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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老大和肖樹林兩人就要了一間小屋,他們父子倆簡單,大屋子給他們也沒用,弄個小屋,樓上兩個小房間,肖老大住一個,另外一個就留給肖樹林。
這肖老大都上打鐵鋪了,肖樹林又成天都在牛王莊上,晚上肯定是不會回永青了,暫時就在打鐵鋪這邊住著,等以后這地兒人多了,他就能做其他打算了。
這天早上羅蒙拎著兩只西瓜剛到打鐵鋪不久,肖樹林他們的車子就到了,肖老大一下車就問羅蒙了:“是哪一間屋子?。俊?
羅蒙指了指阿蕓嬸她們那屋隔壁的隔壁那間,跟他說道:“就是這一間?!?
這老頭一臉正色地點點頭,戴著墨鏡背著手就過去了,途中遇到端著一盆臟衣服正準(zhǔn)備到水井邊上洗衣服的阿蕓嬸,他就挺嚴(yán)肅地點了個頭,然后就進(jìn)屋去了。
“你爹咋這別扭呢?”羅蒙忍不住就問肖樹林了,就他這樣,啥時候才能跟人家說上話???
“打了半輩子光棍,這會兒大概還找不到狀態(tài)?!毙淞置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這事兒上,肖老大跟肖樹林那是太像了。
一會兒肖樹林幫他爹歸置東西,羅蒙就開著他的車子上牛王莊上搬了兩張床和幾個新打的柜子過來。
等都弄完了,肖老大就要簽合同付租金,羅蒙說還費(fèi)那個事做啥,他要是愿意住,一直住著就是了,肖老大卻不答應(yīng),不僅把房租給交了,還多給了羅蒙兩千塊錢,就當(dāng)是買他的這兩張床和幾個柜子。
羅蒙見這老頭還挺認(rèn)真,就規(guī)規(guī)矩矩跟他把合同給簽了,又把這屋子的鑰匙給他。
這邊還沒弄完呢,那邊林伯也上打鐵鋪來了:“聽說咱這打鐵鋪的屋子租出去了?”
“呦,林伯來了,你不來我也打算下去告訴你一聲,就是還沒抽出空。”羅蒙是真沒空,昨天這阿蕓嬸她們剛搬進(jìn)來,今天肖老大又來了。
這林伯對著羅蒙好一通端詳,老半天才恍然大悟:“這是羅蒙?。俊?
“可不就是我?!绷_蒙呵呵地笑著,這老頭怎么就能這么不認(rèn)人呢。
林伯在院子里的青石凳上坐下,左看右看,然后對羅蒙說道:“這大院被你這么一弄,果然就顯出人氣兒來了,咋樣,現(xiàn)在住進(jìn)來幾戶人了?”
“才兩戶。”羅蒙回答他說。
“有兩戶人就不錯,比一戶人那是強(qiáng)多了,有個啥事,都還能相互照應(yīng)照應(yīng)?!绷植钅钣性~地說道。
“那是。”一旁正蹲在地上洗衣服的阿蕓嬸聽了,就笑著應(yīng)了一句。
“爺爺,吃西瓜?!边@時候,阿蕓嬸家的二姑娘,就給林伯端了一片西瓜出來。
“呦,這是誰家閨女啊,還知道老頭我這會兒剛好口渴了?!绷植芨吲d地就結(jié)果西瓜,看著這小姑娘的目光也很是慈愛。
“這個是我家二姑娘,大名叫廖湘林,大爺你管她叫二丫就行了?!卑⑹|嬸跟林伯說完,又說她家二姑娘了:“你這丫頭,咋就給爺爺拿了一塊,院子里這么多人呢。”
這二丫看了看羅蒙和肖樹林,又看了看肖老大,站在那里不動彈了,要按次序來的話,她接著就應(yīng)該給肖老大端西瓜過去了。
“沒事,他們自家就有?!绷_蒙連忙說了一句,他有些無奈地看了看肖老大,這老頭今天也不知道抽的什么瘋,大早上的就整一副墨鏡戴上,怕人家不知道他是混社會的咋的?
“羅蒙啊,你那合同還有沒有了,給我也簽一份?!边@時候林伯的話適時地打破了院子里微微有些尷尬的氣氛。
“嗨,你要愿意住,隨便什么時候搬過來就是了,還簽啥合同。”這大院前幾天還是林伯的呢,如今一轉(zhuǎn)臉,自己就要從他那里收租子了,那多不好。
“這大院賣給你就是你的了,咱合同照簽,租子照交,放心吧,我有錢?!钡?,這又是個不差錢的。
這邊的事情完了,羅蒙就和肖樹林開車離開了打鐵鋪,車子先是經(jīng)過大灣村村口,一會兒又經(jīng)過牛王莊那個溪口,肖樹林都沒有開進(jìn)去,而是沿著馬路一直往山上開,一直開到一個山崗上,這才把車停在了馬路邊,這里地勢高位置好,從車玻璃望出去,整個水牛鎮(zhèn)盡收眼底。
羅蒙的心跳砰砰亂響,他轉(zhuǎn)頭看了肖樹林一眼,肖樹林就沖他笑了一下,這一下笑得羅蒙頓時就暈了頭,一下?lián)溥^去……等他的意識再次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抱在一起揉成一團(tuán)了。
羅蒙像出籠的野獸,整個人壓在肖樹林身上,急切地吮吸著他的唇舌,雙手從他的衣服下擺探進(jìn)去,一只手在他的胸前摸索揉捏,另一只手則一路往下……
“別在這里?!毙淞肿プ×_蒙那只手,靠在他的肩膀上急促地喘息,羅蒙的熱情叫他心驚,卻也同樣叫他體內(nèi)的欲望奔騰洶涌。但是現(xiàn)在還不行,不能在這里,他們的第一次,他想給羅蒙留下一段更加美好的記憶。
“唔……”羅蒙快饞瘋了,恨不得一口就把肖樹林吞到肚子里,但是他得忍,不能跟只禽獸似地,好容易兩人才走到這一步,別一個不小心又把肖樹林給嚇跑了。
他們就這么靠在一起,打開車窗吹著山風(fēng),直到體內(nèi)奔騰的熱情逐漸平息了,這才又開車回了牛王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