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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啊,怪不得芙洛特在波特家出事那天,用這小瓶去了普林斯莊園通知斯內普后她就再沒見過,原來是被他收起來了啊,現在還改造成這樣又給了她,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這木頭有了情趣,倒還是……蠻讓人感動的。
“夫人,這小吊墜做的確實是個上等的煉金產品,又能裝好幾種不同的魔藥以備所需,還帶著放惡咒的功能,足能看出制作者的用心。”
切,能不用心嘛,想趕我走,又怕我走了沒人看著惹出事,何必呢……
“不過,我也說了,這材質確實太低端了,所以我們的出價也不會太高……”
“出價?我沒說要賣!”
一聽這話,妖精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那您在這兒說這么多?走走走!耽誤我們做生意。”
芙洛特白了妖精一眼,然后也不多說,直接扔了一袋子錢:“我想讓你幫我改改這項鏈……”
果然,最喜歡錢財的妖精見到貨真價實的東西,都會變得好說話:“夫人放心,這世上還真沒有妖精們做不出來的東西……”
……
說回現在,芙洛特已經收起了剛剛那副看戲的樣子,她覺得有些事兒還是今天說出來比較好,畢竟憋心里這么多年了,跟鄧布利多再怎么談,也不及跟正主兒說開來。
“西弗勒斯,你這么做是覺得我腦子真的傻到不行,還是覺得我不夠了解你啊?”
“如果是覺得我傻沒有一丁點的防備心,那老實說我早就死了幾百回了,也輪不到現在!如果是覺得我不了解你,咱倆認識這么多年了,你還能說上來一個比我了解你的人嗎?”
“當然,你倒是挺了解我的,知道我說什么也不會離開,所以你倒好,直接給我整了個限制魔咒,讓我從今往后不得踏入英國半步,你這跟把我打暈了扔出去有什么區別?這打暈了扔出去我至少還有回來的可能,死了也能落葉歸根呢!”
“我沒說不讓你回來,等一切……”一直默不作聲的斯內普在聽見芙洛特說到這兒的時候,竟然開口解釋了,然而還是被芙洛特給打斷了。
“我知道,等一切結束了,你再把我接回來。那你能給我解釋解釋,為什么限制咒的消除條件其實是你死了它就能自動解除啊?怎么,讓我回來趕著給你收尸啊?啊?西弗勒斯·斯內普!”
“芙洛特,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我沒讓你回答!”一想到這限制咒解除的用意,芙洛特心就跟刀割了一樣,是,限制解除了,她能回英國了,可是她回英國后卻發現他死了,那她回來有什么意義?
芙洛特努力的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下來,盡量平靜的說著下面的話:“你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堅持不屑的,找了五個煉金術師都不放棄的去懷疑這項鏈別有用心嗎。因為我知道一個道理,當一個男人從認識到現在,從未送過如此……如此珍貴的禮物,可這回卻破天荒的開了先例,你知道這是什么原因嗎?反正我總結了兩個原因,要么這東西有問題,那男人要以此為契機來瞞著女人干什么事兒。要么就是那男人突然發現,那女人走近他心里了,想要用個珍貴的物件永遠留住她。你說咱倆現今面臨的這個問題,更應該符合哪個原因啊?”
斯內普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發現所有字詞此時都堵在了嗓子邊上什么也說不出來了,他沒敢直視芙洛特的眼睛,只是靜靜地看著躺在他手里的項鏈。
“我芙洛特一向是比較有自知之明,我特別清楚這兩個原因哪一個概率會更高一點,所以為了驗證我是正確的,我還真不惜去多找幾個人,去肯定我的對。但其實說實話,我更想去驗證我是錯誤的。”
“西弗勒斯啊,你說你,什么都好,腦子也不錯,甚至還扒了個天才的邊兒,但就這情商我實在是不敢恭維。你說你要是先連著送我幾個普通的項鏈,送個五六個,等我習慣了,興許啊我也就不可能會懷疑這第七個,要么說你,這回這計劃也就差了情商這一步。”
“可是啊,西弗勒斯,情商低可不是傻,我不相信你這么多年來……這么多年看不出我陪在你身邊是因為什么,黑魔王沒回來之前,我陪在你身邊一起計劃了那么久,等黑魔王回來之后,你也能看得出我很害怕,可我依舊沒有動走的心思,并且告訴了你,你在哪我就在哪。我真的一點都不相信,你不知道我留在這兒的原因。”
“你說說你這項鏈做的,又是想要趕我走,又是怕我走了以后照顧不好自己會出事兒,然后這東西還是拿著你送我的第一瓶魔藥的小藥瓶改的,怎么,讓我離開后每天揪著項鏈睹物思人?你說你糾不糾結?是不是你自己心里也糾結著呢?”
“我芙洛特這輩子的前一半,活的特別的糟糕,我也想死前的這幾年活的有點意義,怎么,我就配安安生生的等死是嗎?我動點感情不行是嗎?我就納了悶了,西弗勒斯·斯內普,我這動點感情礙著你什么事了嗎?我讓你回應了嗎?自己一天天還挺當回事的,就知道推推推,把別人推得遠遠的,留你自己特好玩是吧?”
“行,你要是覺得留自己特好玩,那咱們就這么玩。這項鏈上的魔咒我沒消除,就是讓妖精把啟動方式改了,我現在教給你,你還可以按照原來的套路,把我送的遠遠的,然后生死不復相見,如何?”
“好了,我把想說的都說完了,現在該你了。”
原本這話應該是越說越激動,可當芙洛特真把這些句話都說完了,她反而倒是有一陣輕松。
斯內普將那條項鏈攥到了手里,不再去看它,而是抬起了眼看向芙洛特,有些事他其實一向不愿意去面對,但是今天,既然芙洛特已經剖開了心來說這個,那他也剖開了說。
“我承認我知道你為什么一直愿意留在我身邊,那么換而言之……”斯內普的聲音與語氣好像跟平常沒什么區別,又好像跟平常區別很大,“芙洛特你也不會不明白我為什么非要讓你離開這兒。”
“我不明白。”芙洛特故意這么堵氣的說,“我唯一的能想到的解釋就是你在乎我,你在乎我嗎?”
斯內普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隨著低沉的嗓音,一個答案就這么脫口而出了:“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