”柳先生眼睛里閃過滿意的光。
半柱香后,定北侯世子趙廷凱步履匆匆地走進來。
柳先生滿臉笑容地連忙迎上去。
趙廷凱握住柳先生的手微笑道:“辛苦先生了!”
“為世子效力是屬下的福分。”柳先生帶著趙廷凱來到那渾身濕透不住輕顫痙攣的黑衣人面前。“您現(xiàn)在不論想問什么,屬下保證他都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嗎?那本世子還真想要試上一試!”趙廷凱不顧地面的污水會弄濕自己云紋錦靴上鑲嵌的夜明珠,直接用腳尖把黑衣人撲趴著的臉面踢正了過來,“告訴本世子!是誰指使你和你的同伙過來搶掠本世子的天香九蓮的!”
黑衣人輕顫了下,面上閃過遲疑,蒼白發(fā)紫的嘴唇更是緊緊抿成一條直線,半句話都不愿意說出口!
趙廷凱的臉色登時陰沉的幾乎可以擰出水來。
“甲十一!你是不是還想和祝融好好的親熱一下?!”在自家少主面前失了頓失顏面的柳先生神情微變,親自拿了一個火把靠近黑衣人!
黑衣人被揍得青紫紅腫的幾乎成縫的眼睛劇烈抽動了下,頭顱更是拼命地往后仰!
“你確定還要再死犟下去?”直接把火把壓在了黑衣人頭上的柳先生語氣里也摻上幾分薄怒,“甲十一,我勸你還是識時務(wù)一點,不要再自誤下去!否則我家世子可沒現(xiàn)在這么好說話了!”
“啊啊啊啊啊啊——”頭皮被烈火舔舐的劇痛讓雙手被捆縛在背后的黑衣人發(fā)出凄厲地嘶嚎,眼睛里最后的一點堅持也消失殆盡,“我說……我什么都說……我都說……”黑衣人在地上拼命打滾,身上被火燒傷早就化膿的傷口也因為他拼命的動作而不住有暗褐色的鮮血汩汩涌出。
趙廷凱厭惡的將臉撇到一邊。
心里到底有幾分窩火的柳先生眼睜睜的看著黑衣人在污水橫溢的地面上足足翻滾哀號了一盞茶的時間,才慢悠悠都說了句:“希望你這次不會再出爾反爾!否則……”余下的話柳先生沒有再說,但那與冰水一起丟到黑衣人面前的火把已經(jīng)充分展露了他的威脅警告之意!
“我說……我什么都說……”面色慘白的彷佛從十八層地獄里爬出來的階下囚終于低下了自己的頭顱,折斷了自己幾乎烙印進骨髓里的忠貞靈魂!
“柳先生問吧。”趙廷凱已經(jīng)沒那個閑心親自訊問了,徑自在下屬們搬來的座椅上落座,作壁上觀了。
還是頭一回在自己少主跟前丟盡顏面的柳先生眼中閃過冷光,“剛才我家少主問了什么相信你也聽清楚了,既如此,你還愣著作甚么?還想再被燒一回嗎?”
“……”黑衣人又是一陣沉默!
“柳先生你這次讓本世子很失望!”趙廷凱伸手?jǐn)n了攏自己身上的披風(fēng),幾乎二話不說地從座位上起身,大踏步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