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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兩個月前那句“我還是喜歡你”都是做夢的!
紀檸真的真的很在乎那句“我還是喜歡你”。
不知道為什么在乎,
就是莫名會拉出來想想。
特別是徐聽眠對她很不好的時候。
人有時候啊,就是賤。
昨天那頓訓,紀檸差點兒哭了,普普通通的訓斥,“我還是喜歡你”可以起到欺騙自己的療效,
但如果訓的實在是太難聽了,甚至都有些揭傷疤了,
那曾經(jīng)的溫柔,便會轉(zhuǎn)化成最鋒利的刀刃。
殺人誅心。
紀檸心臟疼,吃多少東西都沒辦法解決。到了吃東西吃很多很多高熱量油炸食品還有奶油都無法緩解心情的時候,紀檸整個人就會陷入一種奇怪的狀態(tài)。
想去弄死什么東西。
所以紀檸突然就想要去慶夏,趙文文應(yīng)該不太可能是存心要拉她下水,若萬一她有這份心思,
那就連著這個“朋友”一起,弄死。
現(xiàn)在看來,趙文文真的是被脅/迫了。脅/迫她的還是那個it男,紀檸突然有點點想笑,都告訴趙文文這個地方認識的男人,有幾個是好東西呢?
it男很滿意地摸了把趙文文的臉,趙文文在他掌心打哆嗦,紀檸瞇了瞇眼,又看清楚了文文的嘴角也有傷。
新舊不一,根本不是今晚打出來的。
“小四季啊,”it男瞅著紀檸,一開口就跟油桶傾倒般,膩人,“你可真難約!”
“科研狗,每天忙到死嚶嚶嚶。”惡心人的技術(shù)紀檸不比他們差,她諂媚一笑,瞬間衣服襯托出來的高冷氣質(zhì)全無。
旁邊人被她從冷淡切換成嬉皮笑臉給震了一下,表情一個個都有些古怪。
好像在慶夏,這個彈鋼琴的四季小姐,向來是“清新飄仙”的代名詞。
紀檸眨了眨眼,“qaq,所以大哥把我叫來,是想要……?”
it男指了指酒店內(nèi)部,
“你拒絕了好幾次的,那我兄弟。”
“現(xiàn)在就在里面。”
拒絕好幾次?
紀檸當然不會忘,十月初某個周六,她剛彈完三首曲子,肩膀猛地被一只手抓住。
一個染著紅色頭發(fā)、渾身穿著搖滾金屬片的男子,叼著根煙,很沉醉地看著她。
紀檸很冷淡地問他什么事。
紅頭發(fā)男人笑了一下,吸了口煙,說道,
“你好漂亮。”
“跟了我吧。”
這種地方說喜歡,那不都是笑話?紀檸樂呵呵打著圓場把那紅頭發(fā)給推開,以開玩笑方式告訴他,
“大哥您能別胡說八道,成么?”
紅頭發(fā)第一次是笑笑走了。
可是后面,
連續(xù)接近一個月,每每紀檸去彈琴,紅頭發(fā)絕對就會到場,并且進不進包廂消費,就搬把椅子來,坐在紀檸彈鋼琴的休息區(qū)旁。
有人起哄有人嘲諷,大都是指著紀檸說,人家都為你做到這個地步了,還不從?
紅頭發(fā)表白的話都快說破嘴皮,微信現(xiàn)金支付寶一個個往紀檸懷里塞。紀檸見他真的來真的,便很干脆地拒絕了他,
說的明明白白,
“陳先生,我對你沒感覺,你別浪費這些錢和經(jīng)歷了!”
話說的越絕,卻會越引發(fā)男人的征服心。
因為這個惱人的事情,紀檸上個周就沒再去彈鋼琴。她親自聯(lián)系了商務(wù)經(jīng)理,讓他幫忙處理一下。
商務(wù)經(jīng)理在電話里,明明說的很好,
“四季啊,那肯定的,這種難纏的客人,我們當然會幫你處理的!”
“畢竟你也不算是我們場子里的小妹,合同上也明明白白寫著,不會讓你的人身受到任何傷害。”
不是場子的人,到今天,紀檸終于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眼下,經(jīng)理的態(tài)度明顯是跟電話里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