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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是。
她給予我永恒的生命,代價是停留在兒時模樣,永遠(yuǎn)陪著她。
除我之外,她還有很多信徒。
她對我們頤指氣使,將信徒寄生在宿主身上,又命令信徒去殺死宿主。當(dāng)宿主死亡后,信徒也隨之消亡。
在一望無際的深淵中,等待著她的第二次召喚。
是的,她是一個魅惑人心的女巫,她不在乎我們的思想,我們只是她傀儡。
我甚至無法遠(yuǎn)離她。
她只需要招招手指,我的雙腿就會不受控制地邁動,不受控制地朝她走去。
而這一切,并不是出于愛,只是因?yàn)橐粋€狀似公平的契約。
與其這樣痛苦的生活,還不如當(dāng)初在冰冷的牢獄里結(jié)束。
決定離開她的那天,我在腦子里組織了許多話。
她靜靜地聽完我的請求,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慵懶地朝我揮手。
甚至連挽留都沒有。
我愣了幾秒,忽地笑了。
她根本不在乎我。
我什么都不是。
她收回了我永生的權(quán)利,我的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且容顏一寸寸變老。
我吃力地邁動步子,想走到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孤獨(dú)老死。
走了兩步,昏迷過去。
我做了一個夢。
夢中,她親吻著我,由淺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