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得水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霍格莫德的一間酒吧里,迪茲萊爾手中托著一杯琥珀色的葡萄酒,偶爾無意識的搖晃一下,可眼睛卻注視著吧臺上面的一枚紫色耳墜。沒錯,這枚耳墜就是芙洛特掉落的那一只,迪茲萊爾是在沙發上撿到的。這耳墜上面的寶石并非珍品,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寶石,而是一塊廉價的紫水晶。水晶,廉價的寶石替代品。迪茲萊爾盯著這枚耳墜發愣,不由得想起耳墜的主人。她跟水晶一樣,替代品罷了,可是她怎么可能替代得了迪茲萊爾心中最美的人?嘖,連當替代品都不配。
他還有一年就要結婚了,他要娶一個他根本就不愛的,同時也不愛他的女人。他沒有拒絕的可能,因為這是有益于家族的。他從剛上學那會,便已經被確定了要娶布福德家的女兒,那時他不過十一歲,但是他明白這叫做家族聯姻,他有過抗拒,可他知道若是他不同意,老勒斯特一定會斷了他的零用錢,于是他只能乖乖就范。現在想想這種威脅也確實可笑,不過到現在這種威脅依然奏效。因為只有順從父親他才會有錢,只有有錢他才能得到他自己想要的,沒了錢沒了勒斯特他什么也不是。他隱忍著抗拒,聽從了父親的安排,可當他見了那姑娘時,一切的不情愿瞬間煙消云散。
那姑娘叫奧瑞恩,是布福德家的二女兒,她很漂亮,黑棕色的頭發,寶石藍的眼睛,那一笑印出來的酒窩悄悄的勾走了他的心,他愛上了這個姑娘。迪茲萊爾那時覺得自己是幸運的,他有幸能遇到一個他愛的女人并攜手一生,這是多少人渴望的事情,而他就有幸能做到??墒鞘虑椴]有向他預料的那樣進展。
奧瑞恩并不愛他,他知道,但是他不介意,因為由他好好愛她就夠了。奧瑞恩跟那個泥巴種有茍且,他不在意,因為他相信,自己的家世要比那個人更配的上她,他可以給奧瑞恩任何她想要的,奧瑞恩會選擇他??墒撬e了,錯的太離譜,錯的太自負,奧瑞恩沒有選擇他,而是跟那個泥巴種永遠的離開了他。
迪茲萊爾從懷里掏出他一直揣在身上的懷表,打開蓋子,手指輕輕的撫摸著上面佳人的小像,那小像上面的人好像感知到了什么,朝著遠方微微笑了起來,迪茲萊爾的心也隨之痛起來。這照片是他趁奧瑞恩不注意的時候拍來的,卻沒成想成為了他永遠的紀念。他端起酒杯,將酒水一飲而盡,原本甘甜的紅酒,到他的嘴里卻只剩下滿滿的苦澀。
放下酒杯,他又開始盯著耳墜看,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奧瑞恩口中一直夸贊的可愛妹妹時,他就對這個妹妹一點都不感興趣,可能奧瑞恩太美了,在如此的光環下,他如今的未婚妻毫不出眾,這一點都不意外。他當時對現在這位未婚妻的印象僅僅只有她的眼睛,明明是親姐妹,可那眼睛卻是那么的不一樣,奧瑞恩的眼睛是干凈的寶藍色,而她的卻是略顯渾濁的綠色,那眼睛蘊藏著不甘與自卑,可又能從那眼睛中閃耀出的精光中看出來與其年齡不符的小心翼翼和世故圓滑。她可真沒有奧瑞恩說的那樣善良可愛,至少在他看來,他是一點都不喜歡,可不管怎樣,他都要娶她。他要順從父親,順從父親討好父親要他討好的人,順從父親去聽從父親讓他聽從的人的命令,順從父親和他一同站隊……
迪茲萊爾喝的有些微醺,他看見遠處走來一位棕黑色頭發寶藍色眼睛的姑娘,奧瑞恩?不,不是,只是長的像,不過這也夠他今晚找一個替代品已解苦悶了。迪茲萊爾掃落桌上的那枚耳墜,向著今晚的春宵走去。
兩個月的暑假過的太快,本來芙洛特應該珍惜的最后一個暑假,就這樣飛速的流逝了,她馬上就要迎來她人生中的最后一個學年了。她這個暑假不是沒想過要怎么改變父親讓她輟學這件事情,可是她一個二流家族的一個小小的幺女,又能改變什么?只能帶著沉重的心奔赴學校罷了。
芙洛特拒絕了父親讓小精靈直接送她去學校的提議,她還是喜歡自己坐火車走,火車那不緊不慢的速度,總能讓她感受到格外的平靜。
芙洛特今日上車格外的早,她找了一個空隔間便坐了進去。平日里她都是和納西莎共享一個隔間的,不過今天一早納西莎便傳信過來,說是家里有事,到時候傍晚直接去學校。不過這樣也好,芙洛特正好想要靜一靜。她頭靠向窗戶,安靜的閉上了雙眼。
今天對于斯內普來說可不是什么幸運的一天,他平時都是自己一人占一隔間的,不是他不愿意跟別人共處,一是因為他嫌其他人太吵,二是他很討厭別人看見他以后畏畏縮縮的樣子,又在他走后對他指指點點的,麻煩!本來斯萊特林的學生并不多,可是今天他就是找不到無人的隔間,他又不能去別的學院車廂找,只得在這繼續糾結。
這時斯內普瞥見有一個隔間好像只有一個人,他倒是還能將就一下,可以這人是一個女生,他對他們學院大多數的女生都沒有什么交集,而且他更懶得去接受女生對他的嫌棄。他還是跟三個煩人的男生擠在一起吧。斯內普正準備要走,卻看清了包廂里面的人,惹事精?想想這個麻煩對自己做的事情,她倒是還真不能算作女生,斯內普皺起眉頭開始琢磨,是兌付三個煩人的男生容易,還是兌付一個鬧騰的惹事精容易?嘖!真難選。算了,還是惹事精吧,畢竟沒少打交道,而且一個人治起來也方便。
斯內普打定主意便進了這個隔間,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對面那個平時總惹麻煩的主兒這回只是睜眼瞅了瞅他,就又閉上眼睛沒了下文了。斯內普感到有些驚喜,看來今天這惹事精的心情不怎么好呀,那他這耳根子算是清凈了。
于是兩個人就各干各的事,相互也不打擾,倒也很是自在。芙洛特不是閉眼小憩就是看著窗子外面的風景發愣,而斯內普則是繼續研究他的書,時間就這樣過的還挺快,窗外的景色倒是越來越暗,畢竟要趕上夕陽西落了。這隔間也是微微發暗,但是還不至于開燈,斯內普好像也研究累了,便把書放下,看起了最新一期的《預言家日報》。
“斯內普!”安靜許久的芙洛特終于說出了這隔間中的第一句話。
斯內普聽見對方在叫他,有些不想搭理,他預感到了這惹事精要開始了。
“你了解食死徒嗎?”莫名其妙的一個問題。
斯內普不禁瞇起眼,放下報紙看向芙洛特,她怎么會突然問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