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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然窘得都快哭了,他太緊張,絞緊的腸道讓那些珠子更是貼著腸壁不停滾轉,感覺……
“蕭然,我只相信你……相信……”你的愛會最終保佑我。
林晰最后那幾個字聲音低得幾乎從喉嚨里一咕噥出來,就消散在空氣中。
奇異的,蕭然聽到了,最后那句話從林晰喉嚨里一流出來就鉆到蕭然的心底,身體深處的珠子依然在撩撥著蕭然,可是蕭然卻停下的掙扎,看著林晰,慢慢的,一張小臉羞得粉紅,眼里水霧氤氳,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得在林晰耳邊反復喃喃,“不……這樣不對……”
林晰一個深吻堵住他的嘴,蕭然這副誘人的樣子讓林晰身下某處漲的發疼,但林晰忍下了自己的欲望,只是抱著蕭然、點滴親吻、然后哄著他的小王子安然接受他的荒唐決定。林晰知道他的‘開光儀式’實在夠胡鬧夠靡亂,但他的心是認真的。
蕭然的愛,足夠他虔誠以待。
那場荒唐過后,林晰的左手腕重新戴上了紫檀木手串,還是那一串,只是沒了佛頭珠,沒了佛祖的保佑,一個普普通通的紫檀木珠的手鏈,平安伴隨他一生。
同樣經過了那場荒唐,蕭然如今看到林晰的手腕就臉頰發燒,這些天就一直沒給林晰好臉色。
關于開光護身符這件事,原本看那樣子林晰是怎么也不想松口的,蕭然的別扭當然也就沒放下來,就這么別扭著被林晰寵著,青山綠水的游玩了倆星期,然后忽然,沒頭沒腦的林晰決定立即起程去香港。
“我不喜歡。”蕭然反對。有鬧別扭的程度在,也是真實不喜歡。香港那種彈丸之地,密集的高樓大廈和來去匆匆的腳步一向讓蕭然一種透不過氣的壓迫感,他從小就不喜歡那個繁忙又市儈的城市。
“我聽說香港有個有求必應的黃大仙祠?”林晰逗他,“求平安這種事,你一個人也不能總麻煩佛祖一次又一次的是不是?所以這次咱們換個道教的。”林晰如此歪理解說。
黃大仙祠確實聲名遠播、香火很盛,號稱有求必應。好不容易看林晰松口了,蕭然的別扭情緒也就散的七七八八了,他倒是不在乎什么佛教道教,反正能求到平安就行。在某種程度上,與其說給林晰求平安,不如說是蕭然給自己求個心安。
于是乎,香港之行就這么突如其來的橫插一杠子打斷了他們的行程,按照原本林晰跟蕭然說的計劃,這趟游山玩水的自然之行要小一個月呢,難得林晰表現出有這樣大把大把的空閑,這才兩個星期便夭折了——蕭然當然不相信林晰特意去香港是奔著有求必應的黃大仙祠去的,肯定因為他有事,而且,蕭然有預感,應該不是小事。
不管是因為蕭然成長了,還是因為跟林晰身邊久了對周遭氣氛越發敏感,事實證明,蕭然的預感都沒有錯,甚至他的預感準到他們只在香港住了一個晚上,林晰便又指了下一個目的地,美國。
“是不是有什么事?”蕭然抱著大王,聽到林晰接下來的行程安排,直接開口問了。
“是生意上的事,你知道時間就是金錢。”林晰一派輕松。
蕭然一個字都不信。
其實很多事,蕭然都知道林晰在騙他。
往久遠了說,林晰在大過年活活抽死兩個人,就算蕭然當時心思純真很容易地被糊弄過去了,后來也會慢慢聽到一點風聲,畢竟那次太子爺的狠手,足以廣為流傳,成為道上人士的某種箴言警告,總有人不經意的拿那事兒舉例說嘴,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
或者往近了說,身邊的大王——林晰去緬甸賭玉,然后順手救下一只小云豹——這種話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騙人的。賭玉,用得著林大太子爺火急火燎的出差么,尤其在他的小王子正為鋼琴大賽緊張忐忑的時候?再說,緬甸的特產可不是只有玉石!蕭然心里明鏡兒的。
蕭然知道林晰有很多事情沒跟自己說實話,只不過他心中不再在意了。蕭然不是那種渾身充滿正義感的衛道士,不管林晰是好是壞,他對他的用心是真的,就算兩人之間曾經有個糟糕的開始,這么久相處下來,蕭然也不是石頭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