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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切的說,是剛剛回來。”林晰把蕭然拉在懷里,低頭一個親吻,嗯,蘋果汁味道,“學(xué)習(xí)累么?今天中午,廚神說他做了汽鍋雞,是他比較拿手的菜之一。”
“所以你特地趕回來吃午飯?”蕭然如今也會心境平和的打趣他,“汽鍋雞好像很復(fù)雜,要做好久。”
“廚神大概今天心情好吧。”林晰把蕭然拖在腿上,親親他的寶貝,心情也很好。
蕭然覺得跟在林晰身邊這些人挺有意思的。那些念書能念到大學(xué)畢業(yè)的保鏢就不說了,這邊竟然還有一技之長的,蕭然看過廚神做菜,刀玩在手里跟蝴蝶跳舞一樣,東西南北十二大菜系什么都會一點,味道也屬于挑不出毛病那類,真不知道林晰是怎么把保鏢跟廚師兩個根本不搭界的職業(yè)捏在同一個人身上。蕭然笑瞇瞇的腦補(bǔ),他相信如果有一天他看到老黑手藝精湛的插花、打毛衣也不會很吃驚。
“有沒有想過春假怎么過?”林晰問。
“我有三篇作業(yè)要交。”
“就沒想出去玩一玩?”林晰指墻上的液晶電視,電視畫面正播放一系列風(fēng)景名聲區(qū)的資料片。
等蕭然轉(zhuǎn)過頭的時候,畫面已經(jīng)跳了,是某一歷史古跡前人山人海的景象,字幕顯示是資料圖片,四五月份正是一年中適宜出行的黃金期,所以每年春假旅游周,各地名勝風(fēng)景區(qū)與游人都會展開一系列的生死肉搏大戰(zhàn),簡直快成了華國一景。畫外音的記者同時在報告今年春假期間,海陸空運(yùn)輸公司紛紛表示客流升溫,旅行社組團(tuán)情況是場場爆滿,各處風(fēng)景區(qū)負(fù)責(zé)人表示客流量對自然環(huán)境造成的壓力很大,很大……
蕭然轉(zhuǎn)過頭:“你剛剛說什么?”
林晰彈了蕭然腦門一下,這小東西也學(xué)會打趣他了?
這時廚神端著汽鍋雞出來了,話題告一段落。
吃完飯,林晰陪蕭然在院子里散散步,之后蕭然便要去午睡了。三樓閣樓的一間小花室,郁郁蔥蔥的擺著幾株熱帶觀賞植物,雕花的白色咖啡桌,還有一款翠綠綠看起來清新又舒適的一張竹榻,林晰特地給蕭然定做的。
蕭然把自己摔進(jìn)軟竹榻里的時候,林晰一邊給他蓋上毯子,一邊用遙控器把房間的窗簾降下來,房間里頓時一片絳色的昏暗。一個半小時之后,窗簾會自動升起,同時伴有輕音樂,然后蕭然會在自然狀態(tài)下慢慢轉(zhuǎn)醒,這是林晰花心思請人打造的,如今蕭然這條名貴小魚已經(jīng)習(xí)慣尋到自己的珊瑚叢,蜷在自己的珍珠貝殼里。
林晰挑起蕭然的下巴,給他一個深吻,蕭然接受了,沒有絲毫緊繃和僵硬,‘不安’這個詞,似乎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遠(yuǎn)離了他與林晰相處的時光——哪怕有時候林晰會因為親吻忽然起了興致,蕭然除了有些放不開,最后也都乖巧的接受了。
這次林晰沒有讓欲望發(fā)展到那一步,雖然他本人很想把蕭然吃下去,但他下午還要出門,“下午我出門,晚上可能不會回來吃了。不許挑食,嗯?”
