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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忙嗎?”
“那些活兒交給手底下的兄弟們?nèi)プ鼍托辛耍愀贡嫩Q啥。”
“一個哥兒們胃穿孔,這陣子忙,沒人頂不行啊。”
“哦,胃穿孔,現(xiàn)在咋樣了?”
“挺好,出院了,擱家里養(yǎng)著呢,他婆娘說什么都不讓他出來干活了。”
“有婆娘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嘿,有人心疼了。”龔白棋唏噓兩句,又問肖樹林:“你小子打算啥時候成家啊?”
肖樹林沒大沒小地回了一句:“您還是先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個兒吧。”
“臭小子。”龔白棋笑罵了一句,也不惱。
三人一路進了院子,原來這四合院后邊還有挺大一個地方,專門用來養(yǎng)狗的,這會兒有幾條狗被關(guān)在鐵籠子里,有幾條用鏈子拴著,還有一些則在空地上或坐或臥,嬉戲打鬧。
肖樹林跟龔白棋說羅蒙要買狗,龔白棋就說:“現(xiàn)在好多人一說狗就談品種,其實養(yǎng)狗這玩意兒,最主要還得合眼緣,然后才是品種,我這個院子里的狗你先看看,看上哪條,我再跟你仔細說道。”
羅蒙依言在院子看了起來,龔白棋這里果然什么狗都有,好些品種羅蒙在現(xiàn)實生活中都沒見過,只是從前在網(wǎng)絡(luò)上和電視上偶爾看過幾回。
羅蒙在院子里轉(zhuǎn)了一圈,看到院子一角的大樟樹下,放著一個紙盒子,里邊四只狗崽,這幾只狗崽才他巴掌大,長得圓滾滾的,見羅蒙過來,就都歪著腦袋盯著他看。
“這四只是啥狗啊?”羅蒙蹲在地上仔細看了看這幾只狗崽,又轉(zhuǎn)過頭去問龔白棋和肖樹林。
“你看著它們挺順眼?”龔白棋笑瞇瞇地問道。
“是啊。”羅蒙點點頭,確實挺順眼。
“哦,你要是瞧著順眼,就拿回家去養(yǎng)吧,不要錢。”龔白棋很大方地要把小狗送給羅蒙。
“這是啥狗啊?”羅蒙好像有點抓住重點了。
“中華田園犬。”一旁的肖樹林要笑不笑地回答說:“俗稱土狗。”
原來前幾天不知道是誰,往他們這院子門口放了幾只狗崽,大概是誰家的母狗產(chǎn)崽了,主人家又不愿意養(yǎng),知道他們這地方養(yǎng)狗,就給送過來了。
可是龔白棋養(yǎng)的都是一些高檔狗啊,一院子高檔狗里要是串上幾只土狗,那不是掉價嗎。可是作為一個愛狗之人,龔白棋也不能因為這幾只狗崽品種不值錢,就給它們丟外頭去,送人又送不出去,一時間還真有點犯愁。
這不,羅蒙就來了,一院子名犬,他就看著土狗順眼,那不是剛好,拿回家養(yǎng)吧,龔白棋也不要他錢了。
“原來這土狗小時候長這樣啊?”土狗羅蒙是見過的,不過這么小的土狗他還真沒見過,又不是專業(yè)人士,分辨不出來有啥,再說他確實是看著這幾只狗崽順眼嘛,還不要錢,賺了。
17、黃鼠狼記仇?
幾只小狗抱回家,美慧美玲兩姐妹也喜歡得很,圍著看了好久,可惜不能養(yǎng)在家里,羅蒙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讓這幾只小狗睡雞棚了,剛剛他回來的時候,羅老漢跟他說自己去數(shù)了一下小雞,好像少了幾只。
至于小狗的名字,美慧美玲問起,羅蒙就隨口給取了,分別叫東南西北。
東南西北都是公狗,四兄弟住進羅蒙家雞棚的第一天,就被那群黃鼠狼狠狠地來了個下馬威。
這天晚上羅蒙照例又聽到雞棚那邊有動靜,只好爬起來過去看究竟,他趕到的時候,黃鼠狼已經(jīng)撤退了,羅蒙只看到幾根黑影從雞棚后面的地里竄過,身姿相當矯健。
進去一看,雞棚里雞毛掉了一地,地上還躺著幾只被咬死的雞仔,那四只狗崽,也都狼狽得很。
“嘖,被欺負慘了吧?”
羅蒙拎起地上一只狗崽看了看,鼻子上破了一小塊皮,身上毛發(fā)凌亂,看起來挺慘,其他倒也沒啥大事。羅蒙往傷口上澆了點靈泉水,就把它放回到紙盒里邊去了,那群黃鼠狼今天晚上得了便宜,大概不會再來,起碼下半宿能睡個安穩(wěn)覺了。
明天他讓羅紅鳳從鎮(zhèn)上帶點銅骨什么的回來,熬點湯給這幾只小狗好好補補,到時候長得壯了,就不能再受黃鼠狼的氣了。
聽說北邊有些地方的人把黃鼠狼這玩意兒傳得可邪乎,據(jù)說這畜生不僅狡猾,還十分記仇,羅蒙現(xiàn)在算是見識到了,剛來幾只狗崽,就整出這么大動靜,不是示威又是什么。
不過它們鬧它們的,最多就是咬幾只雞仔,又不是蹦跶著要消滅人類社會,羅蒙還不至于讓它們嚇唬住。這幾只狗崽要是爭氣,過陣子就能跟黃鼠狼打架了,它們要是不爭氣,羅蒙就換一批。
說起來,羅蒙這段時間忙這忙那,就是還來得及把地給翻出來,他們家養(yǎng)這么多水牛和雞,一年到頭要吃不少糧食,母水牛正產(chǎn)奶,平時也得補著點,不能盡讓人家吃草,豆子玉米粒什么的也得摻著點。
眼看著春天就要到了,這事也就不能再拖了。翻地前,羅蒙先去了一趟鎮(zhèn)上,買了不少種子,先是在牛棚附近開出幾塊地,細細整了,撒上種子澆足水,又蓋上塑料薄膜,等這些種子發(fā)芽,然后長到可以定植的時候,也需要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