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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局的通訊技術先進到什么程度,我比你更了解。我只用我自己手機聯絡,確認不了消息,一切免談。” 除了用自己的手機,林晰不相信他們提供的任何一部電話,號碼是撥過去了,可誰知道最后被接駁到哪里?現在這技術,即便接電話的是條狗,汪汪一叫,經過電腦處理之后,也能變成葉將軍的聲音。
“你不會說真的吧?”周可對林晰的謹慎很是不能理解,當然他也不會在這種小事上寸步不讓。如果有可能合作的話,他們未來的蜜月期至少也得十年八年。
林晰的手機被拿來了。很大眾的商務手機,扔二手市場賣不了一千塊。林晰接過之后就關機了,然后把后面的sim卡拔出來,復又開機,本來應該顯示沒有服務商才對,但林晰撥了一串數字之后,手機忽然又可以用了。
只是……
“啊——”
幾個戴耳塞的工作人員,不得不痛苦的把耳塞從耳朵里拔出來,嗶嗶的蜂鳴干擾,險些給他們震聾了。周圍所有的監聽設備全部干擾失靈。林晰拿著手機就那么坐著,過一會兒,外面進了一個人,在周可耳邊說了一句什么,那人又看了看林晰和他手里的手機。
他們的信號屏蔽被破壞了,就因為這個手機。他們的信號捕捉儀可以追查到任何從手機里撥出去的號碼定位,也能把從這里發出的任何無線信號被屏蔽掉,轉接到他們指定的某部電話上,功能很強大,但是沒想到林晰竟然……
“不簡單的手機。”周可不得不承認。
林晰嘲弄的看著周可,反問,“你真的明白我手上的資源代表了什么?”這不過是最小兒科的。“你很難讓我相信你的誠意。”
周可陰沉著臉出去,人都撤了,房間里沒有光,沒有鐘,有一杯清水,但林晰沒有碰。不知道過了多久——應該沒有超過兩天,因為饑渴尚在忍受之內——周可回來了,指揮著人把林晰從房間帶出去。
原來他并沒有被帶出香港,林晰來的時候注射了藥物,一路被罩了頭套,昏著來的。他環視了四周,盡管天黑了,但他還是能從霓虹燈辨別出來這是位于中環的某個商務樓的頂樓天臺,信號足夠好,并且不用擔心任何屏蔽再次發生。
“這是我的誠意。”周可說。不知道他出去一趟跟什么人商量了,態度明顯沒原來那么高高在上、咄咄逼人。
林晰絕對跑不了,他也沒打算跑,慢條斯理的拿起手機撥了一串號碼,林晰就那樣聽著,好長時間沒說話。如果他真的聯系葉將軍的話,而葉將軍真的有突發病的話,沒人接電話很正常,人正在醫院生死未卜呢。
大概兩分鐘左右,未果。林晰掛掉了電話,又撥了另一個新號碼,這次通了。
“洪秘書,我是林晰。”
周可眼仁猛地緊縮,看來真的壓對寶了,洪秘書是葉將軍的貼身一秘。
“我在香港……聽說葉將軍情況不太好…………是,我有分寸……是的,我記得……”林晰寥寥幾句話,聽不出到底他們在說什么,可惜這樣的環境下,周可絕對不可能有什么監聽手段。
差不多也是前后兩分鐘,林晰掛上電話,然后把手機關機了,一切的記錄隨著關機而消除。
林晰在掛斷電話之后,用一種懷疑且帶著評估的眼神打量周可,然后他問,“你有什么信仰么?”
信仰?
這年頭誰玩這個?
實用主義、金錢主義算信仰么?
周可頓了一下,沒回答,然后林晰就沒再深入探討這一問題了。
70、鵜鶘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