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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賣!
林莫間不僅賣,還專門雇了一個非常有名的職業經理人全盤操作,那職業經理人果然是個狠茬兒,他把公司徹底拆得七零八落,公司被拆成一份份的最終被吞并進各大娛樂集團,而林爸換回的則是各大娛樂公司的大把股份。換言之,屬于林莫間的那件中型公司被眾多娛樂大鱷分而食之,而林莫間最終坐在了敵人的總部里,成為這些娛樂大鱷的老板之一。
從這以后,林莫間既是老板,又做音樂。因為勢力大增,所以行事更加順暢,之后,隨著手下產生的一批又一批重量級歌手,林莫間的樂壇地位也越來越高,越來越穩健。然后,全世界都知道了,年過不惑的流行音樂教父得了個兒子,一個真正含金湯匙的小王子出生了,集萬千寵愛于一身。那首紅遍華人世界、最終成為經典的‘我的天使’就是林爸專門寫給滿月的兒子。
林蕭然在事業有成的林爸的期待下出生,在雙親手心里長大。因為林莫間的地位,蕭然從小到大沒人敢給他受委屈。蕭然與他父親的成長經歷完全不同——林晰不懷疑蕭然的聰明和才華,但如果蕭然現在也要像林爸那樣在娛樂圈白手起家,不是太子爺恭維他,不出一個星期,蕭然連骨頭渣子都被吃得不剩。
本來大好的一個星期天,一個氣氛難得溫馨和諧的下午茶會,林蕭然的心情卻在不知不覺中沉悶下來。悶悶的收拾書包,悶悶的彈了一會兒琴,晚飯過后趁著那幾個土匪到書房里嘀嘀咕咕的時候,蕭然趕緊閃回到臥室,才晚上八點多,就早早的大被一蒙要睡覺——這也算未雨綢繆——早上上藥的時候,林晰的表現讓蕭然預感到有危險,如果自己都睡下了,那人總不會特意把他叫起來再做那事吧?蕭然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實在很鴕鳥,可他實在想不出還能怎么辦。
而事實證明,音樂家的感覺是敏銳的,流氓的道德是沒有底限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然真的朦朦朧朧快睡著了,卻硬是被那人給攪了,等他完全清醒的時候,身上的睡衣已經不見了。
“不……”蕭然試圖掙脫。是的,這不是第一次被侵犯,可也并不意味他可以坦然的接受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
但最終,林晰只用了一只手便擺平了蕭然的小小抗拒,低頭看著那雙閃亮似乎帶著水光的眸子,“你掙扎不過的,蕭然。”林晰這不是威脅,而是陳述事實,關于這一點,他們兩個彼此都心知肚明。
在林晰的強硬下,蕭然再一次被帶到了衛生間,被清洗,當牛奶沐浴露再次沖淡衛生間的中藥味之后,林晰低頭親吻,“以后,這里每天都會放上一瓶藥液,睡覺之前,用完它。”林晰用那種墨黑的眼睛盯著蕭然,明明白白的告訴他,這事兒屬于‘乖乖聽話’之列,不容拒絕。
然后,還沒等到把人從衛生間里帶出來,林晰的手已經攀上蕭然的腰,帶著薄繭的手指在上面來回摩挲,感受手指尖下滑膩的皮膚和皮膚下面細微的顫栗,低頭對著淡色嘴唇親了一口,給蕭然一個選擇,“你若乖乖的聽話,我今晚便只要你一次,可你若扭來扭去一旦把我惹出火來……”
吻加重了,林晰后面的威脅消失在彼此的唇邊。
看似選擇,其實沒有選擇。
蕭然咬得唇發白,最后只是緩緩的閉上眼睛,久含著的淚水從眼角淌下來。
片刻之后,在那個經驗老手面前,蕭然臉上的最后一絲不情愿也漸漸淡去,面頰飛紅,伏在林晰耳邊輕哼低吟,眉眼間全是迷離的羞澀。
9、承諾 ...
在個人信用上,林晰從來沒打算讓蕭然失望過,這次當然也不會例外。說好吃過一次之后,林晰果然罷手,甚至堪稱溫柔的哄著蕭然度過情事之后的戰栗余波,然后一起睡過去了。嚴格算來,蕭然就寢的時間并不晚,外加運動一場,最后竟是一夜好眠。除了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后面流出來東西讓蕭然羞臊大窘之外,這還算是不錯的一周之始。
這一周,相對上一周的驚心動魄,似乎顯得平靜了許多。在領略了黑社會惡勢力的囂張之后,這一周蕭然顯得異常聽話,不再在乎家里的黑衣保鏢,不再掙扎抗拒林晰的親熱,他似乎認命妥協了,把所有的精力和專注都放在學業上——也不奇怪,要快考試了。
林晰則還是老樣子,鳩占鵲巢,霸占著林家的宅子,霸占著蕭然的房間,蕭然的床,每晚霸占著他的鋼琴小王子。八成心思放在蕭然身上之后,剩下的兩成,偶爾花些時間關注一下正在激烈進行中的黑道火拼上。
這不是林晰愛美人不愛江山、從此君王不早朝,實在是跟蕭然的攻堅難度相比,古大和他的戰天盟真的不夠瞧。古大那廝面臨的已是必敗之局,太子爺現在操得是一邊趕羊一邊種草的心思,一切按部就班的、一步一個腳印的接手每一寸古大的地盤,所以不怕慢,就怕不穩,當然不用步步緊逼。
但蕭然不一樣。
就算林晰已經把人從頭到腳吃抹干凈,但林晰同時心里也很清楚,對于蕭然來說,這幾天的經歷應該一直停留在‘不幸被狗咬了,更不幸的還被狗惦記上了’的階段。雖然這樣的比喻讓林晰心里覺得不爽,但是他必須承認現實——蕭然的感情單純得近乎空白,空白得近似封閉,他如今的婉轉承歡只因為在怕自己,因為被迫所以屈服,根本無關情愛。
所以林晰對道上的血雨腥風看似不上心,實則全盤皆控,勝利如同探囊取物。
而對蕭然的掌控看似水泄不通,親密度一日千里,實則原地踏步,攻心過程堪稱路漫漫其修遠兮……
蕭然滯留在學校一日比一日晚,盡管在學校同樣有陰魂不散的保鏢守在教學樓門口,但至少他們再面目可憎也比林晰顯得和善。蕭然在盡量避免早回家。另一方面,作為一個好學生,每到臨近考試,蕭然的筆記都是全班同學傳印的通關寶典,蕭然就是想早走也走不了,盡管這一次蕭然覺得自己這兩門課學得糟糕透頂。
復調音樂是實踐課,蕭然的好功底估計能讓考試勉強說得過去,但是西方音樂史就慘了,這東西需要大量的時間復習,暑期課程排的緊,隨便耽擱兩周就相當廢了正常的半學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