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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寧瞧了一眼她的手,抿唇笑道:“承妹妹關心了,周家待我不薄,夫君也是極好的。”
謝楚眉尖微挑,像是沒想到謝寧會這樣說,她抬手拭淚的動作一頓。旋即,又啜泣了幾聲:“姐姐過得好,妹妹便可安心了。”
二人隨意寒暄了幾句,謝寧也放了心,也許她真的只是單純找自己敘舊。
眼見時辰不早了,她淡淡地開口:“等會兒家宴也要開始了,妹妹還是應當去陪著信王殿下。”
謝楚眨了眨眼,小臉上露出幾分羞澀:“姐姐說的是,殿下怕是也要等急了,不若姐姐跟我一道回去吧,父親也在的。”
她起了身,嘴角隱笑,故意抖了抖衣擺。
謝寧剛剛在一旁站定,恍惚間瞥見她腰間的白玉蝴蝶佩,整個人一愣,快步走到她面前。
“這玉佩怎么在你這兒?”她抬起頭,連聲音都帶了幾分顫抖。
謝楚捂著玉佩往后一退,嬌弱地看著她,一副被她嚇到了的樣子:“姐姐怎么突然這么兇?這玉佩自然是楚兒的。”
她面上雖然害怕,眼底卻劃過一抹得逞的狡黠。
謝寧凝了凝眉,語氣也帶了一絲冷意:“這玉佩我戴了好些年了,旁人不清楚,難道你還不知么?”
她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了,她身上的配飾,謝楚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姐姐糊涂了,這是楚兒的東西,這天下相似的物件何其多,姐姐怕是眼花認錯了。”謝楚害怕地蹙著眉尖,身子縮著往后退,另一只手卻緊緊護著腰間的玉佩。她看似害怕得六神無主,卻是在慢慢向身后的池塘靠近。
“你不必跟我裝傻,我的東西,我自然識得,還望你物歸原主。”謝寧站在不遠處,神色淡漠,可她的聲音像是池塘上結的薄冰,一碰就要碎開。
謝楚素手抬起半遮著面,咬了咬下唇,眼里波光瀲滟:“姐姐為何非要搶楚兒的玉佩?姐姐若是喜歡,趕明兒楚兒給你定做幾對更好的便是了。”
謝寧不想同她多言,上前幾步,正要從她腰間取回玉佩。卻見謝楚往后一退,將玉佩捏在手心:“姐姐不要蠻不講理。”
謝寧身子一僵,喉頭微動,卻是握住了她的手,指尖用力,直勾勾地看著她的眼睛:“謝楚,是不是只要屬于我的東西,你都要同我搶?”
謝楚本來還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聽到謝寧的話,她忽地收起了眼淚,一臉無辜地道:“姐姐這說的是哪里話,什么叫我同你搶?你是姐姐,妹妹想要的,你讓一讓又怎么了?”
謝寧只覺得手腳冰涼,心頭像是被人剜掉了一塊,血淋淋的疼。從小到大,父親的疼愛,一生的幸福,她都被逼著讓了。這些人究竟還要奪走她多少東西才覺得心滿意足?
謝楚卻忽地笑了笑。
“姐姐還記得小時候么?楚兒有什么想要的,你都會讓給我。”她眼底一點點滲出冷意冰意,慢慢靠近了謝寧的耳畔,吐氣若蘭,“那么,今日姐姐就再讓一次吧。”
謝寧身子一僵,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還未等她開口,謝楚就往后退了半步,眼角滑過兩行清淚,反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推,同時還拔高了聲音驚恐地喊道:“姐姐,你這是要做什么?姐姐,不要……楚兒錯了,你快放開我!”
謝寧被她的舉動弄得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得她不停搖晃著身子,厲聲驚叫,整個人便往后一仰翻。
謝寧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拉住她,可是太遲了,手指只堪堪碰到了她的衣角。
撲通一聲,薄冰破開,水花四濺,謝楚就跌落到了冰冷的池塘里。那玉佩從她手里滑落,磕在石塊上,碎成了兩半。
謝寧的手就停在半空,指尖一點一點蔓延出涼意,直至將她整個人都拖進冰窟一般。眼中萬物都褪去了光彩,只余那塊染了淤泥,碎成兩半的玉佩。
一陣急促地腳步聲傳來,就聽得幾聲高高低低的驚呼和抽氣聲。她一回頭,謝浦成,郭氏急匆匆地來了。
在他們身后,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玄冠高束,斜插著一根白玉簪。玉帶扣腰,身形挺拔,正一臉震驚地盯著謝寧瞧。
“信王殿下!”
作者有話要說: 預收文《五歲暴君飼養指南》歡迎戳專欄收藏
洛明蓁是流落在外十六年的侯府真嫡女,被尋回后,卻發現侯府上下卻只疼愛假嫡女。
真嫡女洛明蓁一臉冷漠地拿了銀子就收拾包袱走了。
卻在半路上撿到了一個毀容還心智不全的男人。
男人雖然心智只有五歲,但是出得廳堂,下得廚房。
任勞任怨,還喜歡追在她身后喊:“姐姐。”
洛明蓁躺在榻上,瞇眼小憩,這便宜“弟弟”果真沒白撿。
可慢慢地,她發現有些不對勁。
這毀容又癡傻的男人,怎么越看越像那個傳說中乖戾狠絕,六親不認的暴君蕭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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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暗算,暴君蕭則身重奇毒,面生紅紋,心智受損。
清醒后,面對使喚他洗衣做飯的洛明蓁,蕭則只想殺了這個膽大妄為的女人。
直到后來,他真香了,還在偽裝純良無害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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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發現真相后的洛明蓁正準備跑路,卻見那個“癡傻”的男人撕下了臉上的偽裝,一顰一笑,宛如謫仙。
蕭則將她抵在門框上,嘴角勾笑:“姐姐,這是要去哪兒?”
洛明蓁悔不當初,哭著道:“陛下,民女錯了。”