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淺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概是你眼瞎。
陳沫覺得自己像是個神經病。
她如今的人生,早已經偏離了最初所期待進入的軌道,變得十分的凌亂而沒有頭緒,她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繭子里面的毛毛蟲,昏天暗地了待久了,雖然習慣,但還是處于本能想要掙脫出來。
陳沫點燃煙,抽了一口,嗆咳了兩聲,道:“我還是想過點普通的小日子,跟個普通人在一起,方便的話,生個普通的孩子,我們之間沒有很深的仇怨,但是卻化解不了,為什么要徒然浪費時間?”
“你可憐可憐我,一個女人的青春沒幾年,我已經在你的身上浪費了三年,足夠了。”
陸饒說:“你怎么能確保跟別人一起就能過得好,而不是比現在更差?”
陳沫:“我總得試試看。”
“那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試試看。”
陳沫皺眉看向他。
“三個月的時間,你可以試著接觸別的異性,隨你的意,只要你能找得到某個你認為可以托付終身,可以跟其結婚的人,我同意離婚。”陸饒笑了一聲,低低道,“你是在云端待久了,不知曉普通人的日子,想要嘗嘗疾苦了。”
“好,一言為定。”
三月之約就這樣定下。
陸饒真的把c市藍山灣的房子賣了,喬艾被送走的時候是什么情形陳沫不知道,但是陳沫偶然見到過陸饒打電話,語氣嚴厲沉冷,應該是在警告那姑娘不要再糾纏,她那時候就在涼涼地想:瞧,男人狠下心來的時候,才不會管你曾讓他射j多少次,照踹不誤。
為了早日擺脫這段僵尸婚姻,充分利用這三個月的時間,陳沫幾乎每天都奔波在來回不斷的相親上,一連見了幾十個,除卻那些明顯一眼就是歪瓜裂棗的,挑來減去,竟沒幾個能入得了眼——外形就不說了,陸家的基因別的不談,就外貌這點夠強大,在經歷了陸小羽和陸饒之后,陳沫也不指望找個能在皮囊上抗得過那倆的,經濟實力她不缺,于是也不是硬性要求,這樣幾下排除下來,她發現自己的擇偶要求其實很簡單:專一,本分,聊得來。
她這三條要求看似很簡單,實則都很虛。
專一?相親的一面之緣,你能夠透視眼看清楚對方的心是不是花的?
本分?里外不一的人多了去了。
聊得來那就更虛了,這么才叫做“聊得來”?
陳沫今天又跟一位上市外企的高管共進晚餐。
對方年近四十,事業上升期,外形的話,在這個年紀的男人中算得上中上了,當然憑良心說,以陸渣為參照物的話,兩人之間還是隔了一整條銀河系的距離,好在這位男士言談幽默,不會讓冷場,陳沫實在被折騰得有點怕了,覺得此人還是可以再深入交流一下。
很顯然,這位男士對她較為青睞,男人的青睞陳沫不陌生,何況他并沒有刻意加以掩飾,也對,如今的陳沫,除卻即將迎來的“離婚”標簽之外,其實就相當于是性轉版本的鉆石王老五,再加之眾多培訓班雞湯書的浸淫之下,她確實經得起哪怕是最細微的審度與查探。
相親界內的尖兒貨,說得大概都是她這樣的。
對方顯得很殷勤,也十分健談紳士,并且主動給了她階梯,說并不介意自己將來的伴侶曾經結過婚,反而覺得這樣更能夠讓兩人彼此都對婚姻對生活有更深的感悟,如此云云。
他很善談,語氣卻并不咄咄逼人,客觀評價,陳沫能給出八十分,
但,總覺得缺少點什么。
陳沫秀氣地飲著咖啡,表現得溫婉大方,帶著淺笑耐心聽男人的講話,心里卻覺得乏味,逐漸意興闌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不對勁了,但就是提不起勁兒來,一時有些煩躁。
好像全世界的極品男人都跟她絕緣了一樣,總遇不著那個對味的。
兩人最終還是去看了場電影,又游了一圈情人湖,臨分別的時候,對方還約下次再見面,但陳沫卻沒多大心思,委婉地說了句有空再一起吃飯之后,拒絕了對方送她的要求,自己開車回了家。
回到陸宅,洗漱好之后,她通過電話將今天的相親結果告訴白青青。
“什么?又黃了?”白青青握著手機就快跳起來,“不是我說你啊,你是不是就舍不得跟姓陸的離婚啊,否則干嘛會唧唧歪歪地挑剔?那些個跟你相親的,哪一個拉出來不是生意場上叱咤一方的精英人物,怎么到你這就全成了話不投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