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得水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oh shit !”看見那個完全不知情況的食死徒落地,芙洛特不禁小聲的罵了句不符合身份的臟話。梅林阿,這小子都看見了啥,她勒斯特夫人穿著食死徒袍子和一個陌生的男食死徒在晚上出現于荒郊野嶺,姿勢還是被這位男食死徒虛扶在臂彎里,雖然芙洛特知道他倆的距離沒多親近,可在外人眼里未必會這么想。很好,哪怕斯內普的面罩沒摘,但是看見她的真面目又看見這一幕,這人她就留不得了。
剛落地的那位食死徒腦子好像也沒反應過來眼前這是個什么情況,只是嘴里嘟囔了一句“勒斯特夫人”便呆愣住了。芙洛特看這人還沒起警戒之心,此時不出手可就錯過最好的時機了!芙洛特的魔杖從袖口滑至手里,但她這心里畢竟是糾結了一下這人她是否惹得起,直接殺了怕過于魯莽,不如先弄暈看看是誰再說。打定主意后芙洛特便快速向那人扔了一記“昏昏倒地”,可她忘了的是,她剛剛可是差點在幻影移形中分體,現在雖然吃了藥但身體的疼痛還沒好完全,這一抬胳膊便又抻到了,然后這一記昏昏倒地是她人生中打的最偏的一個。
不遠處的那個食死徒也不是個傻子,這猝不及防的一記魔咒徹底驚醒了他,他瞬間明白了,他這是看見了不該看的要被滅口了!這食死徒也不再猶豫,保命要緊,所以他馬上施咒準備幻影移形跑路,可今天必定不是他的幸運日。
在一起打了這么久的仗,斯內普一看芙洛特殺意外露的眼神就知道了這人不能留了,當然他也不想留這人,雖說沒看見他的臉,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死人的嘴保險。所以斯內普一看芙洛特打了那么偏的一記魔咒時,在心中也不禁嘲諷起來,但同時立刻從袖口滑出魔杖補了一記繳械咒,那人的魔杖徹底是飛離手中,阻斷了他跑路的計劃,而此時芙洛特也正好又補了一記鎖腿咒,總算是打中了,控制住了那人。
“呵,你這昏昏倒地偏的是打敵人阿,還是準備打自己阿?”又是斯內普冷嘲熱諷的語氣。
芙洛特沒好氣的刮了斯內普一眼,她打偏賴誰,也不想想她為啥成這樣了,還在這說風涼話。芙洛特沒好氣的從地上站起來,她現在可沒心情跟他理論,還是先解決地上那個麻煩比較好。
芙洛特走到那食死徒的身邊,雖然臉上帶的是平常溫和的笑容,但在那食死徒眼中,卻猶如死神降臨一般,身體不禁害怕的顫抖,嘴里叨叨著求饒的話:“我什么都沒看見,我什么都不會說出去,你放過我好不好。”
芙洛特也沒回話,只是覺得這人的聲音有點耳熟,這不會真是惹不起的人物吧,那她只能施遺忘咒了。芙洛特輕輕的蹲在那人身邊,伸手便扯了那人的面具,果然看見的是一張熟悉的臉!
“田納西斯!(曾在第三章出現的路人甲小哥哥。)”
“芙洛特,我們是同學,你別殺我好不好,我保證,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田納西斯的懇求聲已經帶著哭腔了。
芙洛特拿魔杖的手有些糾結要不要指向他了。這田納西斯家的確不是什么望族,加入食死徒無非是想離名流錢財更進一步,少他一個倒是也無所謂,但這畢竟是自己的同學阿,哪怕只相處了五年,那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總有些情誼在的。
田納西斯看見芙洛特似是猶豫了,好像看見了活下去的希望,他繼續賣力又賣情的說道:“你我是同學,我怎么可能會出賣你呢,只要放過我,你讓我做什么我都答應。”
剛剛還在不遠處的斯內普此時已經漫步過來了,看見地上的這人他還真是熟悉,這熟悉感勾起了斯內普曾經的回憶:一年級那會兒他可沒少給自己使絆子,不是不讓自己吃東西,就是在自己身上釋放小惡咒,后來他發現打不過自己時,就躲得遠遠的說他壞話,可這如今卻像個哈巴狗一樣,在這搖尾乞憐的想要活命,這場面確實可笑。斯內普看見芙洛特那猶豫不決的魔杖,眼睛中的殺死也早已散了一多半,這真被那曾經所謂的情誼絆住了?想到這斯內普不禁冷哼一聲。
芙洛特白了一眼在旁邊看戲的斯內普問道:“你說我留不留他呢?”
