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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早上好嗯……”
“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含著火氣的聲音讓京偲反射性一激靈,幸好現在她人不在任澤越面前,否則肯定會被他生吞了。
步玨沒出聲,而是繼續撩撥著早就濕透了的女穴,手指熟練地頂進去按摩著每一寸肉褶,直把里頭按得更加濕軟,穴心也一顫一顫地噴出蜜液來,“啪嗒”砸到露臺被打掃得光潔的瓷磚上。
“唔……那邊是,下午了……”京偲努力吞回嘴邊的呻吟,在他捏住勃起的奶頭揉搓時還是忍不住尖叫一聲,下邊又泄出一波浪液來。
帶著哭腔的聲音明晃晃地告訴對面的人她在干什么,她羞恥又亢奮到極點,屁股搖晃得更厲害了,隔著裙擺磨蹭男人已經硬起來的肉棒。
“我想嗚……請假,晚兩天再進劇組……”
“理由。”
明明語氣是冷冰冰的,但煙嗓就是性感無比,京偲被刺激得受不了,只對著金主說的葷話不住地往外蹦:“嗯哈……因為小母狗,發情了唔……要主人幫忙處理嗯——”
她已經可以想象到那頭的任澤越會死死地擰起眉毛拒絕,沒想到他竟然追問道:“主人是誰。”
“什么?啊哈——”
不知何時被解放出來的龜頭居然也開始在穴口磨蹭,京偲求饒地看向步玨,而他只是挑挑眉,故意用兩指大大撐開濕軟不已的穴縫,讓它光對著空氣流出汩汩的透明淫汁,媚肉吸絞著卻什么也含不住。
“我說,主人是誰。”
任澤越已經開始咬牙,手指重重地敲在鍵盤上:“我他媽讓你趕緊做準備,你給我找肏去了?!之后又要拖進度是吧?!”
“這就是你的運動,啊?”
回答他的是一陣細細的嗚咽,但任澤越才不信她會被罵哭,肯定是旁邊的男人對她做了什么才讓她連回答都說不上來。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京偲還在糾結著要不要說出來,步玨就毫不客氣地用肉冠頂開穴口的嫩肉,卻只停留在淺處反復轉圈,甚至打開了按摩棒的開關讓它也震動起來。
前穴空虛后穴卻舒服得要命,這樣的折磨她怎么受得了,眼淚都流出來了:“是步玨嗚……主人是步玨嗯啊啊——”
肉棒猛地攻入,劇烈的摩擦一下子就逼得她失控尖叫,被反復蹂躪的羞恥心讓快感翻了好幾番,而男人甚至在她耳邊低低笑著:“繼續說。”
“嗯——主人在操小母狗的穴嗚嗚……說發情的小母狗……只會耽誤進度嗯……要調教好了才能,才能去啊唔……”
京偲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左耳是步玨的低喘,右耳是任澤越的呼吸聲,前后兩個穴都被入侵著生出下流的快意,甚至現在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只要有人路過就能看到她穿著淫蕩女仆裝被人操穴的畫面。
“步玨?步數的步?”
京偲沒料想到他居然認識步玨,怔愣之中說了聲“是”,接著耳邊就傳來“嘟嘟”的聲響。
小穴收縮得比平時更緊,步玨都被她夾得低哼一聲。作為始作俑者,他沒有絲毫的慌亂,在她顫著聲說“掛斷了”時也只是微微一笑:“說得很好。”
“嗚……都怪你嗯……”
一想到之后肯定會被任澤越一頓狠批,京偲不由得抖了抖,屁股卻是翹得更高:“他好兇嗯……”
她還沒說完,手機居然又響起來——視頻電話。
俊臉上浮現出饒有興趣的笑容,步玨故技重施,只讓龜頭在淺處摩擦著就讓她就范,“不情不愿”地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