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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多去留戀鏡子,而是揮起魔杖消掉書脊上的開啟法咒,關閉這道暗門。
窗外的夜色漸漸濃郁,雖然已經過了最寒冷的冬天,但初春的溫度很明顯還抵抗不過陣陣涼風。站在書架前的芙洛特冷的打了個哆嗦,緊了緊衣服后,便來到校長室的落地窗前,將唯一漏出縫的窗戶緊緊關閉后才算作罷。
然而想等她準備離開窗前進屋的時候,正對著窗戶的黑湖湖心島處,竟然騰起了一陣黑霧,仿佛是有人落到了此處,但等芙洛特離近窗戶仔細往那邊觀望的時候,卻什么也看不清了。
心中萌生處的疑惑讓芙洛特不想對這奇怪的現象就此罷休,她想找個東西讓她能看清楚,到底是什么落在那兒了。
鄧布利多這么一個酷愛收集麻瓜稀罕物的人,想必辦公室應該會有麻瓜望遠鏡之類的,嘖,希望他們打掃辦公室的時候別當成垃圾給處理掉。
可正當芙洛特扭身想要找望遠鏡的時候,從門口便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幽幽的說道:“你這是把春天當夏天過了,還是根本就不知道一年有四個季節?”
“春夏秋冬,你才不知道呢。”芙洛特硬生生止住尋找的動作,不用回頭就知道來的人是誰,“你一年四季不都穿這一套衣服,我說你你也不聽。”
“一個有病在身的人非愿意去跟一個正常人來對比,真是奇妙的對比。”斯內普手中的魔杖沖著壁爐揮了兩下,片刻間火苗便從中竄出。
“親愛的,你也說了,現在是春天,就算是初春也用不著……”燒爐子……
“我覺得你更應該待在冬天,芙洛特。”斯內普一句話便把芙洛特的抗議堵在了嘴里,“你剛剛在找什么?”
“沒什么,就是剛剛看見了一個黑影落在湖心島上了,我看不太清那是不是一個人,想找個望遠鏡。”
斯內普脫下外袍放到椅子上,然后用慣有的語氣冷嘲熱諷道:“如果阿不思此時坐在這兒,聽到你說你想用他的那堆麻瓜收藏品,他一定會激動哭。”
“事實上,我確實會很高興,但不至于會激動到哭,西弗勒斯。”剛剛還想繼續閉目養神的鄧布利多接住了話茬,等吐槽完這一句后又繼續閉上眼睛與世隔絕。
斯內普沒理會畫像此刻的小插曲,而是跟芙洛特解釋那抹黑影:“你不用找什么望遠鏡了,湖心島上確實落了個人——黑魔王,我剛剛出去就是他在召喚我。”
這份解釋不免讓芙洛特更好奇了:“他來霍格沃茨干什么,視察工作視察到湖心島了?”
“這不是我應該知道的事情,更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事情,芙洛特。”斯內普直接開口想要打消芙洛特這不該有的好奇心,“現在我們應該討論的是,你有沒有吃晚飯?”
他這句話有些轉移話題的意味,但是在轉移話題的同時,倆人誰也沒注意到鄧布利多畫像微微皺眉的樣子。
“好像……還沒。”
一聽見芙洛特真的沒吃飯,斯內普的臉一瞬間便陰沉了下去:“不知道一年有四季,不注意一日有三餐,卻知道站在窗戶喝冷風觀察那些有的沒的,剛入學的新生都不會像你這樣!趕緊多穿件衣服,我去叫小精靈準備晚餐,咱們一起吃。”
芙洛特雖然癟了癟嘴,但是表情卻仍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她沒有立刻回到里屋去過一身衣服穿,而是再一次望向窗外那片埋葬著鄧布利多尸體的湖心島。
……
一小時前晴朗無云,現在卻是小雨淅瀝瀝的下著,天上跳下來的雨點不斷地敲擊著校長辦公室的窗子,發出“噼啪”的聲音,可是屋內的畫像卻絲毫不受干擾,仍舊睡得正酣。
然而打破這份寧靜的不是外面突變的天氣,而是披著黑色斗篷,上面還掛著雨珠剛從外面回來的芙洛特。
她的身上有一股子泥土的腥氣,此時正站在鄧布利多的畫像下面,臉色極其難看。
“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不大不小的兩聲,卻把整個辦公室的畫像都驚醒了,“你知道我剛剛干了什么嗎?”
畫像上的鄧布利多睜開眼直視著芙洛特,如果這世界上有人能讀懂畫像的思想在想什么,那一定能看出鄧布利多淡然背后的洞察。
“我去把你的墳墓恢復好了,想不到吧。”芙洛特諷刺的咧開嘴角,而下一句話更像是一種質問,“既然說到恢復墳墓,那你能不能好心為我解答一下,為什么黑魔王要專程來一趟霍格沃茨,就為了破壞你的墳墓拿走你的魔杖呢!”
畫像上的鄧布利多的表情并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從一開始便知道芙洛特要說這件事:“那只不過是一根魔杖,他拿走的只不過是一根魔杖。”
芙洛特雖然臉色難看,語氣不太友善,但整體情緒還算的上冷靜,但是當她看見畫像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芙洛特心里那不太好的預感便此起彼伏的叫囂著:“我不相信一根普通的魔杖能引起黑魔王這么大的興趣,況且從去年開始奧利凡德先生就被綁走了,直到今天都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而就在昨天,黑魔王竟然會親自出現在霍格沃茨來取你的魔杖,你知道上一次出現這種怪事是什么時候嗎?”
鄧布利多沒有作答,芙洛特繼續說著:“就是黑魔王親自要鏟除還是嬰兒的哈利,能讓他親自出馬干這種小事,那肯定都不算是小事,不過從您的表情上來看,好像并不是那么出乎您意料,看來又多了一件你要隱瞞我們的事情了。”
“其實這件事情并不在我的預料之內。”
芙洛特沒想到鄧布利多竟然會回她的話。不在預料之內?看畫像剛剛的樣子芙洛特真以為這一切都是鄧布利多安排好的了,所以她剛剛的語氣才是那種不善的質問。
“總的來說,這也并不是我想要看到的進展。”畫像上鄧布利多的語氣聽不出有什么情緒,“芙洛特,你聽說過死亡圣器嗎?”
“死亡圣器?那個跟童話沒什么區別的故事?梅林啊,您總這樣,我們在聊您的魔杖為什么會被黑魔王拿走,您卻在這兒跟我提什么童話……等等!”芙洛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她把死亡圣器所包含的那三樣仔細過了一遍,“您的意思是……不可能吧,這本身就是個神話傳說,一個童話,怎么可能……”
“很多人都不相信那三樣的存在,但是我以為作為召喚過死神并奇跡般的死里逃生的人,會更容易相信它的存在。”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的那把魔杖就是傳說中的老魔杖了,而現在戰無不勝的老魔杖卻到了黑魔王的手里!”
“你可以這么理解,但在事實上也并非如此。芙洛特你知道老魔杖的接替方式嗎?”
芙洛特不知道為什么鄧布利多今天會跟她透露這么多,然而在她跟著鄧布利多的思路去思考老魔杖的傳遞方式時,一切便有了答案。
“是戰勝,所以你是想說……”芙洛特在心把這句話默默的補全了,黑魔王并沒有完全得到老魔杖是因為戰勝鄧布利多的不是黑魔王而是斯內普……
而他若想要完全得到老魔杖的方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