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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謀的及笄禮?”我疑惑,詢問,“爹要為善謀準(zhǔn)備及笄禮?”
雖然轉(zhuǎn)移了話題,不過老爹的氣還沒有消,他只是簡短地答:“善謀陪著你這些年,也算是幫了我和你娘不少了,一個及笄禮我們還是該給她的,到時候我會去請善謀在義陽的爹娘來。”
“善謀一定會很開心的。”我笑。
雖說我知曉善謀的及笄禮不會很隆重也不會很正式,但是對于古代為婢的女子來說能有一個及笄禮就已經(jīng)極是不錯了。
“那爹和娘會給善謀送什么禮物?”聽聽爹娘的想法,我也好做做參考。
老爹瞪我,道:“在想好給善謀送什么禮之前,你最好給我想出你到底錯在哪里了。”
我撇嘴,直說知曉了知曉了。
不過,等我真正地知曉了自己錯在何處的時候,那時我已是某個娃娃的娘了。“不養(yǎng)兒女,不知父母愁”果然是沒錯。
只是此時我心里想得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那個少年,你知不知曉呢?
意外再會是初識
我詢問善謀想要什么賀禮,善謀卻是笑笑說不用,她說平日里我待她已經(jīng)足夠好了,因而無須在她及笄之時再贈賀禮。我卻是搖首道,善謀,平日里是你待我好,不是我待你好。你照顧了我五年,我從未給你贈送過賀禮,這次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推脫不收。拗不過我的善謀只能無奈地笑笑道,好,至于贈送什么隨意就好。
思慮著善謀的家境,我自是不該送些不值錢的東西,但是,我覺得我和她的情誼又委實不該用金錢來衡量。幾番猶豫之下,我終是決定要送善謀一對發(fā)簪。一只白玉簪,用我平日省下來的錢去買;一只木簪,我自己雕刻。
抱著刻刀和木頭,我匆匆地往老爹的院落趕去。我并未學(xué)過木刻之活自是不知曉要如何雕刻木簪,再加上老爹責(zé)罰我半月不準(zhǔn)進書房,我又不能去尋本木刻的書來看看,因而只好去尋求老爹教授或是他準(zhǔn)許我再度踏入書房。
只是,我沒有想到此時老爹的院落中會是眼前這般景象,一方石案,圍坐著七八個人,有老有少,談笑風(fēng)生。而我一眼就在那七八個人中瞧見了那個少年,粗糙的布衣,高雅的氣度。看到他我不免就想起了龐德公的話來,頓時面紅耳赤。再見他的激動為窘迫所代替,我轉(zhuǎn)身就是要逃。
“阿碩。”可惜,還不及我轉(zhuǎn)身,老爹就是將我喚住。
回身,我得體地笑喚,“爹。”然后紛紛向在座的其他人施禮,“各位叔伯有禮。”那七八個人中,徐庶、孟建等人皆是幾近而立之年,以我目前的年歲喚他們叔伯自是無過。
“你可不能喚我叔伯。”司馬徽笑笑起身,來到我面前和藹地同我道。
看著司馬徽花白的頭發(fā)和胡須,我甚以為然地改口,喚,“司馬爺爺。”
見我喚他爺爺,司馬徽滿意地捋胡須,同我爹道:“你這姑娘可是越來越討喜了,懂禮知趣得很。”
“她若是真的如此懂禮知趣就好了。”老爹不以為然地?fù)u頭,戳破我,“她平日頑皮得很,也就在外人面前知些禮數(shù)。”
我更是窘然,很想央求老爹稍稍給我留些顏面,特別是那個少年也在的時刻。
“月英不知爹爹有客到此,打擾到了諸位委實失禮,這就先退下了。”既然央求已是來不及,我還是急忙逃跑得好。近來,我著實不想再見那少年,縱使他是我思慕的人。
“無事無事。”司馬徽不知我的窘迫,好心好意地寬慰我,“我們同你爹也只是聚聚罷了,你若是有事,直接詢問你爹就好。”
聞言,我看了看老爹,見他面色無異才上前和他道:“爹,我想給善謀送個木簪。我能否進書房去找本書嗎?”以目前的狀況看來,老爹是不可能親自教授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