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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暗的勒斯特莊園的大廳里,還是那襲白色衣裙的芙洛特,慢慢走向那個躺在地板上抽搐的男人,那個男人便是被死神押回來的迪茲萊爾。
“老爺怎么今天想起來回家了?”芙洛特似笑非笑的看著地上抽搐的男人,那眼底的恨意和慢慢悠悠的步伐卻給人一種死亡要來臨的緊迫感。
地上的迪茲萊爾看見芙洛特的出現身體先是害怕的一縮,后來好似又意識到了什么一樣,狠狠的瞪著芙洛特,那不甘心與憤恨都要溢出來了,可他卻無法用語言表達,因為他的嘴被莫名的封住了。
“老爺是在外面被人惹的不開心了嗎?怎么不說話呀。”芙洛特這明知故問又帶著點微微上挑的語調,看似輕松,但她發抖的身體,卻暴露了她此時的內心激動,是啊,芙洛特現在巴不得要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不說話也沒事,那就我來說。”
芙洛特終于走到了迪茲萊爾的身旁,打量了一眼,但并沒有找到她兒子被封印的那個娃娃。芙洛特冷笑了一下,彎下身子蹲下,用手狠狠的掐住了迪茲萊爾的脖子,并控制著迪茲萊爾面相她。芙洛特的臉上帶著慎人的笑容,聲音卻尖利到恐怖的說道:“老爺一定很好奇,你本該在別的女人的床上,怎么突然就回了莊園里來了,還是這副殘樣子?讓我告訴你吧,我跟死神做了筆交易,你知道死神滿足了我什么愿望嗎?你猜猜?”
迪茲萊爾憤恨的想要開口怒罵,卻只有張嘴的份,他出不了聲的。他的身體劇烈扭動,好似想要擺脫身體因為抽搐而造成的無力,但是在芙洛特的掌控之下,他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芙洛特捏著迪茲萊爾脖子的手緊了緊,可這語氣還是那么的輕松:“他滿足了我很多愿望,但這些愿望無一例外都是用來折磨你的,我現在可以永遠折磨你的靈魂,永遠掌控你的靈魂,我不原諒你你就永遠逃不開我的手掌心,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苦的活在每一天里,卻沒有任何希望,因為在這個世界上連地獄都不要你了!你只能在我的手掌里被我折磨!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對你嗎?”芙洛特突然安靜了,好似在等地上的那個啞巴回話,但是迪茲萊爾除了劇烈的扭動外什么也說不出來,芙洛特捏著他脖子的手更緊了,緊到迪茲萊爾都無力掙扎了,而她的表情也不再那么輕松平靜,開始變得猙獰無比,仿佛地獄里爬上來的羅剎一般,正在打磨刀叉準備食人,“因為你這個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殺了我兒子,還是用那么殘忍的手段!我殺了你連解我萬分之一的恨都做不到!所以我要折磨你,我要讓你后悔你曾在這個世界出現過,后悔做人不做非要去做畜牲!只有折磨你,才能解我的恨!”
芙洛特看見迪茲萊爾的表情從剛剛的憤恨,變成了現在的恐懼,滿意的又恢復了笑容,手也從迪茲萊爾的脖子上松開,取而代之的則是拿出了魔杖在迪茲萊爾的臉上無聊的畫圈,然后笑道:“剛剛真想就那么掐死你,可是這樣太便宜你了。不如讓我看看你那些‘美好’的回憶都有什么吧!攝魂取念!”
芙洛特輕而易舉的就通過攝魂取念進入了迪茲萊爾的記憶里。
第一個記憶里芙洛特看見了迪茲萊爾在陪一個他特別討厭的小男孩玩,他回家跟老勒斯特抱怨,可老勒斯特卻說:“你要記住,家族利益永遠大于個人利益!”
第二記憶芙洛特翻找到了迪茲萊爾第一次見芙洛特的二姐姐奧瑞恩,本來這場家族聯姻迪茲萊爾心里是抗拒的,但是見到奧瑞恩的第一眼,他就被那美麗的藍眸和迷人的笑容吸引了。
第三個記憶是迪茲萊爾在圖書館學習,可他卻一直心不在焉,他的眼睛老是往窗邊瞟去,那里坐的正是奧瑞恩,迪茲萊爾很想坐到她身邊為她整一整碎發,但是卻沒有勇氣過去。
第四個記憶是圣誕節,迪茲萊爾拿著自己親手串的珍珠項鏈想要找到奧瑞恩并且送給她,可他卻看到了這一生最后悔最憤恨的畫面――奧瑞恩與思布尼·布朗這個麻瓜在榭寄生下親吻!翻動記憶的芙洛特覺得這或許是他后來追隨伏地魔,要殺光麻瓜的其中一個原因吧。
第五個記憶是迪茲萊爾與老勒斯特在爭吵,那會兒奧瑞恩逃婚了,迪茲萊爾不想娶布福德的三小姐,他要去尋奧瑞恩,他這回不會在自大的認為奧瑞恩最終會選擇自己,他要自己把她搶回來,但是老勒死特卻阻攔住他說:“你要娶的是布福德家的女兒,而不是一個丟人的已經沒有姓的奧瑞恩!你若是敢出了這門,勒斯特的大門將永遠關閉,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我不需要這么個不顧家族利益,只為自己的自私自利的兒子!”。在記憶里攪動的芙洛特看了眼墻上掛的魔法日歷,這一天正是她與迪茲萊爾訂婚的前一天,看來他最后還是選擇了繼續當勒斯特家族的繼承人。
第六個記憶則是在老勒斯特的病床,他在迪茲萊爾的耳邊說道:“家族利益遠大于個人利益,記住!一定要記住這句話!一定要!”。看到這,攪動記憶的芙洛特笑了,她千方百計尋找的勒斯特家族財產繼承的咒語,原來是這一句阿。
第七個記憶則是迪茲萊爾在布福德莊園,他撫摸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奧瑞恩的臉龐,說道:“等我恢復了魔法,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你醒來的!”
最后一個記憶,便是芙洛特最想知道的,她看見迪茲萊爾捧著那個封著他兒子靈魂的石娃娃,并用魔法將其變小,穿在一根銀色的鏈子上并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看到這,芙洛特立刻從迪茲萊爾的記憶中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