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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幼寧睜開眼,從鏡子里看到自己身后多了一個男人的身影,穿著黑色的襯衣,輪廓十分利落,看身高比自己還高著幾公分。言幼寧看不清楚他的臉,不過這個身材輪廓,給他一種好像在哪里見過的感覺。
男人跟旁邊的人嘀嘀咕咕說了幾句后,轉(zhuǎn)過頭來問言幼寧,“要不要送你回去?你家在哪兒?”
“我家……”言幼寧迷迷糊糊地反問他,“我家不是賣了么?”
“算了,”男人似乎不打算跟他廢話,“能走嗎?我把你送樓上去開個房睡覺吧。明天醒了再自己走吧。”
言幼寧聽到睡覺兩個字,頓時覺得眼皮發(fā)沉,“好,睡覺。”
他覺得自己暈暈沉沉地靠著什么東西,不過隨著自己踉踉蹌蹌的往前走,這個東西也一直在晃動,搞的他十分不舒服,又有點兒想吐。他想也沒想,一巴掌拍了過去,“別動,再晃我吐了。”
“行,不動。”男人的聲音有些不耐煩,被他這么一巴掌拍上去,又有點兒忍著笑的意思,聲音也溫和了下來,“你還能走么,要不我抱你過去吧。”
言幼寧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個抱法,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不知過了多久,晃來晃去的東西終于都不見了,身下傳來的感覺柔軟而舒服。言幼寧知道自己這是躺在一張床上,他打了個滾兒,腦子里的眩暈勁兒也終于緩過來一點兒。他今天穿的是一件修身的長袖襯衫,這么一躺下來,頓時覺得領(lǐng)子、肩膀哪里都勒得很不舒服,忍不住伸手拽了兩下。喝醉酒的人手軟,他拽了兩把也沒拽開,從鼻子里發(fā)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像個煩惱的小孩子。
身邊有人低聲笑了起來,然后兩只手伸過來,替他解開了領(lǐng)口的扣子,然后雙手一路向下,將整件襯衫都解開。言幼寧在他手底下扭了兩下,把襯衫從身上扯了下來,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你喝了多少?”男人的聲音嘖嘖兩聲,“酒量不行啊。”
“誰說不行……”言幼寧迷迷糊糊地反駁他,“我的酒量可是……可是跟我爸爸練出來的。我今天……”他皺著眉么想了想,“我今天喝了好幾杯白酒……”
男人笑了起來,“才幾杯就這樣了?是沒啥酒量啊。”
言幼寧沉默地翻了個身,覺得不舒服,又翻了回來,嘟嘟囔囔地說:“所以……所以我也沒有爸爸呀。”
男人的手伸過來,按在他的肩上,頗有些曖昧地輕輕捏了捏,“是么?”
言幼寧不由自主地順著他的手勁靠了過去。這個無意識的舉動,看在男人的眼里就是一種無需明示的回應(yīng)了。尤其他靠過來之后,還歪著頭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像一只撒嬌的貓兒似的。
男人的手順著肩膀摸到了他的胸前,繼續(xù)向下,慢慢滑到了他的小腹。言幼寧向后縮了一下,又情不自禁地迎了上去。察覺到那只手在他小腹上富有技巧地劃來劃去,言幼寧不由自主地呻、吟了起來。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紓解過了,事情太多,他也一直沒那個心情。這會兒借著酒勁兒,他的身體似乎格外的不禁撩撥。言幼寧雖然沒有打算要點什么特殊服務(wù),不過……眼下這個情況,繼續(xù)下去似乎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扔在枕頭旁邊的手機嗡嗡嗡地響了起來,言幼寧按住男人的手,閉著眼睛摸過去接起了這個電話,“喂?”
“是小言嗎?我是小丁。”
電話是凌傲的助理小丁打過來的。這段時間凌傲把他撥過來照顧言幼寧,誰知喝了兩杯酒這人就不見了,問誰都說沒看見。雖然說言幼寧是成年人了,不用人時時刻刻盯著,但一個大活人在自己眼皮底下不見了,打個電話問一問還是應(yīng)該的,“小言,你在哪兒呢?”
言幼寧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身下的床鋪,“我……我當然是在家呀。”他的手邊有枕頭,有被子,除了自己家還能是哪兒啊。
“你在家?”小丁有點兒糊涂了,“你怎么回的家?”
言幼寧隱約記得林君說過要送他,“是林哥送我回來的呀。”
“林哥?”小丁愣了一下,“不可能啊,林哥就在我旁邊坐著呢。”
“不是林哥?”言幼寧迷糊了,不是林君又是誰?剛才還替他脫襯衣來著……
“我是打車回來的……吧?”言幼寧覺得自己一定是這么回來的。要不然他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那一段時間怎么會感覺那么暈?zāi)兀瓉硎窃谲嚿稀?
小丁的聲音聽起來比他更迷糊,“可是你的錢包鑰匙都在我這里,你還有備用鑰匙?你是怎么打車的?”難道開車的看他長得漂亮沒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