“嗯。”蕭然在毯子里蹭了蹭,身體被撩撥的起了反應(yīng),有些難受。
林晰知道,所以一直按著蕭然的手不許他自瀆,那根漂亮的小東西從林晰第一次吃蕭然那天起,就沒有再讓蕭然自己紓解過。在這點上,林晰強(qiáng)硬到堪稱霸道,蕭然曾被這個禁制折磨到哭昏過幾次,尤其是最初的房事,如今教訓(xùn)早已深刻進(jìn)骨子里,便是林晰不抓著他的手,蕭然也不敢觸動林晰的底線,所以他只能靠在林晰身上臉頰緋紅的喘了一會兒,等著欲望自己慢慢消散。等這一陣子好不容易挨過去,蕭然也有點精神不濟(jì),睡眼朦朧。
林晰滿意的笑了笑,彎腰最后親了他一下。
老黑等在門口的時候,就是看到這最后一幕——那張竹軟榻很矮,剛高過膝蓋,所以,道上傳說的、大過年活生生抽死兩個人、讓人一見到就忍不住腿肚子打哆嗦的太子爺,正單膝跪地親吻床上的小王子,一臉溫柔。老黑挑挑眉毛,啥也沒說的無聲退下來,偽裝壁畫。
雖然春假出行的打算被蕭然否定了,但放假的那兩個星期,林晰還是把人帶到了一處安靜悠閑之地,劃著小船游湖,一連釣了幾天的魚,林晰享受這樣的休閑方式,安靜、專注、耐心然后伺機(jī)而動。而蕭然則帶著他的巴赫,試圖用音樂破壞林晰的精心計劃方案,因魚太傻而目的于未果之后,蕭然又背地里偷偷摸摸的把林晰的成果都放走了。不是蕭然圣母,也不是他終于敢忤逆太子爺了,而是德叔的錦鯉養(yǎng)這么好真的很不容易,蕭然也不喜歡自己眼皮底下發(fā)生這種焚琴烹鶴的傻事。林晰對蕭然背地里的小動作只是笑著刮刮蕭然的鼻子,不置可否。
奇特的是,林老爺子忘性那么大的人,時隔兩個月,再一次見到蕭然,竟然還記得這是他的‘乖仔’,而真正的親兒子,林晰,又不幸淪為老爺子口中某個‘不好相與的打手’路人甲。林晰也納悶,老爺子怎么就一眼相中蕭然了呢?難道蕭然的干凈氣質(zhì)真的特別吸引他們這種污糟的黑道人士?
“還得指望我乖仔!”林老爺子笑瞇瞇的捧著一大塊生日蛋糕,吃的心滿意足,然后拉著蕭然嫌棄別人的壽禮,“瞧瞧那些人帶來的都是神馬破玩意?”
蕭然轉(zhuǎn)頭看那邊尺長高通體雪白的壽星玉雕像,說價值連城不為過,在老爺子嘴里都變成了破玩意。林老爺子昨天過壽,因為幾個月前的太子爺?shù)男麓貉鐣l(fā)生了不愉快的事,所以老爺子這個壽宴社交就被裝扮的更盛大了,比農(nóng)歷年那個規(guī)模翻出一倍,除了道上的人,還有正當(dāng)生意伙伴會出席,甚至不少官員也派人送了禮物。
宴會辦的挺盛大,氣氛歡樂和諧自是不必說,結(jié)果,老爺子在宴會上露個面、點個卯的功夫回來之后,就明顯不高興,拉著蕭然乖仔開是數(shù)落那個‘不好相與的打手’,直嚷嚷著叫乖仔把人給拉出去剁了。蕭然一頭霧水的問到底怎么了,林晰也不知道,但林晰跟老爺子耗不起,他還得顧及前面的宴會呢。等林晰匆匆走了之后,老爺子被蕭然問多了,才吱吱扭扭的開口——他老人家剛剛在宴會上,看到地中間老大一個大蛋糕,說是給他的,結(jié)果就讓他切了一刀,都沒分給他,就把他給攆回來了……
蕭然哭笑不得地找借口,“爸爸,因為今天太晚了,那是留給您明天吃的。”
“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