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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間,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陳沫啪擊水流的手一抖,她猛地抬眼瞪向鏡子,就看到鏡子中一張輪廓分明的俊臉——陸饒生得實在好看,這種好看,就像是酒的醇,不會因為歲月而褪色,反而會愈發深厚——陳沫捧著自己的臉對比了一下,暗嘆在容顏上,上帝真的是個重男輕女的主兒,憑什么男人什么護膚品都不用就還能越老越吃香,女人卻各種保養也抵不住年華的衰退?
陸饒倚靠在洗手間門口,神態自若,睨著她,“這是在干什么,心思浮動了?”
她此刻眼睛微紅,臉上淡妝染水,發絲微亂,明顯情緒很激烈卻在強自壓抑——陸饒隱隱憋了怒火。
卻不料她反而還先發難。
“陸饒,你未必有資格在這里對我冷嘲熱諷,我真要是失控干出什么事情來,摔碎的可不止我自己的臉面。”陳沫將水關小了一些,不卑不亢地嘲弄,“跟我置氣沒有意思的,我們是同林的鳥兒,陸小羽是你招回來的,為了試探我也好,膈應我也罷,我順你的意應承了——你該掂量掂量自己的位置,跟我對著干不會有什么好果子的。”
“我不跟你對著干你打算做些什么?”,陸饒輕笑,走過來:“你跟個局外人撒氣,當著那么多傭人的面打人,平白給人話柄,這樣可好看?”
“我不稀得好看,我心里舒坦了就行。”
“哦?你是這樣想的?”陸饒聲調輕揚,他傾身靠過來,在距離她一臂之隔的地方,接清水澆了澆手。
當他的身體貼合過來,陳沫立刻倒退一步,烘干了手轉身就要走。
陸饒卻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去路。
他的手拉著她的手腕,手上的水滴沾在了她的手上。
“你到底想怎么樣?”陳沫心頭不熨帖了,“不就是個野姑娘,我難道責罵不得?怎么,你看上她了?慣會是跟自己外甥搶女人的!我沒把她趕出去就已經是看在小羽的面子上了,憑什么還要對她跟伺候大爺似的,就為了讓人假惺惺夸我一句‘辛苦了’?就為了你的那點可笑的臉面?”
“恕我直言,你的臉沒那么大。”她言辭凌厲,咄咄逼人。
被她這樣觸霉頭,陸饒不怒反笑,他手上微一用勁,陳沫就被他拽到了胸前,男人低笑著回道:“你誤會了,你是我老婆,是這棟房子的女主人,我尊重你的權威——你喜歡怎么做,喜歡責難誰,那是你的權力,緊你開心。”
陳沫微皺了皺眉頭,心道陸渣最近也不知怎的轉性了,她怎么橫他都沒脾氣,難道從前真是那黑妞把他給迷得暈頭轉向,現在黑妞一離開了,他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了?
“想什么呢?”
“想你小三。”
陸饒臉一黑。
陳沫掙了掙,“你放開我,我回樓上休息了。”
陸饒一把將她按進懷里,親了上去。
“你干什么,這里是洗手間——”
“又不是沒再洗手間干過。”
男人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話,聲音沙啞,語畢便一把將她抱起來,重重塞在盥洗臺上,抬手就扒她的褲子,陳沫大腦當機蹬了他兩腳,實打實蹬在他身上,陸饒卻不管不顧,兩下把她的褲子扯掉了,又脫自己的。
盡管歲數真尷尬,她算不上青春但也還處于鮮艷,可是但凡時機允許的話,陳沫從來不愿意在*上虧待自己,但這是在大開著門的家用洗手間好不好,她還沒這么瘋,至少這時候是沒心情搞的。
陸饒今天卻似乎特別來勁。
陳沫有些無可奈何。
倒不是說她不情愿,覺得自己吃虧了,但這時間不對,地點不對心情也不對的,越搞只會越抑郁——而且,這說白了點,男女之間不就那么回事,也沒什么好折騰的,兩人是夫妻,他近日來又明里暗里示好,難道真是閑得沒事嗎?陳沫還是有點眼力勁。
又或者說,她有點自知之明,明白自己的自身魅力,至少在身材和臉蛋的層面,對男人有著可觀的吸引力——她為此有點小虛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