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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反駁,“你除了睡,哪有吃?”
“有的?!蔽一卮?,因是困乏而有氣無力,“雖然最后都吐出來了……”但,到底是吃了的。
說到這兒,我狡黠地笑了笑,趁機威脅,“以后,你都回來陪我用飯吧,不然,我是一點都吃不下去的?!表槺?,我也好監督監督他,以防他因公廢私到廢寢忘食。
他說好,輕易地便就應允了我。
我心滿意足,而后,怯聲又道:“那個……我帶了一個人回來……”
“雙劍?”
“嗯。”我點點頭,轉瞬,又覺得不對,“你都知曉?”
他頷首,悠然回答:“是啊,你做的事情我都知曉。”不論是偷偷救下雙劍還是謀劃戳穿蒹葭。
所以,他也知曉往后我會怎么做?
我泄氣,有種孫悟空難逃如來佛祖五指山的悵然之感,說道:“你太聰明了,實在太聰明了……”
他似笑非笑,“阿碩,你是在罵我?”
“沒有?!蔽曳裾J,急切地擺手,“我是在夸你來著?!?
聰明,明明是褒義詞。
他嗯哼,“那我怎么沒看出來?!?
是你眼拙……我呵呵,往他懷里鉆了鉆,約定,“那你不準真的同我置氣?!?
“嗯。”
……
蒹葭見到王妁是在三日之后,奉命前往廚室替我取藥卻驚慌失措地跑了回來。
“鬼……鬼……”她如此念叨著,素來從容的神色盡皆破碎,化作倉皇,喊叫道:“夫人……鬼……有鬼……”
我被嚇了一跳,握著杯盞的右手顫了顫,濺出幾滴熱茶,燙得我齜牙咧嘴。
由此,我的面色并不佳好,蹙眉責怪,“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鬼……夫人……有鬼……”她又是重復,帶著哭腔,“她……她回來了……”
“她?誰?”我明知故問,否定她道:“鬼神之說實乃荒誕,你莫要胡言亂語?!?
就算這世上真的有鬼,那也斷然不會選擇這青天白日到處亂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