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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聞言,心中叫苦不迭,感情這具身體的原主和新郎倌還是熟人,這讓她怎么糊弄過去?總不能說她在花轎里撞了頭失去了記憶吧!
越想越覺得自己很可能露餡被人架在柴火垛上燒的秦臻急中生智,也學著新郎倌的語氣試探性的回了句,“我能有什么事,就是頭上重得厲害——鳳冠壓得我脖子疼。”
“原來是這樣,娘子,都怪我考慮不周到,讓你受苦了。”齊修遠恍然大悟,急忙用喜秤挑了喜帕,含笑凝視著面如桃李的新婚妻子,輕手輕腳的將她頭上的鳳冠娶了下來。上一世他因為看不起貞娘,酩酊大醉回的新房,哪里見過妻子這樣嬌艷如花的模樣,一時間竟有些看癡了。
被他目不轉(zhuǎn)睛凝望的秦臻心跳如雷,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藏進去才好。
“貞娘,你真美,一直都是這么的美。”看看面前貌若天仙的漂亮妻子,再想想想對方數(shù)年后不堪受辱撞柱身亡的慘烈模樣,齊修遠的眼眶不禁有些濡濕,人也情不自禁地跨前一步,珍之重之的將自己闊別已久的愛妻緊緊擁抱。
秦臻被他抱得動彈不得,整個人都僵成了一塊化石。
這時候,是過來送膳食的侍婢拯救了置身于水深火熱的秦臻——幾乎是迫不及待從便宜丈夫懷里掙脫出來的秦臻刻意用一種迫不及待的口吻說:“我餓得都快前胸貼后背了,總算能吃點東西了,上轎前阿娘怎么都不準我吃!”邊說邊在鋪了紅色桌布的紅木圓桌旁坐下來,強作鎮(zhèn)定的問齊修遠要不要也來點。
齊修遠眼神深沉的注視著自己的妻子,在心里暗暗告誡自己不要著急——她和你不一樣,你要慢慢來,千萬不能嚇到她,要知道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shè)的齊修遠響應(yīng)了妻子的號召,面帶微笑的也走了過來和她一起用,至于送晚膳過來的侍婢已經(jīng)被他趕走了。
等到兩人用完,新房里又陷入了針落可聞的安靜。
頭上沒了喜帕遮擋的秦臻雙手擱置在腹間用力交握了兩下,鼓起勇氣問齊修遠,“你不需要去外面陪客嗎?”
齊修遠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水汪汪的大眼睛,輕笑一聲,“我這一輩別的沒有就兄弟多,他們會幫我照顧好客人的,至于我這個做新郎倌的,只要陪著你這個新娘子就好。”一面說,一面還安撫的捏了捏秦臻用力緊攥在一起的柔荑,瞧她那力道,也不怕把自己弄傷。
乍然被對方捏了手的秦臻面上劃過一絲無措,心底也越發(fā)的確信這對新婚夫妻是真的在婚前就認識了,要不然這新郎的語氣也不會這么的自然親昵……只是!她不是原主啊!她只是個無辜的被馬克杯砸進古代的倒霉蛋啊!秦臻真的是欲哭無淚!
——她可半點都不想要和一個陌生人滾床單啊!
哪怕是這具身體的新婚丈夫她也做不到啊!
她還沒開放到這個地步啊!
心里暗暗叫苦,面上卻只能做出一副羞赧靦腆樣的秦臻簡直是呆若木雞的傻望著對方湊過來試探性的親吻她的嘴唇。
秦臻想躲又不敢躲,只能僵硬著身體任對方把她壓在撒了一大堆桂圓紅棗的喜床上。
“疼……”秦臻忍無可忍的哼了哼。
大半個身體都壓覆在她身上的齊修遠先是一愣,隨后輕咳一聲,“是我太猴急了。”他不好意思的道了聲歉,抱著秦臻翻了個身,自己做了秦臻的肉墊子,與此同時,秦臻也被他整個人抱浮了起來。
抱……抱浮起來?!
秦臻表情呆滯的看著身下繡著鳧水鴛鴦的大紅錦被,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能!
“我這就把東西弄下去。”齊修遠手中勁力微吐,喜床上的桂圓紅棗等象征著早生貴子的零碎果物就盡數(shù)被他掃落床下。
望著自己眼神呆滯的妻子,齊修遠自得一笑,恐怕她也沒想到他已經(jīng)突破黃階進入綠階的門檻了吧!
——要知道綠階最明顯的標志就是能夠無拘無束的漂浮在半空中,像云朵一樣恣意遨游。
“……”齊修遠暗藏在言行舉止下的含蓄得瑟秦臻這個非土著是半點都沒感覺到,此刻的她已經(jīng)被齊修遠毫無征兆漂浮起來的行為給徹底弄傻了。
她沒眼花吧?!
她這是被人抱到半空中了?!
她穿的難道不是古代嗎?還是說這是傳說中的輕功?可輕功也沒聽說過能漂這么久都不往下掉啊!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被便宜丈夫像小狗一樣黏黏糊糊地壓著啃脖子的秦臻忍不住在心底抓狂的叫道:“我到底穿到了一個什么樣的世界?!”
☆、第3章 上譜(上)
秦臻表情呆滯的坐在被褥凌亂的大紅囍床上,半天都沒弄明白自己怎么就這樣被吃了。要知道她可不是原主,實在是沒有任何理由就這樣乖乖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