雖然田納西斯并不知道眼前的這人是誰,只知道看身形并不是勒斯特,或許是芙洛特的奸夫也說不定呢,本是心中的鄙夷,但聽見這句話,眼睛包含著熱切的希冀望向斯內普,很是希望他能說出留下自己的命。
斯內普很是討厭他那熱切且毫無尊嚴的眼神,于是慢慢回道:“那就要看你是信活人的嘴,還是信死人的嘴了。”
“有道理。”芙洛特轉頭又看向田納西斯,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一如田納西斯上學所看到的那樣溫和近人,可如今這種場景下,田納西斯卻覺得渾身一陣發涼,這笑容太恐怖了。芙洛特滿意的看著田納西斯的表情,淡淡的說道,“老同學不好意思,我還覺得死人的嘴比較保險。”是啊,她不能拿著自己和兒子的榮華富貴甚至是生命去賭田納西斯用了遺忘咒后,嘴能有多安全。
田納西斯聽到這句話的瞳孔突然變大,身體又開始驚恐的發顫,這嘴剛要顫巍巍的準備繼續說求饒的話時,卻發現已經吭不了聲了。他猛地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斯內普,果然是他給自己施的靜音咒……
芙洛特并沒有在意斯內普的小動作,而是輕柔的用手捂住了田納西斯的眼睛,溫和的說道:“放心,我下手很快的,別怕。”說完,芙洛特便將魔杖的杖尖指向了田納西斯心臟的位置,她能感受到身下的人拼了命的扭動想要拜托她的控制,但是鎖腿咒的效用極大,他現在絕對使不上力氣。
芙洛特口中默念了一句咒語,綠色的光束直直的射向田納西斯的胸口。一瞬間本來還如同一條鮮活的魚一般扭動的田納西斯,現在則靜靜的躺在冰涼的地上,毫無聲息。芙洛特將手輕輕劃過他的眼眸,幫他將眼皮慢慢合上。然后看向斯內普問道:“這尸體怎么處理?你帶著銷尸水了嗎?”食死徒的人數本就不少,如今少一個只會被認為是技不如人被殺了,尸體處理干凈就行。
斯內普面無表情的點了下頭,示意芙洛特離遠點,然后便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玻璃瓶,里面的液體顏色是漂亮的粉紅色,可這漂亮的東西總是危險的。
斯內拔起瓶塞,將里面的粉紅色的液體輕輕的倒在了田納西斯的尸體上。那原本透明夢幻的液體在碰上尸體的那一刻,瞬間冒出了一堆黑色的泡泡,且越生越多,逐漸覆蓋整個尸體,他們不斷溶解著尸體的皮肉,散發出難聞的惡臭,但溶解的效率卻出奇的高,不一會皮肉便露出森森白骨。那泡泡倒也不挑,遇見骨頭也努力的再溶解他,想必不一會這地上可能就只剩一灘水了。
芙洛特倒是見過銷尸水的威力,但是離這么近還是頭一次,這一股子難聞的氣味熏的芙洛特想吐,芙洛特又把這一切怪罪到斯內普身上:“你就不能做個帶香味的嗎?”
“我不知道這銷尸水還能汽化到把你腦子給融了,你是不是分不清銷尸水和香水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