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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教授察覺出紀檸在想什么,輕笑了一下,
“我人都是你的了,身體哪兒哪兒你沒品嘗過,還能有什么不能說的呢?”
紀檸:“…………”
“老色/批!!!”
徐教授拉下她的腦袋,用力地親了親。
……
紀檸揉著被親腫了的嘴唇,還有挑/逗般被扇了兩巴掌的小屁屁,嗚嗚嗚徐聽眠好變態(tài),不就是罵了句“老色/批”嘛,怎么就突然突然突然……
書房也很大,復古風格的裝修,徐教授不愧是徐教授,大小就要照著學識淵博方向培養(yǎng)。書房的區(qū)域甚至還把三樓給一起吊頂,很多放在高處的書籍都是需要踩著扶手梯爬上去才能拿得到的。
紀檸在里面瞎轉了一圈,終于明白某人為什么完全不擔憂會有什么“小秘密”被她發(fā)現(xiàn),真的,里面的書籍幾乎都不是中文版,就連一些剪輯的畫冊,手工在上面寫的字,都是歪歪扭扭的字母。紀檸嚴重懷疑是不是徐大佬當年早就想要出國了,只不過借著跟自己分手這一茬,才光明正大的出去?
哼!
管他呢,反正十年后還不是乖乖回到她的掌心!
紀檸又在徐聽眠的書房里溜達溜達,書房最南邊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紀檸看不進去那些外文書籍,但是外面的風景她還是很喜歡看的。
窗戶邊坐落著一張很寬的沙發(fā),紀檸趴在沙發(fā)上往外看著假山下的小溪流,吐槽資本家的腐敗生活!沙發(fā)有個小拼接處,紀檸用腳下意識踢了踢,上面的沙發(fā)抱枕轱轆轱轆滾落。
露出一個很明顯的開口。
?
難不成,這里還有什么秘密基地?
紀檸來了興致,反正徐聽眠說了,這里面的東西都是她的!紀檸爬了過去,掀開那開口上的拼接蓋子。
唔,原來這個拼接方塊,里面居然是個儲存箱!
紀檸拿著手機里的手電筒,對著漆黑的箱子底部一打光,里面黑乎乎的,也沒什么東西,
只不過在最底下,似乎躺著一個厚皮本子。
紀檸把整個上半身都從那個缺口里塞了進去,借助手電筒的光,趴在箱子的底部,就開始翻那厚皮本子,熾白的燈光下,能看得出這個本子應該有一定的歲月了。
本子的第一頁,用還不是那么成熟的圓體英文,書寫了一段俊秀的句子——
【you?are?my?far-off,most?secret,and?inviolate?rose.】
你是我遙遠的、最秘密的、無可侵犯的玫瑰花?
……
???
紀檸一臉黑人問號,其實她英語還是很爛很爛,但這句話她認得,中英文都認識,并且她還很清楚,這是出自詩人葉芝的《秘密的玫瑰》中的一句話。
高中那會兒紀檸曾經(jīng)去a大圖書館借閱過葉芝的文集,帶到學校在語文閱讀課上專門研究了好幾次。也不是說她對這些古典文學有多么大的興趣,古典文學什么的還沒有《平凡的世界》讓她看著開心。
但紀檸高中就喜歡看男男小說,她以前還口味特別重,現(xiàn)代師徒偽父子,必須是虐的狗血的年上年上年上!2011年時,年下沙雕小甜餅還沒有那么流行,紀檸的虐戀情深重/口味很容易就找到代餐。
高一那個暑假,紀檸粉上了一個寫年上寫的特別棒的太太,在她最喜歡的那本文里,副cp就是偽父子,這文看的紀檸差點兒就想要去學醫(yī)。副cp的攻特別喜歡葉芝的詩,還把他的養(yǎng)子受摁在書房里的沙發(fā)上,對著他一字一句、熾熱地念葉芝最經(jīng)典的詩句。
秘密玫瑰那句話,正是紀檸從這篇文里,學到的!
沒想到徐聽眠也看葉芝的詩?葉芝是個很偉大的詩人,但是就單單這句詩而言,
紀檸總能不自覺地去聯(lián)想到那篇重口小黃文,以及小黃文里攻跟受之間優(yōu)美的文字描寫。
“……”
哎呀,好煩qaq!
不能繼續(xù)糾結葉芝的詩,紀檸把筆記本往下翻,謄抄了詩句的下一頁,就是中文書寫的內容了。
【2011,8,30】
【班上轉來一個長得一看就很呆很笨的轉學生。】
……
臥槽臥槽!這這這,這是……徐聽眠的日記???
紀檸顫抖著手,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往下看,別別別、別的東西的確都可以看、看看看,但,個人隱私日記……
啪嗒——
手機掉到了箱子底部。
紀檸眼前一黑,看著那手機沉了底,她想都沒想,手撐在箱子下面,就去閃著光的地方摸手機,手機所在處距離箱子正上方的開口不在一條直線上,這讓紀檸摸到手機時,連原本癱在箱子外面的腰,也一并鉆入箱子里。
只留下被短裙遮掩的屁股和露出來的兩根白生生大腿,筆直地豎在外面。
徐教授戴著眼鏡推門而入時,就看到了他的小呆鵝很……地趴在那兒。
“…………”
徐聽眠瞬間腦子“轟”地一聲,炸開了花。
趴在箱子里的紀檸完全沒意識到外面正在逼近什么危險,她只聽見書房的門似乎被推了開來,手機還沒拿到,撅起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在箱子外面搖晃了兩下。
“聽眠嗎?我在拿手機,馬上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